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大玩家 第59节 作者:未知 “数九寒天冷风嗖,年年春打六九头,正月十五龙灯会,一对狮子滚绣球……” 有的吊嗓子,有的绕口令,有的朗诵诗歌,有的演《茶馆》裡的茶客。 不過正经人谁看這些,沒走多远,迎面就碰到几個青春靓丽的女生,穿的冬装也难掩美貌,长发飘扬。 其中一個,右肩戴着志愿者的红箍,气质长相神似高媛媛,定睛一瞧,呦,余欢水的老婆? “是陆飞对嗎?”女人停步,“我叫高璐,海路姐给我看過你的照片。” 陆飞挑挑眉,這都有安排? 报出考场号,高璐把他到01号考场。 一间小教室,不算窗明几净的屋子,门外摆着十张椅子,根本不够坐,一群人站着,包括张阳,一双双眼睛就看到他们俩有說有笑。 嗎的,這么快就勾搭上学姐啦? “谢啦。” 陆飞刚道完谢,突然间,一個黑影出现在自己面前,挡住视线,黑不溜秋,跟从地裡刨食的二流子一样,模样青涩,痞气十足。 “好看吧?你考入中戏,就可以追学姐。” 陆飞看清人的长相,站在他面前的居然是邓朝,回道:“免了,我有女朋友,长的還不错。” 你丫够可以啊!邓朝挑挑眉,“你多大?” “虚岁19。” “那你得叫我邓哥,要么朝哥。”邓朝靠在墙壁,特自来熟,“或者有机会叫学长,我也是表演系的。” 话都說到這個份上,明摆着暗示对方:快接茬吹水,给爷捧起来! 陆飞憋住不笑,很配合地点头:“好像听說過。” 邓朝咧开嘴,“嘿嘿,朝哥我刚拍完于向远导演的一個剧,于导知道谁嗎,国家一级导演……” 陆飞琢磨出来,敢情他以为自己刚才在嘚瑟,现在他要嘚瑟回来。 闲扯了半天,邓朝才发觉:“那個,你贵姓?” 好嘛,嘚瑟了這么久都沒问名字! 陆飞有一搭沒一搭的回,他只想一人靠墙静静,等着喊号考试,丫的這货却想再唠十块钱的,幸亏铃声响起。 “铃铃铃~” “咳咳咳,考试开始。” 邓朝立马换了张脸,不再嬉皮笑脸,站在走廊裡喊出10個考号,其中正好有陆飞。 走廊裡的男男女女四处张望,看着第一批敢死队进屋,气氛突变,寂静中透着一丝焦虑。 甫一进门,对号入座,陆飞排在最后一名。他稀奇地环顾一圈,两侧堆满桌椅,中间腾出一片空地,留着的桌椅坐了3個人,两女一男。 据秦海路的情报,男的是徐翔,未来的院长,女人裡年轻戴眼镜的,叫郝蓉,而正中间的银发老妇,自然是带出无数明星的常梨。 初试的科目很简单,自我介绍+限时3分钟的朗诵,测的就是外形、声音、台词。 “各位老师好,我叫郑小东,来自……” 第一個出场的,出乎意料地不怯场,虽然后面的《春天,十個海子》,语速稍快,略显紧张,但比后面两個强得多,至少不会磕磕绊绊。 第四個是一個女生,仪态形体一眼就看得出是练過的,她大大方方地自报家门。 章歆艺,耳熟。 陆飞正思考在哪裡听過,不知不觉轮到了自己,他步伐从容地走到考官面前,還是那套流程,但隐去互联網创业那段不說。 還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他们相处吧! 徐翔、常梨眯着眼,露出诡异的笑容。 郝蓉审阅他這张报名表,眼睛越张越大,最后扶了扶眼镜,“陆飞同学是吧,你拍過戏?” 陆飞白了白眼,表裡不填着嘛。“目前只拍了一部,《17岁的单车》。” 這话犹如惊雷,立刻在教室内外炸响,一個個考生露出惊愕的表情,或大或小,心裡五味杂陈。 “嗯?!” 在门口守着的邓朝一個激灵,忍不住把头偷偷地探了进来,侧耳聆听。 什么,還沒上学就拍了电影? 還特么“目前”,你還想拍几部啊? “导演是谁?” 郝蓉可不会因为拍過戏就高看,阿猫阿狗拍的烂片,就算演了也是滥竽充数,反而拉低印象分。 這回,不用陆飞亲口回答,徐翔代劳:“王晓帅。” 处女作,第六代,還男一? 郝蓉一改态度,很正经地看了陆飞两眼,电影先不论好坏,起码艺术形式是中戏所赞赏的。 “王晓帅是谁啊?” 考生们窃窃私语,大多数摇头不知,而邓朝眼睛瞪得圆溜溜,嘴巴张大。 虽然他也完成了银幕处女秀,可在中戏的心目中,电视剧哪裡能跟电影比,逼格就不一样! 這哪来的高中生,忒横嘛! 郝蓉清清嗓子,示意安静,“咳咳,這個《不要和陌生人說话》,你是文字编剧,這個剧有在电视台播出過嗎?” 陆飞道:“剧本已经在定稿阶段,出于保密协议,我只能說我能說的。” 啥,编剧?還特么保密协议? 邓朝整個脑袋都钻到教室裡,刚才的嘚瑟样荡然无存,望着陆飞的侧影,两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当了2年志愿者,就沒见過這么野的考生! 郝蓉本想继续求证报名表的可信度,常梨拍了拍她的手,“不要问了,注意時間。” 徐翔点头同意:“他后面履历的也不要提了,要注意影响。” 对嘛,注意影响! 陆飞无不赞同,我還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同学们相处,然而借着余光一看—— 教室裡的其他考生,一张张脸写满大写的懵圈,窗户之外,议论声若隐若现。 這些考生,以前有学跳舞的,有学戏曲的,也可能在培训机构学過表演,甚至有在剧组裡跑過龙套,演那种几個镜头沒有台词的角色,可万万沒想到会蹦出這么個玩意儿。 几乎沒有人再关注陆飞接下来的朗诵,更关心他的身份,星几代、导几代、富几代,還是…… 事实上,陆飞的朗诵可不差,正儿八经地练了半年,专挑了《少年中国說》: “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话音落,目光跟常梨、徐翔对上,就见他们露出满意的怪笑。 “你们回去等成绩吧,换下一批考生。” “谢谢老师。” 陆飞礼貌地鞠躬,然后走出教室,拍了拍傻眼的邓朝,“朝哥,该喊下一批人了。” 邓朝如梦初醒,啊了一声,“請……請……”說话断断续续,大脑嗡嗡作响還沒恢复。 陆飞从考生面前经過,一個個心思各异,男的充满忌惮,女的暗送秋波,耳畔边依稀能听到: “有那么亿点点帅。” “像古天楽。” “呸,明明像金城舞……” 哎,你们不要因为我的颜值,就忽略我的努力嘛! 陆飞摇了摇头,脚步轻快,给他们留一個后脑勺。 第67章 明明可以躺赢,偏偏用全力 陆飞考完并沒有马上离开,继续在校园裡晃荡,中戏此时還在南锣鼓巷,雕着砖花的影壁,树干粗壮的大树,当然,艺校最美的风景還是翠翠红红,莺莺燕燕。 汤为、陈树、周芸…… 也许单身狗觉得這裡就是天堂,大错特错,绝对的人生一大错觉—— 周树人曰:不要因为女生多,就觉得你可以脱单。 陆飞闲庭信步,打着电话,超级靓号拍卖会已经举办半天,企鹅跟飞购第一次联手大获成功。 5個8的连号qq,拍到了3000块,而且财付宝已经支付,自然沒法跟8700万的黄金青眼白龙比,但放在01年,绝对的“天价”。 可别嫌贵,這跟车牌一样,保值! 他逛了一圈,中戏很小,不知不觉,走到校门口,校外围着的家长不减反增,见到考生走了出来,一窝蜂涌上去,逮谁问谁,七嘴八舌。 “怎么样,考试难不难?” “中戏的考官是不是很凶……” 陆飞闪避点满,躲過他们的狂轰滥炸,从人堆外头找到秦海路。 她拎着一個袋子,裡面装了烤红薯。“怎么现在才出来,都冷了,趁热吃。” “烫烫烫。”他掰开两半,咬下一小口。 “考的怎么样?” “還不错。” 陆飞說的其实自谦了,有挂职编剧,有电影处女作,又有投稿央妈的作品,還特么有钱有颜有关系,就四個字—— 哥们平趟(沒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