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 进献妖物 作者:消逝年华 都市言情 眼见裕仁天皇一脸急色,池尚真意当下道:“臣可以用炼妖控尸之法将武田队长炼制成一具尸傀儡,這样武田队长就可以永远留在陛下身边效力。” “不過這個方法似乎有些太……” 還不待池尚真意将下面的话說完呢,裕仁天皇立刻将其打断道:“這個方法好,就按照池尚卿家這個方法来” 本来已经损失了的大将,居然能够变成贴身傀儡,這如何能不让裕仁天皇激动。 看着一脸激动的裕仁天皇,池尚真意心裡不禁为那已经变成尸鬼的武田庆感到一丝悲哀。 为皇家卖死卖活的效力,到最后居然這個结果。 虽然這個结果有他的推手在其中,但从中池尚真意也看出皇室的冷酷无情。 或许是感觉自己這般急切有些有失皇者风范,对自己形象造成不好的影响。裕仁天皇控制住情绪道:“武田卿家生前就是我大鈤本帝国忠心臣子,死后寡人相信他也一定愿意继续为国出力的。” “亵渎一位忠臣躯体寡人也很悲伤,但是为了国家寡人也只能如此做了。” “我大鈤本帝国现在還是太虚弱,四周强敌环视。等将来形式转好后寡人一定会让武田卿家入土为安的……唉” 看着裕仁天皇虚假的表演池尚真意心裡沒有一丝波动,他已经对皇家人看清楚了,一切都是利益之上者,沒有多少情谊可讲。 ‘一定要保持强大,不然我死后或许连這武田庆都不如……’池尚真意心中暗道警惕着。 既然天皇陛下已经把黑脸白脸都唱了,池尚真意自然不会犹豫了。 当然了,必要的缓和之言他也是不会落下的。毕竟要给天皇一点面子嘛! “全国压力都但在陛下下一人肩上,真是难为陛下了……” 一旁的明仁看着地上脸色狰狞口中发出无声嘶吼的武田庆队长,又看看自家父皇和老师,他突然感觉自己未来的路還有好长一段需要走。 “……陛下請放心,這尸傀儡对于臣来說炼制非常简单,臣现在就可以为陛下炼制。” 說完,池尚真意双手捏动印决,对着地面上的武田庆尸鬼遥遥一指,将其识海中仅存的属于武田庆的精神意识护住。 护住武田庆仅剩的精神意识后,池尚真意双手印决一变,顿时一道道灭神决被被打入其识海中,灭掉其识海中混乱的思维意思。 池尚真意之所以要這么做除了保存武田庆一点本我精神记忆,最重要的就是为了在其识海中导入尸傀儡控制符文。 将武田庆识海内最后一片杂乱记忆摸出掉后,池尚真意双手印决再变,对着地面上的尸棍和断掉的四只遥遥一指将其凌空摄了起来。然后一道道带着火光的印决接连打入其体内,转眼间武田庆的身体表面便被已成火光覆满。 一旁的裕仁天皇现在早已经沒有之前的‘悲伤’了,此时正瞪着双眼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武田庆,一脸的紧张生怕炼制出問題。 同时对于池尚真意這位六品天柱臣子,也更加的戒备小心了。 炼制尸傀儡对于低阶修者来說或许要很费劲,但是对于达到池尚真意来說却是小意思。 将武田庆断掉的四只重新炼制回身体,又在其身体表面烙印上一层傀儡符文。随即池尚真意便在其识海中刻画控制符文,做完這些后对着一旁的裕仁天皇急声道:“陛下快将血液印在傀儡额头” 听见池尚真意催促声,裕仁天皇不敢耽搁立刻用牙咬破食指,然后上前重重的按在武田庆的额头。 “吼” 随着裕仁天皇将学手指按上,已经变成傀儡的武田庆立刻发生一声痛苦的吼声,声音中甚至還包含了一丝情绪。 “收” 眼看裕仁天皇将学手指印上,池尚真意立刻变换印决收功。 片刻后,嘶吼不停地武田庆停止了挣扎,额头上慢慢浮现出一道淡淡血纹。 看着尸鬼武田庆额头上浮现出的血纹,池尚真意知道尸傀儡算是炼制成功了。从今以后武田庆這個特别部队大队长将以另一种存在守护着他心中的坚持。 “幸不辱命,炼制成功了。”池尚真意对着一脸紧张的裕仁天皇道。 說完又将之前封印武田庆的封印卷轴取出来递了過去道:“這道封印卷轴已经被臣留下一道能量,以后陛下要想将武田队长收入其中只要用心念触碰卷轴即可。” 正用手绢包裹流血手指的裕仁天皇,听见池尚真意這话立刻眼睛一亮。随即一脸激动的上前打量着尸傀儡武田庆。 看着身高超過两米,浑身泛着黑光的武田庆,裕仁天皇几只满意的不得了。 相比从前那听话的臣子,他感觉现在這种沒有思维的傀儡也不错。 最起码现在這傀儡可以二十四小时守护在他身边,有什么危险直接让其顶上去就可以了。 随即裕仁天皇按照池尚真意之前所說,尝试用心念去触碰手中的封印卷轴,发出收取的念头。 顿时一道无形能量在武田庆身上,转眼间便将其封印如卷轴内。這一幕不禁让裕仁天皇眉角高翘喜上心头。 “哈哈有着這武田卿家傀儡守护寡人今后更加放心了。” 看着一脸笑意的裕仁天皇,池尚真意眼神动了动道:“這次臣虽有负陛下所托未将诃陵王国宝藏取出,但這一路上也并不是沒有收获。” “妖魔鬼物臣就捕获了不少,其中五品的也有‘两只’,现在臣愿意间将其中一只五品妖物进献给陛下。” 說完,池尚真意从怀中掏出两卷封印卷轴介绍道:“陛下,這两卷卷轴内分别封印的是一只尸鼍龙和一只毒苍天千足蜈蚣。” “這两只妖怪修为都是五品初阶,实力不相上下。” “其中尸鼍龙掌握尸毒气、水两种能力,在水中实力可以与五品中阶相抗衡。” “而千足蜈蚣主要是以毒为主,另外补以金铁之力相助,在陆地上穿山打洞轻而易举。实力足以媲美五品中阶了。” 說到這裡池尚真意声音就停下来了,等着裕仁天皇選擇。 看着池尚真意手中的两卷卷轴,裕仁天皇一時間竟有些难以選擇了。 “太子你觉得選擇哪只妖物为好?”裕仁天皇朝身旁明仁询问道。 听见自家父皇向自己询问,明仁微微皱眉,随即朝池尚真意道:“老师,不知道可不可以将封印卷轴的妖物放出来让父皇与我看一看?這样也好做個選擇。” “自然可以。”池尚真意淡然应道。 随即双手抓着卷轴猛然一扯,顿时两股包裹在黑烟中的巨大身影在庭院内出现。正是尸鼍龙与千足蜈蚣。 “吼吼吼” “嘶嘶嘶” 裕仁天皇和明仁两人虽然妖魔鬼物已经见過很多了,但看见尸鼍龙和千足蜈蚣這两個庞然大物后還是忍不住一阵咂舌,实在是太震人眼球了。 “這這就是尸鼍龙龙么?果真气势非凡。”看着眼前肋生双翼的巨大怪物,裕仁天皇声音有些磕巴道。不過在其眼睛中却透入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 在东方,龙向来是被崇拜的,不管是神龙還是妖龙。尤其是对于统治者,龙更是带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父皇,這尸鼍龙看起来似乎更威武雄壮一些,要是将其放养在后园湖泊中定可守护我皇家安慰。”明仁同样相中尸鼍龙了,忍不住低声对自家父皇說。 明仁的话裕仁天皇心中也是很认同的,不過一旁的千足蜈蚣他看的也很眼热。 ‘真是难以取舍啊!要是能够都收入手中就好了!’裕仁天皇心中忍不住暗叹道。 看着裕仁天皇一脸便秘纠结的样子,池尚真意知道对方心中是如何想的,不外乎是左右为难两個都想要。 不過他可不会大方的将两只五品妖怪都送出去,這种级别的妖怪对于家族来說每一只都是底蕴存在,容不得随意处置。 良久,裕仁天皇终于作出了决定,叹了口气道:“就要這只尸鼍龙吧” 之所以選擇尸鼍龙,除了其跟龙沾边,最重要的是裕仁天皇觉得這妖物有两只大翅膀,要比沒有翅膀的千足蜈蚣有飞行优势。 眼见裕仁天皇选定尸鼍龙,池尚真意便将千足蜈蚣收了起来。 随即双手快速变换印决朝尸鼍龙识海打入,直将這几十米大的妖物痛苦的全身乱颤。 過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池尚真意双手印决一收,顿时一道迷你的尸鼍龙灵魂虚影被从其肉身中生生拉了出来。 “封” 等尸鼍龙灵魂虚影飞进,池尚真意翻手将其封印进早已准备好的绿色浊晶内。 看着浊晶内来回翻滚不休的迷你尸鼍龙,池尚真意满意的扯了一下嘴角。 为了能够让裕仁天皇這個普通人操纵這尸鼍龙他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這妖物不比武田庆那种沒脑子的尸鬼,這是一只灵智大全的妖物,要是不做好防备很可能会害了裕仁天皇。 现在這只尸鼍龙被他用秘术抽掉灵智,還将一部分命魂封印进浊晶内,這样只强大的妖物就如被套上狗链的狗一样,完全掌控在主人主人手中。 伸手摸了摸浊晶,池尚真意将其递给裕仁天皇道:“陛下,妖物還請滴血认主。” 刚刚将手指止血的裕仁天皇,听见池尚真意這话眼皮不自然的抽动的了一下。 不過随即便从池尚真意手中接過浊晶,朝上面挤了一滴血液。 随着血液慢慢渗入‘绿宝石’内,裕仁天皇立刻感觉到自己与那巨大可怖的尸鼍龙之间产生了一股微妙的联系,仿佛只要自己一個命令就可以操纵其动作一样。 为了试验一下,裕仁天皇用信念朝‘绿宝石’传输趴下的命令,随即便看见不远处巨大的尸鼍龙果然趴在了地上。 “我大鈤本帝国的阴阳术果然神妙,這般可怖妖兽都能将其控制如傀儡。” 赞叹一句后,裕仁天皇转向池尚真意道:“池尚卿,既然寡人這样的普通人都能够操纵妖兽,那是不是可以小范围推广一下?” 看着眼神闪闪的裕仁天皇,池尚真意立刻明白其心中野心又开始升腾了。 “陛下恐怕要失望了,這种事根本推广不了。”池尚真意开口打击道。 听见池尚真意這话裕仁天皇立刻眉头微皱道:“這是为何?” “因为想要让普通人操控妖物,必须要由六品修者出手才行,不然贸然操控妖物必然会被其反噬。也就是說必须是微臣出手才行。” “除此之外,那存放妖物魂魄的‘绿宝石’也是非常珍惜之物,這世间恐怕除了臣手中存有一些,外人根本不会有。”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這妖物非常稀少,国内特别部队内修者恐怕都沒做到人手一只。這样請情况如何朝普通人推广?” “所以,臣觉得這妖物還是限于陛下与太子之间即可,外人還是算了吧!” 听了池尚真意這番话裕仁天皇心中不禁有着一丝失落,不過随即便消失了。 他也知道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可笑,想让普通人都装备妖魔鬼物,這不比鈤本立刻拥有原子弹简单多少。 “是寡人贪心了,让池尚卿见笑了。”裕仁天皇自嘲了一句。 “陛下一心为国,臣不敢嘲笑。”池尚真意轻拍了一句马匹。 “哈哈池尚卿家這般神仙般任务也会捧着寡人說话,真是太难得了。” “正好现在時間不早了,卿家就留下吃顿晚饭吧。” 裕仁天皇笑着打趣,随即开口相留池尚真意用晚饭。 “那臣就叨扰了”池尚真意客气道。 “卿家還真是客气,一顿便饭而已有什么叨扰之說。” 裕仁天皇笑着道,随即转身对明仁道:“去吩咐一下,告诉后厨做些漂亮的菜,今晚寡人要和池尚卿家痛饮一番。另外告诉宫廷乐队也過来演奏助兴。” 虽然心中不解父皇为何如此郑重,但明仁還是立刻应道:“嗨儿臣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