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 沉沦 作者:金水相依 顾立欣沉默了一下:“希望能找到,计婶的心裡一直都放着她丈夫……” 此刻的客厅裡,众人都在聚精会神地听着顾依依讲述在海市、苏市和宁市发生的事情。 等到饭菜都上桌了,他们移步到餐厅坐下来,顾依依才将将把事情說完。 顾承家皱着眉:“沒想到我和小北走后還发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顾佑北年轻气盛:“那些人太過分了!” 顾承国稍稍松了口气:“好在已经抓到了他们大部分的成员了,估计之后他们再难有什么大动作了!” 顾爷爷已经把重点放在了当下:“京城新派来了负责人,但是還沒有审出来他是谁?” 顾依依答道:“是的。” “京城分区的新负责人不是由另一名副统领派来的,就是由统领派来的。反正抓到的所有人中,都沒人知道他是谁。” “不過,派来京城的药师倒是已经抓住了,希望能从她那裡挖出线索来!” 顾奶奶唏嘘不已:“文家再走下坡路,也不应该出现這种不忠不义的子孙啊!” 顾泽珉适时提醒道:“你们還记得爸爸的那個专车司机嗎?他当时脑中可是有一段天蚕丝的……” 顾爷爷摆摆手:“我們先吃饭,吃完饭了再說。” 心裡却出现了一個念头:文家会不会是勾结了火凤组织呢? 与他相同想法的是另外几位老爷子! 在庄家的客厅裡,雷三炮十分气愤,嗓门显得越发的洪亮:“我觉得文家本身就参与了!不然他家的宝贝怎么会让火凤组织用来害人!” “甭說什么是文家小孙女的個人行为,這话我一万個不信!” “文家人向来想着歪门邪道,這個我深有体会!” 被特许旁听的贺小龙和庄墨相都被震得耳朵嗡嗡直响,他们看着正掐着腰站在客厅中间的雷三炮,深觉還是自己的爷爷文雅一些。 庄老用手抚了下额头:“我們应该把老顾叫来,天蚕丝還是他更了解一些。” 贺老斜了他一眼:“這和天蚕丝有啥关系!不是已经知道這东西是谁的了嗎?” 罗晋桓问道:“庄老是担心那东西不是天蚕丝,让人给认错了是不是?” 庄老嗯了一声:“虽說文家已经早不如以前,但是我也不希望他家真的出现這种事情!” 雷三炮的嗓门又高了八度:“我說,你還惺惺相惜了嗎?就因为你们两家都是所谓的世家!” “哼,那個火凤组织的药师不是文家家主的小孙女嗎,文家根本脱不了干系的!” 庄老揉了揉太阳穴:“雷三炮,你小些声音行不行!震得我头疼。” “你要是說我和顾家惺惺相惜,我承认!” “但是庄家跟文家从来沒有惺惺相惜,沒解放之前,我們庄家和文家就沒什么深交。解放之后,你们都知道,我家跟他家基本上就沒什么来往。” “他家的小孙女是什么火凤组织的药师還可以解释說是個人行为,但是如果那個东西确定了是文家的天蚕丝的话,恐怕他们家参与的可能性就超過了一半。” “一個颇有底蕴的大家族,我是真的不想看到它沉沦!” 罗晋桓一锤定音:“天蚕丝是经過小象他们确定了的!” 庄老看了罗晋桓好几秒钟,才反应過来他說的小象是谁,那应该是青龙小队的人。如此一說,他也就明白天蚕丝是确定的事实了。 贺小龙和庄墨相对视一眼,他们俩倒是都听出来了這個小象是何许人也。 贺小龙插话道:“文玲是抓住了,但一直到现在为止,什么都沒审出来,给我們师长急的呀……” 贺老点点头:“能不急嗎,如果能够审出京城分区的新负责人,把這個人抓住了,就能拎出一溜人马,基本上就可以把這裡的火凤组织成员肃清了。” 罗晋桓皱了一下眉:“這個负责人的行事很阴毒,你们都得跟家人强调一下安全問題。” “前阵子他们在子安和蒋家孙子、吴家外孙子那裡下手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贺老和庄老都扫了眼自己的孙子:“是啊,把他们這些人差点都骗過去,呵呵。” 雷三炮想起自己孙子打回来的电话,掐腰的手放了下来:“小震他们在海市就差点着了他们的道,他们那些瘪犊子居然用迷药!” 罗晋桓扯了下嘴角,哪裡是差点着了火凤组织的道,就是着了人家的道,三個大活人全部被迷倒了,人事不知,好在命大,沒出什么事儿。 “反正那些人是无所不用其极,只有我們想不到的,沒有他们做不到的坏事!” 庄墨相看了庄老好几眼,但還是忍住沒說话。 四位老人家商量了好一阵子,把如何加强京城防范的措施列出了好几條,由贺小龙执笔形成报告,递交上去。 等到贺老、雷三炮乐呵呵地拎着板鸭和罗晋桓一起离开了庄家之后,庄墨相被庄老带进了书房。 “說吧,你不是憋了一肚子的话嗎?” 庄墨相见已经沒了外人,立刻說了出来:“爷爷,我的玉牌在前段時間裂了。” 庄老的脸色立刻凝重起来:“什么?你当时怎么不說!” 庄墨相挠挠头:“我以为是我不小心撞裂的呢,怕您们担心,我就沒說。” 庄老有些焦躁:“你现在就說!详细些!” 庄墨相点点头:“那個倭国访问团离开京城时,我們不是守在机场外围嘛。等他们飞机起飞之后,我回到部队宿舍换衣服时,发现玉牌裂了的。” “因为前一天我還看過玉牌是完好的,所以玉牌裂开只能是那一天。” “发现了之后,我当时心裡挺慌的,就坐在宿舍裡努力地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导致玉牌裂了。” “因为這一天很平静,所以当时我才会认为玉牌应该不是挡灾坏的。” “后来我想到,在机场外围时,有一名负责巡逻的战友踩到一颗小石子上崴了脚,差点沒摔倒,我离得最近,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