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赠药 作者:游遍五湖 公孙绿萼說道:“杨少侠還未挑选兵刃,挑好了再走吧。” 杨過說道:“令尊和令堂之死皆因我而起,哪裡還有脸面去挑兵刃?” 公孙绿萼眼神微暗,随即又是說道:“此事不怪杨少侠,我陪你去挑兵刃吧。” 杨過见她执意要求,便同意了下来,二人一同去了剑房。 剑房中虽有不少难得的好剑,不過杨過早已心中有了目标,便将目光从所有的剑上一扫而過,来到了屋角的一副饰画之下。 他眼前的這幅画完好无损,不知是周伯通沒有烧坏這幅画,還是烧坏后又被人换成了新的。 “杨少侠,你很喜歡這幅画?”公孙绿萼见他一直盯着画看,不由开口问道。 杨過說道:“我在想這幅画后面,会不会藏着两把宝剑。” 公孙绿萼說道:“杨少侠說笑了,剑怎会放在……咦,竟然真的有剑!” 她话說至一半,便又满脸惊讶,却是杨過已经将画掀开,露出了墙壁上挂着的两把乌黑剑鞘。 “這剑房平时只有爹爹才能进来,我都不知道這裡有两把剑,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公孙绿萼奇怪地问道。 “猜的。”杨過回了一句,便将两把剑拿下。 他抽出剑身看了看,见两剑上分别刻了“君子”和“淑女”两字,不由微微一笑,說道:“我就选這两把剑了。” 公孙绿萼点头道:“杨少侠喜歡就好。” 选好了兵刃之后,公孙绿萼又将杨過送到了庄外。 杨過想起那個脸带夜叉面具的红衣人曾向公孙止要情花毒,便问道:“公孙姑娘,這谷中的情花能不能在谷外生长?” 公孙绿萼摇头道:“情花只能在谷中存活,一旦到了外面,很快就会死去,我爹爹也不知道原因。” 杨過心中了然,說道:“這情花留下来只会害人,你若是相信我的话,就全部毁掉吧。” 公孙绿萼想了想。說道:“杨少侠拿走绝情丹,想必是有人中了情花毒吧?” 杨過点了点头,說道:“這情花毒還是令尊交给那些蒙古人的,连累了两個无辜婴儿也中了毒。” 公孙绿萼不由道歉了一声。又說道:“谷中留着情花本是为了作防御之用,不過现在绝情丹都已经沒了,再留下来情花就只能害人了,毁掉也好。” 杨過见她答应毁掉情花,不由放下了一件心事。便拱手告辞而去。 他出了山之后,并未直接返回住处,而是又到了襄阳城外。 现下蒙军正在攻城,杨過便又做回了老本行,翻過城墙到了城中。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郭府之外,本想将解药交由守卫转交,但想了想,觉得還是谨慎一些较好,便向门前的守卫问道:“郭大侠可在府内?” 郭府的守卫未变,认出了杨過。不由笑道:“原来是杨公子,郭爷出门之后還未回来,现在夫人和大小姐都在,你若是有什么事,直接进去就是,也不用通禀了。” 杨過笑了笑,說道:“我稍后還有事,就不进去了,麻烦你向郭大小姐传個话,让她出来一趟。” 守卫說道:“那杨公子稍等。我去去就回。”說罢便向府内去了。 守卫寻到郭芙时,郭芙正在和母亲說话,听了守卫的禀告后,便要向外走去。 黄蓉听得是杨過到来。眉头不自禁地便微微皱起。 上次杨過的不辞而别,令得郭靖对黄蓉大发脾气,虽說之后郭靖又亲自向杨過道了歉,但郭靖心中仍旧觉得亏欠了杨過,而且也因为此事,使得郭、黄夫妻二人之间有了些许心结。 当然。這并不能影响他们夫妻多年的感情,郭靖对黄蓉仍是恩爱如故,但自此之后,“杨過”這個名字就不能在郭靖的面前提起。 郭芙曾提起杨過几次,郭靖每次听到之后,回到房间便会长吁短叹,一個人生上半日的闷气。 黄蓉也曾想過向杨過道歉,当然,她并非是因为觉得自己错了才想道歉,而仅仅是为了让丈夫能够解开心结罢了。 不過杨過已经离城,她也忙于寻找情花毒的解药一事,一直都沒有机会,现在杨過的意外到来,却是让她心中下了决定。 黄蓉喊住了女儿,說道:“你杨家大哥好久沒来,怎能让他在府外等候?你让他进来吧。” 郭芙“哦”了一声,便出了房去。 她到了大门口时,见杨過背着三把黑剑,不由嗤笑道:“一段日子不见,你成了卖废铁的了?這三根黑乎乎的破棍儿,你是从哪裡捡来的?” 杨過听出她话中略有嘲讽之意,虽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却很快便不再去在意。 不管是小女孩還是大女人,都是一种记仇的动物,郭芙的话语虽难听,却未必就有多少恶意,只是想用言语贬损他一下,来寻回些面子罢了,他犯不着因此再打脸回去。 而且以他现在的心境和城府,已不会再轻易就动怒了,因此他只是笑了笑,說道:“郭大小姐吃穿不愁,体会不到身无分文行走江湖的艰苦,在你眼中是废铁,在我眼中却能换上不少铜钱,足够吃上几顿好饭了。” 郭芙见沒能打击到杨過,不由不甘地哼了一声,說道:“你找我做什么?哦,对了,我娘让你到家說话。” 杨過从怀中拿出来两個瓷瓶,递给了郭芙,說道:“這裡面是绝情丹,你将它们交给郭伯母。” “啊!這裡就是绝情丹?”郭芙吃惊地问道。 杨過见郭芙已知道了绝情丹,不由挑了挑眉,想到郭靖和黄蓉夫妇一直都瞒着消息,便问道:“怎么,你已经知道了?是耶律兄告诉你的?” 郭芙闻言,脸色微微一红,但随即又略微恼怒地說道:“有什么事能瞒得過我?为何一定就是耶律大哥告诉我的?” “看来這二人仍是走到了一起。”杨過看郭芙神色,心中不由暗道。 他又将腰间的褡裢解下,递了過去,說道:“這裡是‘断肠草’,你家不是請来了一位天竺神僧么?将‘断肠草’给他,就說是从情花树下拔的。” 等郭芙接過了褡裢,他又道:“我来便是为了此事,现在事情已完,告辞了。”說罢转身便走。(未完待续。) ps:脑子晕乎了,上传了章節之后忘了點擊發佈,正睡着突然想了起来,又起来發佈了章節,抱歉。 手机用户請访问m.aishula,否则会出现无法访问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