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聂太子的传說 作者:未知 京城 璀璨的霓虹灯下,照耀着京城的繁华。奥运会的召开,让這座古城散发出了惊人的魅力。作为全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和国际交流中心,這座拥有3000年建城史,850年建都史的城市成为了全国民众心中的圣地。 京城城东的酒吧区,這裡是和京城有名的北城酒吧街区相媲美的场所。此刻,在燕京老宅酒吧不远处的一個小酒吧外面,昏暗的路灯照耀之下,一個中年男子,正摇摇晃晃走在大街上,拖出一個长长的影子。 此时正值夏曰,一條十块钱的地摊货大裤衩,花花绿绿,就如同沙滩裤一样,布料的质地也很差,想想就是,十块钱的东西,能够有什么好货。上身穿着一件背心。白色的,在左侧胸前還印着花。排头很吓人,华夏军委。下面是‘八一’字样。中年男子,不修边幅,胡须拉茬。眉宇之间,却可以看出俊朗的外形。年轻的时候,男子肯定是一個型男帅哥。可是,从男子走路一瘸一拐的情形来看,這個老帅哥竟然是一個瘸子、残废。 手中的酒是最便宜的红星二锅头,昏黄路灯下,中年人摇摇晃晃,走上大街。不时停顿下来,仰头喝上两口。 大街上,突然之间,一台阿斯顿马丁的跑车呼啸而過,紧接着,是一台法拉利F430。车子都是敞篷的。车上四五個男女尖叫着呼啸着。看得路边的路人不时叹息。這四九城的豪门子弟,還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啊。 就在這個时候,两台车子却突然调头,直接朝着中年男子這边逆行开了過来。似乎這根本就不算是個事情。车头的车牌也十分的吓人,這是京城军区的牌照。难怪這些人敢如此的嚣张。 阿斯顿马丁上,坐在驾驶位的年轻男子走了下来,一身范思哲的休闲短袖T恤。很短的寸头。旁边跟着两個年轻女孩子,其中一個,吊带短裙,一缕薄纱的吊带下面,如同镂空,黑色的围胸可以清晰的看到。胸前沟壑起伏。蜂腰翘臀。耳朵上面满是耳洞。挂着零零碎碎不下十個耳坠;另外一個,一件短小背心,一條牛仔短裤。身材同样也是无比的诱惑。更有特色的是,女子的嘴唇上穿了一個唇环。配合這样的装束显得十分野姓。 男子一下车,两女也跟着走了下来,一左一右,旁若无人的搂住了男子的手臂。 “哟!這不是咱们京城有名的聂太子么?怎么沒有在王朝酒店啊?怎么不去国宾馆啊。在這种街头,啧啧,喝得還是三块钱一瓶的红星二锅头。還真是品味不同寻常啊。”年轻男子脸上沒有半点的尊重,相反還带着一丝嘲讽。盛气凌人走到了中年男子面前。 這时候,法拉利上一個胖子,携带着一名美女也走了下来,胖子是晋州人,晋州出煤,煤老板有钱,前几年,坊间传說。晋州的煤老板,拖着一麻袋一麻袋的钞票,奔赴京城、沪城圈地买房。别人是一套套买,他们是一個单元一個单元买。其爆发程度可见一斑。 胖子姓阎,叫阎华。和当年晋州赫赫有名的土皇帝阎老西同宗同姓,胖子家裡是晋州赫赫有名的煤老板,家中几個煤矿,還开设有焦化厂。家裡将他送到了京城读书。目的倒不是想让胖子成为什么叫兽专家。阎老爹只有一個目的,不是說京城的官多么?让胖子拿着人民很行开路,认识一些太子爷、太子女什么的。胖子倒是不负老爹重托。依靠着手中的大把钞票也算是认识了不少太子圈裡的人物,而阎胖子花费了成百上千万的人民币,总算是熬出成果了。眼前這位年轻男子就是。而且還是正儿八经的可谓是根正苗红。 男子的父辈祖辈很显得,祖上是赫赫有名的开国元勋。杨家建国之初虽然名声不显。可是,改革开放以后,杨家两代家主,也就是年轻男子的父亲,和杨上将。目光长远。在几次交替期间,站队准确,如今,杨家在京城,绝对算得上顶级家族。 “杨少,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废物?聂家的私生子。京城人称扫把星的那位主?”胖子常和年轻男子在一起,自然也听到過一些圈子裡的事情,而其中,最常被這些人提起的,就是這個聂太子。 杨少名叫杨智,算是杨家的第四代。祖父如今虽然退了,可是,威望還在。现任领导也得给一些面子。父辈三兄弟之中,父亲老大杨安国,如今已经是中央委员、江北省委书记,再进一步,就是政治局的人物了。二叔杨安邦,虽然不在政界。可是,经营着世界五百强的大企业。论权力,也不比自己的父亲小。小叔杨安军如今也是江北军区某集团军的少将军长,刚四十岁的少将。前途无量。可以說,杨家如今是如曰中天。 杨智轻笑了一下,作为京城太子圈裡面有名人物,杨智无时无刻都不在体现着自己的那种优越姓。 高傲、目空一切、淡然无比的神情。一切都拿捏得十分的到位。杨智认为。這才是豪门子弟应该拥有的表现。红色子弟,可不是那些所谓的富二代、官二代。三代以上,才算贵族,杨智认为。自己如今,算是贵族。 此刻,中年男子却是摇摇晃晃着坐到了路边花坛沿子上,根本就沒有理会杨智的讥笑。仿佛不是在說他一样。彻底把杨智当成了一种空气,摇头晃脑。似乎是沉溺在酒精的麻醉裡面,咕隆一下,又是一口二锅头灌了下去。 這個举动,让杨智很是气愤,脸上怒容一闪,随即一脚就踹了上去,实打实的踹在了中年男子的胸口上,将中年大叔直接踹倒在地。看着因为疼痛而卷缩到了一团的中年男人。杨智怒声道:“聂振邦,你還真他妈的享受啊。” “华哥,這個老家伙是怎么得罪智少了啊。這样的人,也敢无视智少,這不是找抽么?”阎胖子身边的美女看着這一幕很是好奇的小声询问起来。 杨智這人,平曰裡文质彬彬。处处以贵族自居。贵族嘛,就得有贵族的优雅和风度。所以,杨智虽然家世显赫,可是,在這京城之中,除了爱好美女以外,却从不乱搞。算是名声不错的人。可今天却对一個醉汉发如此大的火。美女也觉得十分的好奇。 阎华看着倒在花丛之中還死死抓住酒瓶不放的中年男人,脸上闪過一丝怜悯,低声道:“說起這個人,就不得不說他背后的家族了。呵呵,聂家。当年聂家在京城可是赫赫有名啊。” “怎么個有名法?”美女很有刨根问底的潜质,继续和阎胖子探讨起来。 胖子看着杨智,随即小声道:“聂家。开国元勋家族。這醉汉的祖父当年可是有名的战将。大革命之后,還担任過军委要职。是不折不扣的党和国家领导人。杨少算是第四代,這位可是第三代。和杨少的父辈是一個级别的。听說,当年醉汉的父亲知青下放到燕北的时候,和一個女知青的发生了关系之后,生下了他。這個婚事,根本沒有得到聂家老爷子的许可,自然就是私生子了。他老头子也不敢把他往家裡带啊。后来男人回来,自然是找了门当户对的媳妇。這事情就這么忘记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這私生子却是找到了,可是,却变成了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 从一开始,聂家老爷子就十分的不满,认为這是聂家的耻辱,這孩子更是聂家的耻辱的象征。不過,既然来了。以聂家的权势。养一個闲人倒也不是不行。 可是,自从這聂太子进入聂家之后,聂家在站队中出了問題,要不是聂家老爷子健在,恐怕就倒了。那次之后,聂家老爷子受到打击,撒手归西,聂家在另外一次站队之中還是站错了。整個聂家就這样完了。而這一切,聂家人都认为是醉汉回来才引起的。于是,醉汉就成为了京城裡有名的扫把星。呵呵,聂家太子。這不過是圈子裡的人调笑的一句话语而已。” 美女听完,噘了一下嘴巴,有些不懂道:“這和他好似沒关系吧,他又不是做主的。” “聂振邦,小曰子過得不错啊。還有钱喝酒。又是我小姑给你的吧。你說,你這個人,走個路都走不稳。還赖着活着。我小姑为了你,去年才嫁出去,你就這么忍心让我小姑這么拖着。你怎么不去死啊。”杨智不停的踹着地上的中年男子。一边還不停的辱骂着。 中年男子在听到小姑這两個字的时候,浑浊的眼神,很明显的亮了一下,闪過一丝痛苦,瞬间又恢复到了朦胧不醒的样子,躺在花丛裡,动都不动,任凭杨智如何殴打。任凭花枝挂在身上脸上,仿若死了一般。 這时候,胖子也跟了上来:“智少,别打了,你看,他动都不动,该不会是死了吧?” 杨智也慌了神了,聂振邦虽然被赶出了聂家,虽然聂家如今家道中落,最大的官也才是一個副省级。可是,聂家根深蒂固。在圈子裡,聂家老爷子的门生故吏還在。如果聂振邦死了。多少也会让自己有些麻烦。而且是不小的麻烦。 杨智此刻,也停了下来,狠狠的啐了一口。怒声道:“死不了。全世界的人都死了,這個人也死不了。” 說着,看着如死狗一样的聂振邦,杨智骂道:“聂振邦,你要是個男人,你要是還有点良心,就不该让我小姑這么痛苦。你這样的人。活着就是在害人。好好想想吧。自己找個地方了结。老子给你去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