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维护 作者:金水相依 顾佑西觉得小堂妹也是一名大学生,他应该把话說得更透彻一些:“而且现在人的思想觉悟都提高了,他们看重的不是這個人好不好看,而是她是不是有学识、有能力。” “我跟你說呀,我們学校裡的男同学都是這样的,沒有人把将来妻子的相貌放在第一位,他们都是把人品放在第一位。” “清高一些的,接下来看重的就是我刚才說的能力和学识;世俗一些的,接下来看重的是女孩家的地位和背景。” “当然也可能排序会因为不同的人有所改变,但真的沒有人会把相貌放在第一位的。” 顾子安、蒋新勇和白峰一直在旁边听着,一开始听得目瞪口呆。 等反应過来顾佑西是误会顾依依的容貌普通了,就偷笑不已,到了最后干脆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顾佑西扫了他们三人每人一眼:“有什么可笑的!” “我說的都是实情。你们這般笑,是觉得当哥哥的对妹妹說這些话有趣,還是你们的想法与他们不同,比较看重女子的相貌?” 他再度把顾子安、蒋新勇和白峰看了一遍,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你们会是那么肤浅的人嗎?” 顾依依歪着头看着二堂哥,难道平和是表象,毒舌才是内裡? 不对,這样评价他不公平,明明是被人惹恼了之后才毒舌的,在平时应该是比较和善的。 白峰脸上的笑還是沒有止住,他伸手指着顾佑西:“你說我們肤浅!” 顾佑西在未上大学前就见過蒋新勇和白峰,只不過是点头之交:“我說的都是实在话,就能惹得你们這般笑!” 然后皱起眉头看向顾子安:“亏你還是依依的哥哥,你看看你竟和他们一起笑依依,你让妹妹怎么想?” “她长得漂亮也好,长得平常也好,都是我們要关心的妹妹。” 目光再次移到蒋新勇和白峰身上:“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们喜歡长得漂亮的女孩子。不過当哥哥的奉劝你们一句,你们這种想法不成熟,太片面了……” 蒋新勇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他走到顾佑西面前:“你說我們幼稚!” 火承启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缝,還是年轻好啊!意气风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顾依依一把拉住顾佑西的胳膊:“二堂哥你真好!” “等這次集训结束了,我請你来我家……” 蒋新勇和白峰立刻扑過去,一左一右用胳膊搭在顾佑西的肩膀上:“依依,還有我們呢。” “到时候一起啊!” 顾依依用青葱般的手指虚点了他们两下:“那你们不准再笑了。” “知道你们這两天压抑,现在觉得同学们有救了,才会借着這一引由放松放松。” “但是二堂哥的话說得沒错,裡面蕴含着生性成熟的他的人生观,他能够坦坦荡荡地說出来与你们分享,你们应该重视才对。” 蒋新勇、白峰,外加站在顾依依身边的顾子安都止住了笑。顾子安這才开了口:“依依,你应该知道我們的为人。” 然后真诚地看着顾佑西:“二堂哥能够如此维护依依,我們是真的高兴,哪裡会觉得你說的话好笑!” 顾子安停顿了一下,脸上又挂上了笑:“二堂哥,你仔细看看,我和依依是亲兄妹,我长得還算看得過眼,我妹妹能与我差距那么大嗎?” 顾佑西隐约明白過来他们三人发笑的原因,但细细看着小堂妹的脸,却沒有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顾依依只得背過身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待她转回身之后,顾佑西确信明白了他们三人为何笑得這么欢实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好像刚才說错话了。” 白峰拍拍他的肩膀:“沒說错,而且說得特别好!” 顾佑西再抬眼时,顾依依已经把面具重新戴好。這时,几名军医跟在武淑好身后,每人手裡都拎着大袋子,进了屋子。 武淑好把手裡的两只大麻袋放在桌子上:“依依,药材和制药工具都在這裡。” 火承启和顾依依把工具和临临总总的药包都从几只大袋子裡取出来,打开药包细细检查裡面的药材。 核对之后,武淑好见顾依依沒有异议:“那你们开始配药吧。” “我們先出去,免得留下来人多打扰你们。” 于是,除了顾依依、火承启和顾佑西之外,其他人都很快离开了。 大家的心情可想而知,這解药越早配出来,把那些人身上的毒解了,就越能早让他们放心。 火承启和顾依依显然对于這种毒的解药知之甚详,所以他们二人都不用商量,就开始用制药工具忙活起来。 顾佑西也被分了最简单的活计,将在桌子一端堆成像小山一样的三种药材用药碾碾成粉末。 顾佑西一边动手推着小药碾,一边因好奇难耐问出了口:“依依,那十三人中的是什么毒啊?” 顾依依手下沒停:“中的是蛊毒中的一种,就是把金蚕蛊的粪便吃进肚子裡了。” 顾佑西挑起眉:“粪便?吃了粪便?” 火承启笑呵呵地說道:“金蚕蛊的粪便又不是猪牛羊的粪便,不臭沒有味道,但有慢性剧毒。” “碾成粉末加在食物之中,人在不知不觉中就吃进去了……” 顾依依抬眼看了二堂哥一眼:“你们在食堂吃早饭时,难道還会上凉透的主食?” 顾佑西回想了一下:“沒有啊,粥、鼎边糊都是热的,還冒热气呢。” “馒头也是新出锅的,我是用筷子夹着吃的,都沒敢用手拿,不然烫手呀。” “海蛎煎是炊事班最后做的,我們這些人都坐到食堂裡了,才把這道菜端上来,炊事班的人還特意解释說這是担心做早了会凉,這东西冷下来就发腥了。” “大家都挺感动,连连向他们道谢。” 顾依依皱了下眉头:“就沒有其他的食物了,凉的?” 顾佑西推小药碾的手停了下来,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