第104章 沙袋 作者:未知 “闭眼!浑身放松!”庞教练沒說讲课的事情,而是给洪涛下了两道命令。 “啊?放松?闭眼?”洪涛沒听明白教练的意思。 “闭眼!放松身体!”庞教练又說了一遍。 “哦,我。。。啊!。。。哎呦。。。”洪涛還是沒明白,不過眼睛倒是闭上了,刚想问怎么放松,只觉得自己小腿上被人踢了一脚,然后身体横着就飞了起来,又重重的摔在垫子上,說是垫子,就是薄薄硬硬的一层,和地板差不多。 “你们都看到了吧,以后谁在犯纪律,這就是惩罚!好了,回去站好!”庞教练指着還在地上捂着屁股呲牙咧嘴的洪涛,对剩下的9個孩子咆哮着。 自从挨了這一下之后,洪涛立马就老实了,他算是看明白了,他那一套帅贫嘴讲道理的技能在這裡不好用,人家根本就不和你說话,上来就动手,這真是秀才遇到兵了,所以为了免受皮肉之苦,洪涛决定夹着尾巴做人,至少在训练這4個小时裡尽量少挨罚。 讲完了礼节和规则之后,终于算是到了比较有意思的环节,换训练服,每人一身!這個训练服洪涛觉得就是用帆布做的,而且不止一层,又沉又厚,无比结实,为的就是让比赛的时候双方有地方抓。裤子非常肥大,裤腰上有带子,可以系紧,上衣和后世桑拿的衣服一個款式,沒有扣子,两边衣襟互相一搭,然后腰裡用一根同样材质的布带系上。 当大家换好衣服之后,第一堂课算是正式开始了,庞教练宣布,在未来的一周之内,洪涛他们10個人每次训练的重点课程就是两只字:挨摔! 挨谁的摔呢?不固定,赶上一块儿训练的高年级柔道班是谁,就挨谁的摔,而且不分男女,這一周裡他们就是高年级训练班的免費沙袋。 “你,你叫什么来着?”庞教练宣布完這個让洪涛无比郁闷的决定之后,又把手指头指向了洪涛。 “报告教练,我叫洪涛!”洪涛這回不敢吊儿郎当了,赶紧大声回答。 “哦,洪涛是吧,你出来,给同学示范一下挨摔的动作要领。”可惜正经了半天,還是沒逃過挨摔的命运。 “挨摔的时候有什么要领呢?刚才我已经告诉洪涛同学了,你還得嗎?”庞教练伸手抓住洪涛柔道服的领子,直接把他提到了队伍前面,然后问。 “闭眼!浑身放松!”洪涛一听,明白了,刚才让自己闭眼和放松原来是挨摔的动作要领啊。 “沒错,我再给大家做一次,准备好了嗎?”庞教练把洪涛单手就提到了身前。 “来吧。。。怎么都是一死。。。”洪涛马上把眼睛闭上,然后尽量让自己浑身放松。 “啊。。。啪。。。”果然,眼睛刚闭上,洪涛又感觉身体飞了起来,然后落在了垫子上,不過這回好像沒那么疼了,看来教练手下留情。 “看到了吧,被摔的时候浑身要放松,千万不要伸手伸脚,那样很容易被摔伤。想要摔别人,先得学会挨摔,這是让你们熟悉熟悉柔道的感觉,等你们挨摔的时候可以不出声、不闭眼,咱们再讲基本的动作。哦,对了,洪涛同学的感觉不错,第一次挨摔就能老老实实的挺好,以后你就是你们班的班长了,每次来训练的时候点名、检查服装都由你完成,如果完不成,你知道该干嘛吧?”庞教练說着說着又想起了洪涛,一把又把他提到了面前。 “闭眼、放松!”洪涛心话你還能干嘛啊?让你背唐诗你也不会啊!不就是摔我嘛! “好了,你先带着他们放松10分钟,過一会儿就开始训练!”庞教练很满意洪涛的回答,至少這個孩子不用他废话就能听明白意思,他觉得這個班长选得挺好。 剩下的两個多小时裡,洪涛只休息了15分钟左右,其它時間都是在天上和垫子之间来回转换。最开始摔他们的是一群女学员,年纪应该有15、6了,一個個脸上全是横肉和青春痘,摔洪涛那位大姐還有点小狐臭,她還爱把洪涛往怀裡拉,然后再用各种技巧把洪涛从她身体的各個部位给扔出去。 “尼玛啊!裁判啊,她這是犯规啊!比赛還带玩暗器的?這尼玛味道太销魂了,這要是把对手压在地上,只要把对手的脸往自己怀裡一捂,对手绝壁就得投降啊,拍垫子拍晚了就得熏晕過去!”洪涛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了,他现在已经可以做到不闭眼挨摔,但是他在教练给他的4字口诀后面自己又加了两個字,变成了闭眼、放松、憋气! 好不容易挨到了5点钟,洪涛终于算是解脱了,班裡已经有5個孩子被摔吐了,還有一個直接被送去了医务室,他沒听教练的叮嘱,忍不住挣扎了一下,结果手腕子先戳到了垫子上,算上洪涛就剩下4個還算能站着的学员。 “好了,今天大家表现得都不错,现在按照我刚开始教你们的柔道礼节和教练道别。班长,下次记着這個事情也归你管啊,别等我提醒。”临下课的时候,教练也沒放過洪涛。 柔道服是可以带回家的,刚开始拿到的时候洪涛還打算回家去显摆显摆,但是现在已经沒這個念头了,被人像扔破口袋一样扔了2多小时,真沒脸再回去吹牛b了。而且自己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小腿肚子上已经都青了,這都是那帮高年级的学员踢的,回家還得再看看后背和屁股怎么样了,现在他摸自己的屁股都是麻麻的感觉。 洪涛身上被摔青了的事情他谁也沒敢告诉,就连最疼自己的姥爷也都守口如瓶,越是疼自己的人就越有可能因为這点儿小伤而反对自己去体校继续锻炼。想学点本事不付出代价肯定是不成的,洪涛觉得自己還能忍受,而且也不是单独虐待他一個人,估计和他同班剩下那9個孩子也好不到那裡去,更别提那個被摔坏了手腕子的倒霉蛋了。 而且洪涛已经想好了,他顶多就学個一两年,就不会在這個东西上下功夫了,他不打算学成武林高手,只是想有一样防身的技能就可以,能达到一对一不吃亏就算成功,這也是他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坚持每天锻炼和洗冷水澡的初衷。对于一個重生的人来說,脑子是足够用的,唯一担忧的就是身体和疾病,少挨揍和少得病就是他现在最基本的要求。 “小涛。。。出来。。。出来。。。”洪涛回家洗完澡,刚到姥姥家饭碗還沒端起来,小姨的半拉脑袋就出现在门口,挤眉弄眼的冲着他招手。 “有什么事儿进来說,都多大的丫头了,還這么不稳当!”姥爷那股子重男轻女的劲头又上来了,小舅舅站在门槛上嗑瓜子他都不說,小姨刚做了几個鬼脸他就不乐意了。 “我去小姨那裡吃饭了。”洪涛一看小姨那個样子,知道肯定又是店裡出事儿了,要不小姨也不会跑回来专门来找他。 “出什么事儿了?慢慢說!”洪涛出门之后,小姨就拉着他往院外跑。 “店裡来了两個老毛子!就是那個狐狸精带来的,正等着你呢,你快去吧,他们长得可吓人啦,眼珠子都饿绿了!”小姨一边拽着洪涛的手往前跑,一边气喘吁吁的和洪涛比划她嘴裡那两個老毛子的可怕长相。 “什么叫狐狸精啊!這是谁告诉你的?以后别听那帮碎嘴子泼妇嚼舌头,她们到不是狐狸精呢,30块钱的发型她们舍得掏钱嗎?让你给改條裤子還扣扣索索的,你以后少给她们好脸,我和你說多少次了,以后咱们得转型,要向高档次发展。。。。。。”洪涛知道小姨嘴裡這個狐狸精指的是谁,就是那個穿白套装的少妇,经常来店裡的几個中年妇女整天就喜歡背后议论人,不光在发廊裡說,還跑到裁缝店裡說,反正在她们嘴裡,只要比她们漂亮、有钱的,就沒一個好人。 “哦,可是她带着两個老毛子。。。。。。应该不是好人吧?”小姨還不太服气。 “什么叫老毛子啊!那叫外宾,人家那個眼睛也不是饿的,天生就那個颜色,他们来店裡干嘛?做衣服還是做头发?”洪涛也沒法和小姨再多解释了什么了,說多了她也接受不了。 虽然是在首都,但是小姨见過的外国人数量很有限,這還是沾了苏联大使馆的光儿,如果不是因为大使馆就在东边不远的地方,她恐怕一個外国人也看不见。老年间的人一般管苏联人叫毛子,年纪大的就是老毛子,年纪小的就是小毛子,由于长得不太一样,所以老百姓对他们都有很多顾忌,比如什么吃人啦、半夜出来抓小孩啦,反正怎么坏怎么說,還经常用這些個神鬼的玩意吓唬自己家小孩,不许他们靠近苏联大使馆。 “那個狐。。。。。。蒋女。。。士沒說。。。她就說让我来叫你過去。。。”小姨這回想着改口了,但是洪涛教她這种称呼她還很不习惯。 ps:承蒙广大书友的厚爱,终于也可以强推上架了,本月12日周五中午,欢迎喜歡這本书的朋友来多捧场,来個订阅啥的,也让咱的数据好看一点,当然了,我能回赠给大家的也只有一样。。。使劲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