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大玩家 第86节 作者:未知 曾李清摇了摇头,“他沒见過陆总,所以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想见面,也可以。” 陆飞啜了一口茶汤,在嘴裡過滋味,慢悠悠地咽下,也慢悠悠给出两個條件: 第一大股东,想都不要想! 而且必须坚持不干涉决策,就是這么横! “回香江以前,都是他考虑的時間,如果他答应,一回鹏城,立马见面。” “那陆总,我們什么时候回鹏城呢?” 曾李清不由郁闷,明明李泽凯在电话裡同意见面,他们也马上赶来,愣是死活见不到本人。 不是推脱有会,就是临时有约,总之,在香江窝了2天有余,愣是一面也沒见着。 特么最离谱的是,也不约個见面時間。 “当然是见到李泽凯。” 陆飞直呼其名,要不是飞购網一轮只融到500万美刀,拿下idg的20%,拿下鹿化腾他们的45%,剩下的钱,只够维持飞购、企鹅两家的发展,不然,哪裡還多此一举。 但也很难。 李泽凯跟他爸李黄瓜一样,一個字,贪,可不像能拿200美刀就能打发的人。 现在,他手裡企鹅的20%,可值1400万美刀,相当于1亿2千多万rmb($1=¥9),肯定不能让他白白赚這么多。 趁着信息差,陆飞当然要回购股权。 出多少合适呢? 多了,亏的一批。 少了,结仇,企鹅還要在香江上市,李家可不好惹。 “陆总,我感觉不对劲。” 曾李清琢磨道:“你觉不觉得小李总是不接受我們的回购,故意抻着,让我們知难而退?” “抻着是对的,但抻着不是不接受回购。” 陆飞冷冷一笑,“恰恰是接受,才故意抻着,把我們逼急,在价格上对他让步,其实他现在比我們還着急。” “不会吧?”曾李清惊讶道。 “怎么不会,這位小超人现在可负债累累。” 陆飞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至少欠了100亿美刀。” “100多個亿?” 曾李清神情一滞,难以置信。 第94章 你有爸爸,我有挂 “李清,我們要知己知彼。” 陆飞走到宾馆的电视柜,上面摆着一些杂志,《壹周刊》、《明报周刊》、《新地》等等,封面要么是“豪门恩怨”,要么是风流韵事。 他抽出《香江经济日报》,坐回位置,叠着腿,喝口茶。 “你知道电讯盈科是怎么做起来的嗎?” 曾李清放下茶杯,洗耳恭听。 原来李泽凯的电讯盈科,是盈科数码动力收购香江电讯之后合并改的名字,一开始的盈动,不過是他创立的一個空壳公司。 靠着“数码港”的ppt成功获批大量土地,99年借一家壳公司,借壳上市。 “凭着他的身份,他爸跟他家的名声,又赶上互联網泡沫繁荣,市值从百亿,飞跃到2000亿港币。” 陆飞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投资企鹅的钱就来自這裡,因为盈动的实际价值撑不起這么高的市值。” 曾李清一点即透,他恍然道:“所以小李总,要赶在互联網的狂潮褪去、市场回归理性之前,把盈动打造成实实在在的资产,撑住2000亿港币的盘子。” “沒错,他瞄上的就是香江电讯。” 陆飞咂巴着嘴,香江电讯可是块肥肉,香江规模最大,同时提供固網、无线电话、上網等综合电讯服务的公司,他老李家的和记电讯都得靠边。 可這样的香饽饽值钱的很,然后李泽凯就祭出一系列骚操作。 跟他竞争的对手是新嘉坡电信国企,首先舆论造势,通讯乃重器,岂可轻易交予外国企业。 自然而然,天平倾向他這個几乎空壳的盈动,但要蛇吞象吃下来,也并非易事,至少需要350亿美刀,可盈动除了市值,简直一无所有。 接着,又来一出骚操作。 李泽凯不拿盈动的股票抵押,而是拿香江电讯的股票,他提前开出空头支票,现在虽然他還沒有收购香江电讯,可以当家做主,但将来肯定能成功。 也就是說,這個商铺我看上来,但還沒有买下来,可這個商铺它一定属于我,于是拿這個商铺的地皮从几個银行贷出一笔款子,把這個商铺买下来,再拿商铺的利润再慢慢還。 這,很合理吧? “還能這么玩?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曾李清眨了眨眼。 “谁让他有個爸爸和家族背书呢。” 陆飞冷冷一笑,结果就是以汇丰为首的30多個银行借了130亿美刀,帮助李泽凯用几近空壳的公司,鲸吞了一家年净利润超百亿港币的百年实业企业。 “不過這种玩法,也要分时候,互联網泡沫沒有破裂還好。” 陆飞把报纸递了過去。“呶,现在泡沫破了,电讯盈科市值立马跌了,跌得老惨啦。” 曾李清接手一看,果然惨不忍睹。 从收购合并时最巅峰的5600亿港币,蒸发得就剩300亿港币,香江电讯也被拖累,就20多亿港币的利润,除了地皮以外,几乎成了垃圾资产,跟130亿美刀的债务一比,根本不值一提。 “折合1千亿港币的债务,每天光是利息就要几千万,他怎么還啊?” 陆飞露出不屑的笑容,還‘小超人’,蝙蝠侠都特么够呛! 沒有李黄瓜,他早就跟丁家五蟹一样,垂直起跳,自由落体。 “他只能把自己的资产全部抛掉,包括企鹅,他早就想抛了,只是一直找不到买主罢了,這次他为什么愿意见我們,就是想拿我当接盘侠呢。” “接盘侠?” 曾李清一懵,很快理会這個词的意思。 “可是陆总,咱们能给的也就這么多,抻也抻不出多少,跟130亿美刀的债务一比,杯水车薪。” “這钱哪门子都让李二公子出,自然有他老爸兜着。” 陆飞搓了搓手,“我也只是猜测,李二公子卖的资产,只是用来還利息,還一点,是一点,在媒体面前留一個面子,毕竟去年才栖身香江四大富豪之一,总不能才一年,‘富豪’,变‘负号’。” “原来是這样。” 曾李清恍然大悟,丫的想涨价就在谈判桌上直說,玩什么套路。 “他不是抻着咱们,咱们不要急,明天去吃個地道的港式早茶,酒店的早餐吃厌了。” 陆飞把手伸进包裡,一阵摸索,拿出高考冲刺卷。 “沒准,有机会可以反過来抻抻他。” …… “想让你帮他们联系章国荣?” 李泽凯莫名想笑,转头面向一個梳大背头的中年男。 “袁哥,這個时候,這個陆飞還有時間追星。” “這恰恰是他聪明的地方。” 說话的袁哥,全名袁景良,满面凶相,曾是李黄瓜的得力干将,狂人一枚,放出狠话—— 除非李黄瓜,不会给任何人打工! 也是李黄瓜安排他辅佐李二公子,盈动鲸吞香江电讯,就是两人合谋出的大手笔。 毫无疑问,江湖老狐狸一头。 “李总,企鹅的股权你打算卖多少?” “当然是越多越好,我希望他能开出1000多万美刀,可我想他们也拿不出来,我的底价是5這個数字,吉利。” 李泽凯伸出五根手指,五就有很多搭配,但无论如何,势必在500万以上。 “不過李总,他们說他们最多会在香江再呆3天。” 秘书回答道:“如果见不到章国荣,也见不到李总,他们就回去了,因为陆总有事。” “事?什么事有說嗎?”袁景良好奇道。 “陆总要回去准备参加高考。”秘书道。 “高考?” 李泽凯起初并不了解陆飞,沒做调查,此时又惊又疑,竟然是個高中生? 能让“家庭普通”的鹿化腾都交出企鹅,這個陆飞,家庭一定也很“普通”! 随后稍微地重视,但沒有完全重视,他的重点依旧在电讯盈科的债务上。 “跟他们說,后天的中午,我請他们一块用餐。” …… 香江花旗大楼,西餐厅。 陆飞穿着西装,坐在靠窗的座位,眼睛随便一瞥,就能透過玻璃窗,眺望一片蔚蓝的浅水湾。 曾李清环顾室内,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李清,mih那边有消息了嗎?”陆飞道。 “沒有,老鹿沒收到網大为的答复,有消息的话,我第一時間转告你。” 曾李清可不傻,非常清楚陆飞回购电讯盈科手上的股权,這笔钱估计在mih上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