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征乌丸六 作者:皇甫大少 两天后,李忠率万骑兵往北而去。 “文博,你在此要千万心,我军的后路就交给你了”,临走之时,李忠叫過来朱灵再次嘱咐道。朱灵也是知道卢龙关的重要性,当即头,道:‘主公放心,末将必以死守护卢龙关,直到主公凯旋而归“,李忠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 “单于,苏延仆這几日是怎么回事,怎么沒有来攻打咱们”,丘力居大帐裡,一名东乌丸将领对丘力居道。 丘力居摇摇头,其实他也不知道苏延仆卖的什么关子,当即叹了口气,正要开口话,突然一名乌丸士兵慌忙跑进来道:“单于,不好了”,‘怎么回事“,丘力居问道。那士兵喘了口气然后对丘力居道:“回禀单于,比漠大人差人来报他那裡发现了两万骑兵,但是他们似乎沒有与我军交战的意思”,丘力居一听,慌了神,连忙问道:“比漠可探知对方是谁”,“這個,這個,沒有‘,那士兵硬着头皮道,“废物,传令,命比漠立刻探明对方是谁?‘,”是,单于’,那士兵一听,朝丘力居行了一礼,然后就跑的立刻了大帐。 等那士兵离开后,丘力居看着众人道:’大家有什么意见‘,“单于,我认为這些人会不会是苏延仆的人马”,帐中一名乌丸将领对丘力居道,“噢,看’,丘力居道。“是,单于,属下认为這是苏延仆欲灭我东部乌丸啊,派人截断了我們后路,這难得不是想置我們于死地嗎、”,“可恨,单于,末将愿意领兵与那苏延仆决一死战”,‘是啊单于,末将也愿意与沙奇一起领兵前往“,“单于,我等也愿意”,大帐中的那些将领听完這将领完后,吩咐起身对丘力居喊道。 丘力居见众人還有如此气势,当下也是有些欣慰的头,如果众人都是沉默的话,那就表示他东部乌丸的末日也就不远了,朝众人摆了摆手,丘力居道:“目前我們還沒有弄清楚敌人的情况,不可轻举妄动,待比漠将敌人的情况摸清楚后,咱们在做打算,现在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是,单于”,等众人离开后,丘力居看着地圖,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有些慌张的朝帐外喊道:‘来人“,’单于‘,外面的士兵进来恭敬的叫道,’快,去将沙奇将军叫過来”,‘是,单于“。 ’单于,不知找属下有何事”,沙奇进来后对丘力居道,“沙奇将军,你带5000人到這一带去查看一下‘,完,丘力居的手指在了卢龙关以北,东部乌丸以南的区域,沙奇愣了愣,有不明白丘力居的意思,当即问道;“单于,咱们的敌人乃是西部的苏延仆和鲜卑狗,为何却是到這裡去”,突然沙奇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连忙看着丘力居问道:”莫非单于是怀疑北方的人马乃是大汉的军队”,這话完好像就连他自己都不信,但他却是看见丘力居了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那单于的意思是?‘,那沙奇是真的被丘力居弄糊涂了,“你可還记得去年我军在幽州打败之事”,丘力居看着他道,沙奇头,然后突然道:“莫非单于是怀疑是那支军队”,丘力居头,然后苦笑的摇了摇头,然后道:“我倒是希望不是他们,与苏延仆甚至肃立作战,我乌丸尚還有一线生机,与他们交战,恐怕我乌丸就要毁在我丘力居的手裡了啊,真是罪孽啊”。 “单于不必担心,也许是咱们多想了,属下這就带人前去看看”,丘力居头,然后道:‘恩,你去吧“,”是,单于“。 看着沙奇立刻的背影,丘力居叹了口气,样子仿佛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一样,显得很是沧桑。 “主公,我們距离丘力居乌丸所在的地方大概還有00裡的样子,大概天就能够到”,李忠身旁的沮授冻得一脸通红,有些颤抖的对李忠道。 李忠有些愧疚的看了沮授一眼道:‘哎,真是辛苦公与先生了”,虽然李忠這些话不知了多少遍了,但是沮授依然感觉很感动,对李忠道:‘主公這是哪裡话,這本来就是在下的职责”,李忠头,然后对沮授道:“公与先生,咱们已经算是到了丘力居的地盘上了,先生认为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做”,沮授想了想然后道;‘主公,现在咱们应该是加快行军速度,万一被丘力居发现,咱们也好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另外主公”,沮授還沒完,突然有士兵快马過来对李忠道:“报,主公”。 “什么事”,李忠问道,“主公,那個鲜卑人叫的将這個纸條交给主公,是很急”,那士兵完后就把手中的纸條给了李忠,李忠拿過来一看,然后叫给了沮授,沮授看完后叹了口气道:“主公,在下本来就是想让主公提醒一下子龙将军,要他心一些,结果還是被发现了”。 李忠听完沮授的话后也是摇了摇头,然后对那士兵道:‘去叫那個鲜卑人過来“,“是,主公”,那士兵应了一声,然后骑着马离开了。 “主公”,過了一会儿,一個光头来到了李忠的面前喊道,李忠看了他一眼,然后头,对他道:‘拓跋文,现在信鸽能起飞嗎?“,”回禀主公,信鸽现在能起飞,但是速度不会太快”,恩,李忠头。 “先在你立刻過去给子龙将军传信,叫他不必自责,另外叫他一定要注意躲避乌丸人,两日后的這個傍晚准时向乌丸人发起进攻”,“是,主公”,拓跋文转身就要离开,李忠却是叫住了他,对他道:“拓跋文,你這段時間做的很好,我希望你能够真正的将自己当做一個汉人”,拓跋文听了李忠的话后显得很是激动。 在這4,5個月的時間裡,虽然他也是在李忠的手下做事,但是就是因为他是鲜卑人,所以大家都是对他有很强的戒备心理,而李忠這话就表明他现在也是被李忠接受了,不会再向以前一样受人白眼,所以当即下马朝李忠磕了三個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并沒有什么,他很明白,李忠要的不是他的保证,而是他的实际行动。 李忠在他兄弟两人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了他们,虽然是为了利用他们,要他们帮他做事,但是這個收留救命之恩,他是不会忘记的,因为沒有李忠,他兄弟二人早就被饿死了。 而且這段時間他都做的很好,其一是想报答李忠,其二是想告诉李忠,他虽然是個鲜卑人,但他也是有良心的,他会用实际行动来表明他的忠心,虽然他曾经也想要回去鲜卑,但是在见過了幽州军的强大后,他放弃了,因为他隐隐的感觉到了李忠的野心,所以他现在只求在李忠身边做事,能够很其他将领,不,有其他汉人的待遇,他就会很满足了。 李忠身边的邓展和管亥见李忠如此的对待一個胡虏,一個鲜卑人,心裡很不舒服,刚想开口,却是被沮授瞪了一眼,两人当即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沮授则是笑着看了李忠一眼。 “伯勇,去告诉张郃,命他加快行军速度,明天這個时候必须要赶到乌丸王庭”,李忠转過头对一旁的管亥道。“是,主公”。 “公与先生,咱们也走吧”,沮授头,然后也是加快了速度向前赶去。 从乌丸王庭出来的沙奇带着5000乌丸骑兵已经走了個时辰了,他旁边的一個将领道:“将军,咱们這是到哪裡去”,‘到南边去“,沙奇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咱们這是去打草谷嗎”,完那将领還笑眯眯的看着沙奇。打草谷也就是抢掠民间粮草财物的方式。 沙奇瞪了他一眼,然后道:“打草谷,你想到哪裡去打草谷,难得到幽州去打嗎?难到你忘了去年打败,我两万乌丸勇士的死了嗎?”。听完沙奇完這话后,那将领打了個冷战,他也是当初在渔阳郡和当时的辽东军作战存活下来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对于当时的辽东军的悍不畏死,至今任然是心有畏惧,于是朝沙奇讪讪的笑了笑,然后跟着沙奇往前而去。 西部乌丸苏延仆王庭裡,一片欢笑,“单于大人,不知你们這裡是否有汉家女子”,肃立有些醉醺醺的问道,苏延仆听完肃立的话后也是嘿嘿一笑,对肃立道:“当然,来人,去带几個汉家女子過来個肃立大人”,苏延仆对一旁的侍卫道。“是,单于”。 “呜呜呜呜呜”,過了一会儿,只听见大帐外面响起了女子的哭泣声,他们是在以前被苏延仆在并州劫掠過来的,每天都要遭受非人待遇,对此她们却是无可奈何,只能任凭這些胡虏乱来,只是在心裡期盼大汉能够派军队来将他们救出去。 “走,快走,嘿嘿”,外面响起了乌丸人的喊叫声,等5,6個汉人女子被带进了苏延仆的王帐中,肃立看的眼睛都直了,虽然他也见過不少的汉人女子,当然也玩過不少,但是却是沒有眼前的几個生的如此美貌,那滑嫩的皮肤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两口。 苏延仆见肃立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笑了笑,然后对肃立道:’不知肃立大人可還满意“,“满意,满意,太满意了”,话的时候肃立都是紧盯着那些汉人女子,连看都沒看苏延仆一眼。 苏延仆暗骂一声,却是面带微笑的岁肃立道:“既然大人喜歡,现在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大人也该早些歇息了”,老子早就等你這句话了,肃立一副猴急的样子,也沒去管苏延仆,搂着两個女子就哈哈大笑的走了出去。 “你们也出去吧,本单于要休息了”,完也是一脸猴急的盯着眼前的個女子,全然忘记了刚才他对肃立的鄙视。 众人也都明白了苏延仆的意思,皆是嘿嘿一笑,然后朝苏延仆行了一礼,然后走了出去。见所有人都走了出去,裡面的三個女子也意识到了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一边哭泣,一边紧握着洁白的拳头,“美人,我来了,哈哈哈哈”,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女子,苏延仆再也忍不住了,狼叫一声朝她们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