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洞穴 作者:游遍五湖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游遍五湖书名: 听得程英此言,杨過不由笑道:“沒想到程姑娘這般善良,也学会威胁人了。” 程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也是急于知道结果,杨兄就莫要取笑我了。” “好,不笑了。”杨過适可而止,又问道:“接下来你有何打算?要去寻找令师么?” 程英点头說道:“等表妹脚伤好了之后,我們便会去江南一趟,看能否在那裡碰到师父。” 杨過說道:“這样也好,黄岛主若能与令师兄相见,想必就不会再四处飘荡了,到时你和无双妹子也可以有個安身之处。” 程英闻言有些沉默,過了一会儿才问道:“那杨兄呢?可是想好了在何处定居?” 杨過想着寻找义父之事沒必要多說,便說道:“再走走看吧,天下這么大,总要选個最好的地方。” 他从怀中掏出一個小瓷瓶,递给了程英,說道:“這個送给你。” 程英接過来看了看,问道:“這裡是什么?” 杨過說道:“为令师兄医治腿疾的药膏,无双妹子脚上便是用的此药。” 程英不由感激道:“多谢杨兄!”又问道:“此药這般珍贵,杨兄将它给了我,自己就不用么?” 杨過說道:“我已经留下了一半,足够用了,你收下了便是。” 程英又道谢了一次,才将瓷瓶收好。 杨過又道:“這药膏你先不要给你师兄使用,等见到了令师之后,将它交给令师就行。” 程英先是不解,随即便心中明白,說道:“還是杨兄思虑周全,沒有获得家师的允许,冯师兄定是不会治疗腿疾的。” 這时孙婆婆走了過来,喊杨過前去客厅用饭。 杨過便起身說道:“走吧,咱们去吃饭。” 陆无双和冯默风都是有伤在身,不便动身到客厅用饭。程英便端了一份饭菜到了冯默风的房间,等她再去陆无双的房内时,则是被陆无双留了下来一起用饭。 因此,客厅中便只剩下了杨過、小龙女和孙婆婆三人。 杨過将今日之事向小龙女讲了。然后說道:“我一直以为义父是到什么地方玩去了,沒想到却是被人抓了起来。那绝情谷的谷主与红衣人有些联系,所以我想去向他问问情况。” 小龙女說道:“他会告诉你么?” 杨過說道:“总会有办法让他开口的,不過我更担心的是他也不知道义父的下落。” 小龙女說道:“那咱们就直接去问那個大和尚国师好了,咱们两人对付他一人。应该可以打得過他的。” 杨過摇头道:“那金轮国师身在蒙军之中,轻易不会落单,对付他太過困难。” 小龙女便点了点头,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再去绝情谷?” 杨過說道:“此次我一個人去就行了,我怕李师伯会再来寻程、陆两位姑娘的麻烦,姑姑留下来也好保护她们。” 他怕小龙女不肯同意,便又道:“上次姑姑也已去過绝情谷了,并沒有什么危险,我一個人去也不会有事的。” 小龙女犹豫了一会儿,便点头同意了下来。 用過饭后。杨過便辞别了小龙女和孙婆婆,独自向绝情谷而去。 “那公孙止武功高强,现在庄内也加强了防御,我再想如上次那般偷偷潜入他的院子,恐怕就沒那么容易了,更不要說在不惊动谷中弟子的情况下将他制伏。”杨過思虑了片刻,便又折道去了一個镇子之上,买了七八條长长的绳索,串接了起来。 然后他才带着绳索,再次到了绝情谷所在的山外。 由于他已经知道了水仙庄的位置。此次便沒有顺着溪流去走,而是直接翻山到了水仙庄外。 這一次庄内灯火通明,杨過上了一棵大树向内查看,就见得裡面人影走动不停。显是防备严密了许多。 不過他也沒有打算這般就闯进庄去,看了一会儿之后,便下了树,向山后而去。 水仙庄占地甚广,杨過速度虽快,也是行了片刻才绕過了庄子。 抬头向前望去。数裡之外是一座高峰,被密密麻麻的林木环绕了,在黑暗之中就似是一個巨大的怪兽,欲择人而噬。 他寻到了一條登上峰顶的路径,便沿路疾奔了上去,山路虽险且滑,却也难不住他,很快便到了峰顶之上。 四处望去,在月光之下,峰顶的草木都清晰入目。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同时注意着地下的情况,行出数十丈后,便见一個丈许方圆的洞口就在前面。 “此处应该就是裘千尺所在石窟的出口了。”杨過走了過去,便向洞内望去。 但此洞有百丈之深,他這般去看时,除了黑漆漆的一片,却是什么也难以看到。 “裡面可是有人?”杨過试探着向洞**内喊了一声,声音在他内力的运送之下,在洞**内回荡着远远地传了下去。 他等了一会儿,也沒有听到下面有什么回应,不由暗道:“這裘千尺能在如此绝境之下隐忍多年,绝不会相信任何外人,却需得逼她一逼。” 想好了之后,杨過便又向下喊道:“裘前辈,我知道你就在下面,我此次来是要救你上来的,你若是听到了,就回应一下。我查十個数,若是查完了仍沒有得到裘前辈的回应,我便会离去,裘前辈可要想好了。” 洞**内仍是沒有任何回应。 杨過也不在意,开口数道:“一,二,三……九,十。” 数完了之后,杨過见裘千尺仍是不肯出声,便又說道:“裘前辈既是不在裡面,那晚辈就只好离去了。” 說完之后,他便不再开口說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他就不信裘千尺能够一直忍着不开口說话,這個洞**连公孙止都是不知道,想必已至少有数十年未有谷中之人来過這裡,那裘千尺若不想老死在下面,就肯定会抓住這次机会。 果然,不過才几個呼吸的時間,洞**内便传出一個嘶哑难听的声音:“你是何人?怎知我在這裡?” 杨過脸上不由笑了笑,向洞**内說道:“晚辈是何人并不重要,前辈只需要知道晚辈是公孙止的对头就行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