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立志成为妇女之宝
方圆跟柯绍三人站在網吧楼下,路边有几辆专门在這蹲点的出租车。
“走吧,跟我回家取钱。一辆车正好坐得下。”
“還是那句话,沒必要,明天一样。”
“你真不怕我明天不找你?”
“你不是怕我,你是怕别人說你不守诺言。我跟你下来了,别人就知道你沒有出尔反尔,明天你不给我,你怕我還会来。”
方圆又道:
“二十万不是小数,只是玩個游戏,实在不应该出现這么大的金额。
一般地下场子也沒這么大,而且今天我本也沒打算赢多少。
這么办,我也不跟别人說,你去找三個提款机,我拿走六万,因为我最近急需用钱。
多了就算了,谁家的钱都不是白来的。”
三人大惊。
柯绍一直很稳,這时候突然有点慌,微微颤抖的手又点起烟,這包芙蓉王就抽完了。
“我以后不难为楚楚了。”
方圆怔了一下,然后反应過来,楚楚应该是湖南妹子的名字,倒是好听。
“你想找什么姑娘沒有,确实沒必要理会一個外地来的打工妹。”
柯绍吐口烟:“你会连漂?咋练的?”
“想学?”方圆笑笑:“我可以教你。”
柯绍掏出那张中信卡递给黄毛:
“這卡沒有五万的限额,你俩帮我那边几個atm取六万块钱,找個兜装着,我們在這等。”
等黄毛和紫头发走了,柯绍笑了:
“你這人太他妈有意思。刚听你說明天出门?等回来請你喝酒。”
“去外地。”方圆琢磨琢磨,补充道:“堵個人。”
柯绍拍拍他肩膀:“看不出你多大,感觉和我差不多,這行有今天沒明日的,我劝你還是别干了。
你应该知道我家不怎么缺钱,但十四万也能做不少事情,今天你沒要,帮我免了老爹的一顿毒打,我以后也可以帮你。”
方圆心裡好笑,嘴上沒吱声。
“還不知道你叫啥,留個电话。”
“方圆,沒有规矩那個方圆。”
——
玩了三個小时游戏,装個逼,约上漂亮妹子看电影,五千就变成六万五了。
方圆有点麻,這一切归功于两点。
第一,這是重生者的常规操作;第二就很玄幻了,好人有好报!
他觉得第一点可信度高些。
床头灯驱散了清冷的月光。
卧室不大,一览无余。
沒有冷淡风的装修,沒有落地灯,手边沒有ipad,
双人床上自然也不会有沈凝飞。
躺在床上,看着墙上各种明星的海报。
周慧敏的、梁咏琪的、艾薇儿的、百变小樱的、赤木晴子的,唯一一個男性明星是擎天柱,還有一张不是人,是辛巴和那只狐猴。
想想毕业后在哪看到赵俪颖来着?
一眼看中,关注她的微博都是前五千個,最后大火特火,他觉得自己比经纪公司眼光毒。
老男人的爱好就是半夜发骚,胡思乱想。
迷迷糊糊的时候,有种什么东西划過脑子的感觉。
夜深人静。
方圆蹭地坐起来,愣了一分钟,然后从书包裡翻出那個笔记本,坐在书桌上又开始写写画画。
凌晨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心裡想着:赚钱可太容易了,老子要做妇女之宝!
——
“明天就放假了,咱去爬东山啊?”
“不了,学姐约我去新世界游泳。”
“学姐有什么好,哪有山上风景好看?”
“学姐說游完泳要去吃麻辣烫。”
“麻辣烫有什么好吃的?”
“学姐說吃完麻辣烫让我陪她去换二代身份证。”
“派出所也放…
游泳、吃辣、身份证…
你们游泳我能去不?
三個人好玩,就你俩沒意思。
求你了。”
学生们三三两两往教室外走,准备去做课间操,嘴裡商量着五一七天假怎么過。
陈婉踩着高跟鞋哒哒走进教室,望了望。
“刘苏,方圆還沒来?打电话也不接,這臭小子。”
刘苏肚子疼沒去做操,听见班主任问话,抬起疼得发白的小脸:
“還沒呢陈老师,刚刚也有其他班的同学找他。”
陈婉几步走過来,坐在前面椅子上:“你来那個都這么疼?”
刘苏点点头:“有时候沒那么疼,這次很疼。”
“還有热水嗎?”
說着拿起粉色保温杯看了看,满的,凑近感觉一下,還很热,就沒动。
“多喝热水,不行你就回家休息,反正明天也放假。”
刘苏晃晃脑袋:“谢谢老师,我能坚持,今天還要讲期中考试的卷子,我還有些不会。”
陈婉又问:“你发现那臭小子最近有啥不正常嗎?”
刘苏摇头,暗忖那坏家伙什么时候正常過。
陈婉看看她,觉得這小丫头真好看:
“你有不懂的题就问方圆,不用非得等任课老师解答,一般的問題,那臭小子都会。不用去考虑别的。”
不用去考虑别的…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送班主任离开。
刘苏喝了两口热水,烫得嘴唇更红了。
她編輯了半天,最后给方圆发了個短信:還来么?陈老师找你呢。
其实方圆沒想着逃课,不故意起晚了。
在他的概念裡,睡得晚起得晚属于正常作息。
既然起晚了,索性就睡個够。
起床后他還做了一件大事,然后才往学校走。
课间操时,他不想大庭广众进学校,就在记忆中找到了那個可以翻墙的角落。
到了教室,只有刘苏趴在桌子上。
他垫着脚悄悄走過去,凑近女孩儿的耳朵,嗅着发香,阴森森地压着嗓子說:
“吃冰棒嗎少女……”
刘苏呀地尖叫一声,惊坐起身,眼睛水汪汪地瞪着。
“干嘛吓唬人!”
方圆耸耸肩,看她脸色煞白,知道三成是自己吓的,七成是肚子疼。
他拱进裡面的座位,从书包裡掏出来個粉色的热水袋,放在丫头怀裡。
“這個给你用。”
少女眼神柔和了些:“這什么呀?”
“热水袋啊,放衣服裡、肚子上。”
刘苏拿到手裡握着,還是热的。
“从哪来的?”
“地上捡的。”
“我說热水。”
“理发店灌的。”
刘苏侧過去身子,放在校服裡面,衬衣外面,小肚子上面。
热水袋明明這么小,竟然连胸口都很暖和了。
“谢谢你。”
声若蚊蝇,她转過身,像突然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提高了声音,诧道:
“你头发呢?”
方圆乐了,摸摸脑袋:
“你该不会觉得我去理发店是为了专门灌热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