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争执 作者:游遍五湖 黄蓉见丈夫对杨過這般维护,心中也是有些无奈,說道:“蒙人挑拨固然是真,但這信的內容却也未必是假。(看小說去最快更新)” 郭靖问道:“這话怎么讲?” 黄蓉說道:“信中金轮国师說,‘承蒙杨少侠救命之恩,老衲深感厚情,今三月之期将至,特邀少侠至营中一叙,以践当日山中之言。’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郭靖拍桌道:“简直是胡言乱语!” 又望着黄蓉說道:“当日在英雄大宴之上,你也看到了,若非是過儿力挫强敌,你我都难以收场,說過儿救了金轮国师之命,实在是荒唐。” 黄蓉在以前也是不会相信杨過会与金轮国师勾结,毕竟丈夫与金轮国师交手之时,還是杨過出手解的围。 但她今夜的想法却是有些改变,觉得杨過若是被金轮国师拉拢了過去也有可能。 不過她也知仅是怀疑,是无法取信于丈夫的,便說道:“那日英雄大宴之后,蒙人来攻,你先回了城,過儿则是与我同行,此事你還记得吧?” 郭靖点了点头。 黄蓉接着道:“但回城途中,過儿却是突然消失不见,我起先還以为他已经离开,可是在晚间他又再次出现,此事你也沒有忘记吧?” 郭靖再次点了点头,說道:“他回来时,還是我命人开的城门。(看小說去最快更新)” 黄蓉說道:“你既是都记得,那不妨再算算,从那日至今,已過了多久?” 郭靖默默算了一下,具体多少日,已记不太清,但大概两月有余。 黄蓉不等丈夫說出答案,已是說道:“是两月又二十八日,与信中所言的三月之期恰恰对上。所以我很好奇,那日在過儿消失的几個时辰之内。他去了何处?” 郭靖不为所动,說道:“這不過是巧合罢了,不足为凭。” 黄蓉摇头道:“過儿回城早上几個时辰或是晚上几個时辰,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谁会注意此事?那金轮国师若不是亲身经历,又怎会特意点明是三月之期?” 郭靖說道:“過儿在此处本就待的時間不长,金轮国师能想到用這個時間来故意误导咱们,又有何奇怪?” 黄蓉点头道:“你這般說倒也有理,不過那日途中還生了一件事。当时我觉得无关紧要,也就一直未向你說。但现在這封信却让我觉得二者之间,還是有些联系的。(最快更新)” 郭靖问道:“什么事?” 黄蓉說道:“金轮国师与你比拼内力时负了伤,遭到同行另外几人的围攻,不敌之下,舍了两個徒弟独自逃跑。他们内讧打斗之时,我虽未目睹,但他们相互追逃,却是我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 “当时我還以为金轮国师已经逃脱。但现在想来,估计他又被那几人追上,然后被過儿所救。” 郭靖心中不快,說道:“之后的事情你又不知,怎能這般武断?” 黄蓉叹息道:“靖哥哥,非是我对過儿心存恶意,若仅是一封污蔑的书信,我岂会在意?但信中所言,却俱有事实辅证,若說都是巧合。那也未免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一些。” 郭靖說道:“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相信過儿会如此糊涂的。你若想知道那日過儿去了哪裡,将過儿唤来一问便知,也不用這般胡乱猜想。” 黄蓉說道:“若過儿真做下了此事。问他也是无用。以上的疑点且不說,此次情花毒一事,也是令人起疑。” 郭靖闻言,心中怒火不由升起,但又强自忍了下来,微微严厉地說道:“蓉儿。你身中情花毒,若非是過儿查明了毒因,等三十六日一過,你焉能還有命在?不但如此,咱们那两個孩儿多年之后,恐也会不明不白的丢掉性命。如此救命大恩,你全都忘了?” “過去也就算了,過儿不明是非,犯了不少错,也因此我才将他送到全真派中。但现在過儿早已改正,所作所为都不亏大节。单是一纸书信,又能說明什么?等他日真相明了,過儿知道咱们如此怀疑于他,你叫我還有何面目去见過儿?” 黄蓉与丈夫结婚這么多年了,還未见過他对自己如此厉言相责,心中既是委屈,又是难過,不由眼眶一红,将头别了過去。 郭靖话出口后,便有些后悔,此时见妻子暗暗落泪,不由又内疚起来,忙起身走過去,将妻子抱在了怀中。 “蓉儿,是我的不对,不该這么责备你。不過過儿身世孤苦,也有我沒有尽到责任的缘故,我现在只盼過儿能早日成家立业,也盼你能对過儿视如己出。”郭靖缓缓地說道。 黄蓉将丈夫推开,說道:“我這么做還不是为了這個家?如果過儿当真已与蒙人勾结,他說出绝情谷不正好引你入瓮?到时你若失陷蒙人手中,我們母子三人又哪裡去得解药?還不是照样丢掉性命?到得那时,蒙人大军杀入城内,整個郭家都别想有人活着,這样你就满意了?” 郭靖脸色不由微变,却仍是說道:“你放心,過儿不是這样的人,此事不会生。” 黄蓉擦了擦眼泪,說道:“今日我已经向所有来贺喜的人打听過了,沒有一人听說過绝情谷,更是不知有情花的存在。過儿說是听旁人所說,但连他师父都不知道,他又一直待在山上,又是听谁說的?” “到现在为止,這情花毒除了蒙人用它害過我,還从未在世上出现過,過儿是从何处得知的消息,不是很清楚了?” “我宁可恩将仇报,事后向過儿赔罪,让他怨恨于我,也不敢選擇相信他,冒此大险将郭家五口人的性命交于他的手上。” 郭靖安静地听完了妻子所言,然后不由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现在才知晓妻子对過儿的心结竟是如此之深,根本就不是他用三言两语就能化解开的。 他相信杨過的为人,也相信杨過不会如其父般再重蹈覆辙,但妻子所言他又无法反驳,甚至目前都无法驗證。 他现在除了沉默以对,静待事情的展外,却是无法想出任何办法来让事情有一個好的结果。 “是非黑白,唯有等時間才能辨明了。”他又暗叹了一声,心中默默地想道。(未完待续。) 重磅推薦我吃西红柿(番茄)新書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