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极盛林木,炎火之山,金神行宫
杜林终究還是沒有真的和杜恒见面。
虽然他非常想现身与這個外孙想见,也非常想问一问阔别了十余年的女儿究竟去了哪裡,但他還是忍住了。
杜林非常清楚,只要自己现身想见,自己這個外孙的身份就必定会曝光。
接下来就将会发生一些自己绝对不想见到的事情。
如今田行依旧权势滔天,境界威能横压当世,沒有任何人是其对手。
若是在這個时候暴露了身份,那自己的這個外孙必死无疑!
于是,杜林在看了杜恒一会儿之后,還是默默地离开了,什么都沒有做。
原本他還打算悄悄给杜恒留下一些机缘,可在经過一番思忖之后便放弃了。
以田行的实力,就算只是這种暗中留下的机缘,也是有可能被查到的。
一旦被查到,杜恒就危险!
還不如不留。
在感知到杜林离开之后,杜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杜林以为自己不会被杜恒发现,所以一直都是跟在他后面的,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杜恒看的一清二楚。
对杜恒来說,被一個人盯着看這么久,多少還是有些尴尬的。
当然,收获也很大。
就在刚刚杜林注视着他的那段時間裡,又有一缕缕象征着思念的土行之情被土神庙吸收,让土神孕育的进度再次暴涨。
虽然還沒有满,但已经相差无几。
剩下的部分,只需要在這金沙集中多逛個几天,就可以收集够了。
杜恒估计着,应该再過個两三天,就能把土神孕育完成。
“那么接下来,我又该建造哪座神庙?”杜恒心裡暗自思忖,“金神庙、木神庙、火神庙,這三個我還都沒有明确的地点可去啊。”
“虚静师兄,你在想什么?”江怀夕注意到了身边的杜恒有些心不在焉,便停下脚步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笑道,“在想吃什么嗎?”
“沒有。”杜恒摇头轻笑道,“在想接下来应该去哪裡,总不能一直呆在這大沙漠裡吧。”
“确实不能总呆在這大沙漠裡。”江怀夕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微笑道,“這大沙漠裡什么都沒有,也沒有什么好吃的。
“对了,我們结伴一起去幽州的大兴岭打猎如何,程姐姐讲過那裡有许多奇珍野味儿,雪兔、野猪、乌鸡、狍子一大堆呢。”
“哈?不去不去。”杜恒连连摆手,摇头笑道,“我行走天下是来磨砺武功,可不是为了到处找好吃的。”
“嘿,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江怀夕笑道,“我也要磨砺武功的,又怎么会选一個只有野味儿的地方,這大兴岭可是非同一般呢。
“幽州以北,有山岭绵千裡不绝,名曰大兴。初时林木极盛,奇珍异兽遍地,至中段则有炎火之山,流淌地火,投物则燃,再至极北,则冰封山岭,天地一白。
“大兴岭的初段林木极盛,不止有各种野味儿,還有数量众多的猛兽,甚至還可能有得了造化的异兽,足以让我們磨砺武功了。”
“林木极盛,炎火之山……”杜恒注意到了大兴岭的這两個特点。
這种构造的山脉居然不会有山火嗎?
不過,似乎可以在這大兴岭同时完成木神庙和火神庙的建设啊。
先前他对幽州的了解不多,对大兴岭了解的更少,自然沒有什么兴趣,现在得知了這些情况,顿时眼睛一亮。
“還有啊,大兴岭還有一個上古传說呢。”江怀夕继续向杜恒进行推销,可刚开了個话头,她又不继续說下去了,而是问道,“虚静师兄,你知道大兴岭上的那片炎火之山群是怎么形成的嗎?”
“這個上古传說就与這個有关?”杜恒想了想,猜测道,“数千年来,因大能强者陨落而改变气候和环境的例子不少,那片炎火之山群也是由此而来?”
“哈哈,虽不中,亦不远矣。师兄厉害!”江怀夕眨了眨眼睛,俏皮地笑了笑,继续道,“据說是上古大乾的某一代火正在這裡被当时的金正斩断了一根手指。
“這根手指掉落在大地上,便形成了如今绵延千裡不觉的大兴岭,那一片炎火之山群就是手指上的伤口,从中冒出来的地火,其实就是当初那位火正的血液。”
“好家伙,這未免太過离奇。”杜恒闻言笑了起来,“上古大乾距今有近六千年了,什么样的血液能喷六千年都喷不完?”
“哈哈,传說嘛,大家都只是听着有趣。”江怀夕笑道,“我還听人讲,說大兴岭以北的无尽冰原上有一片神兵之墓。
“据說那裡就是当年那位金正的行宫,只是在和那位火正交手的时候被毁掉了而已,但這传說流传了几千年,也从沒有谁能找到那所谓的神兵之墓。”
金正行宫,神兵之墓?
杜恒的心思动了起来。
若是再加上前面的极盛林木和炎火之山,岂不是正好凑齐了木行之景、火行之景、金行之景?
就算找不到那神兵之墓,也能建造完成两座神庙了。
总归是不会亏的。
“好,那我們接下来就去大兴岭!”杜恒点头道。
“哈哈,好诶!”江怀夕抚掌蹦跳,笑靥如花,“正好去找程姐姐!”
……
幽州西部边境,临近北疆草原的松河县外。
一個满身伤痕的白衣青年正在狼狈逃窜。
他提着一柄弯刀,正在以极快地速度向草原方向奔跑,时不时還回头观望情况,似乎是正在遭受谁的追杀。
若是有熟悉人榜年轻俊彦的人在這裡,肯定会非常惊讶。
因为這個正在逃跑的白衣青年,正是近年来白山派年青一代声名鹊起的“北地白狼”于海,名列人榜第九。
在聚顶境强者罕有出手的江湖上,他就是天下间的一流高手。
此时居然如此狼狈。
铮!
這时于海听到自己的背后又有剑鸣声传来,顿时惊的魂飞魄散,高声喊道:“程玉珺,你我之间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追杀我不放?!”
“就凭你一夜之间屠杀冯家村两百户人家,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過!”程玉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须臾间便飞身而至,掌中宝剑犹如白虹一般,直刺于海的头颅。
于海只觉亡魂大冒,立刻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调动了起来,拼了命地继续向前奔逃,连话都不敢回了,生怕泄了這一口气,降低了速度,真的被程玉珺斩于剑下。
可他的武功终究是比程玉珺弱了一线,纵然再怎么逃跑,也還是被那白虹一般的剑锋追了上来,眼见就要将他枭首。
“欺人太甚,這是你逼我的!”就在這时于海忽然怒吼了一声,竟转過身来猛地甩手,将一柄残破的骨剑向程玉珺射了過去。
這柄骨剑是他初入玄关境时前往幽州之外的冰原上游历时偶然所得,质地极为脆弱,但又有着一种十分神奇且十分强大的效果。
只要被這柄骨剑刺中的人,就会直接凭空消失!
在此之前,于海就曾用過一次,直接让一個真罡境的强者消失在了世上,可也让他发现,這柄骨剑最多只能再用一次了。
原本他是想着把這柄骨剑作为保命之物,轻易不动用的,就算用也要用在高境界的强者身上,不能用在同境界的敌人身上,以免浪费。
可如今這生死存亡之际,于海也顾不得可惜這件宝物了,只能就這样把骨剑抛了出去。
不過,程玉珺的反应极快,轻功也极强,在于海转身行动的一瞬间,她就停止了向前的攻势,侧身闪避射過来的不明“暗器”。
可這骨剑竟好似是锁定了她似的,居然临时偏移了攻击路线,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角度命中了程玉珺!
嗡!
虚空微微颤动,泛起了如同水波一般的涟漪,程玉珺就這样直接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那柄骨剑也当空炸成了粉末,不复存在。
砰!
于海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整個人都放松了下来,仰天躺在了地上,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活下来了,我赢了!哈哈哈哈!”
……
大地昏暗,无有日月星辰,到处都充满了凌厉无匹的金行之气。
程玉珺本以为自己在被“暗器”集中之后会身受重伤,却沒想到在经過一瞬间的恍惚之后,竟来到了這样一处极为诡异的地方。
到处都灰蒙蒙一片,天空上竟還燃烧着火光。
她发现自己目力所及之处的地面上,居然全都散落着无数残破的兵器,刀枪剑戟等等无所不有,即便只是残破的碎片,也散发着无比强大的气息。
神兵?!
這些全都是神兵的碎片嗎?!
這是多少神兵?!
“這裡是什么地方,那柄骨剑是什么?!”程玉珺柳眉紧锁,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很快就发现远处有一座倒塌的宫殿废墟。
她急忙走了過去,途中不得不在诸多神兵碎片上踩過,让她手裡的白虹剑发出声声悲鸣,似乎十分恐惧這裡的环境。
来到宫殿废墟之前,她终于看到了一块躺在地上的残破牌匾,用的是极其晦涩的上古文字。
好在程玉珺曾学過一些,略微辨认之后便认了出来,喃喃低语道:“金神行宫?!”
怎么我码字总是這么慢啊,又晚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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