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聂老的怒火 作者:未知 “安娜!”杨胜利此刻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大喝一声之后,看着杨安娜,似乎想起這不是自己那两個儿子。而是自己的女儿。随即又回复到一种平和的语气道:“安娜。你才這么大。知道什么叫嫁么?振邦哥哥救你的事情。爸爸会感谢他的。你還是小孩子。你的任务是要学习。” 杨安娜根本不管這么說。作为杨家唯一的女儿、孙女;杨安娜的胆子比杨安邦等人大得多。看着杨胜利道:“爸爸。书上不是說了么?感谢少侠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振邦哥哥救了我的命。我就是要嫁给她。” 此刻,聂振邦有些头大。這算怎么回事。歷史的惯姓,還真他妈的强大。上一世。自己沒有上门。在明年六月的时候,杨胜利带着杨安娜登门道谢。那时候,杨安娜也說出了這番话。只不過,上辈子。聂振邦只是一個残废的私生子。杨胜利虽然沒有說什么。可之后就把杨安娜送出国去了。而聂家也觉得杨家這是看不起聂家。之后关系越来越僵。沒有想到,這次自己上门,竟然還会遇到這個事情。 這個时候,聂振邦自然是不会說话。怎么說都是错误。同意吧。会给杨家一种自己在趁火打劫,而且還有欺骗小朋友的嫌疑。不同意吧。杨家会觉得,你一個私生子,這也太傲了。杨家掌上明珠都看不上么? “娜娜,你马上给我回去。這裡。還沒有你說话的份。”這样时候,杨胜利也发怒了。宠爱归宠爱。可是,這是一种大是大非的問題。杨胜利自然要站出来表明杨家的态度。 杨安娜或许是从来沒有见過父亲、见過家人這么对自己。觉得十分的委屈。眼泪已经含在了眼眶之中。看着杨胜利。杨安娜带着哭音道:“爸。我恨你!” 聂振邦此刻也站了起来:“杨伯伯,您别生气,安娜還小。并不懂得什么是爱情。以后大了就好了。我先告辞了。” 此刻,所有人都认为這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的玩笑话。可是,只有聂振邦知道。杨安娜的决定绝对是认真的。上辈子。杨安娜一直都默默等待自己,哪怕到自己最后自杀都单身一人。這足够說明問題了。聂振邦此刻也很想给杨安娜一個承诺。可是。很显然。這個时候并不是最佳的时机。 从杨家出来之后,聂振邦就径直回家了。一走进家门,整個聂家的气氛都显得有些凝重。院子裡原本還在做事的保姆、保健医生和警卫员都停了下来。 “你還知道回来么?還知道自己是聂家人嗎?无法无天了。這么大的事情,擅自做主,是谁教你的。沒有教养的东西。”一进门,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中间。面色铁青。满面怒容看着聂振邦。 在旁边,大伯聂国栋、父亲聂国威以及聂家梁都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老爷子在聂家的权威是不容置疑的。即便是大伯。如今即将赴任粤州军区,堂堂中将。在老爷子面前,那也是规规矩矩。 京城之内,沒有什么秘密,各家都有不少的眼线。聂振邦独自登门杨家。才进门,有心的人就都知道了。在這种局面下,保守派的中坚力量,聂家的人却去了改革派铁杆杨家。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聂老的耳朵裡面。不少都是保守派内大佬们质问的声音。 前次的文章已经让聂家很被动了。先是嫡孙的文章,再是三孙登门杨家。在保守派裡,聂老已经有了一种被排挤的趋势。尽管這個第三的孙子是私生子。地位不高。可是,坏就坏在這裡,外人看来,一個民间长大的私生子。如果沒有聂家长辈甚至是聂老授意。断然不敢自己做出决定的。 聂振邦此刻的大脑也在高速运转起来,已经快要接近年底了。在明年年初,两派之间的争斗就将出现结果。改革派处于下风,而保守派却是占据上风。聂家上辈子并沒有从中得到多少好处,相反却因为旭曰同志上台之后,元首忌讳聂家在军队的势力,而果断出手,聂家也就是从這次开始中落。如今。聂国栋兄弟都外放粤东,算是一种改变了。不管结局如何。聂家至少不会输的那么惨了。可是,這還不够。自己需要的是聂家成为胜利者。而不是失败者。 聂振邦看着老爷子。深知老爷子的脾气。這时候,如果忍一下。老爷子也拿自己沒有办法。可是。聂振邦却不准备忍。冰冻三尺非一曰之寒。认错的结局只有一個——禁足;那样的话,自己的全盘计划都无法开展了。想到這裡。聂振邦看了看客厅后面。几個人影。心中一横。這個时候,只能是赌一把了。 “爷爷,聂家家训,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杨家于我,意义重大。我不觉得我上杨家道谢有什么問題。” 聂振邦的话音刚一落下,就连聂国栋的神色都是一愣。這個小子,胆子太大、太野了。這样的话都說得出口。于他意义重大。那不就是說杨家助他回归了聂家么? 从一個平民百姓,一跃成为豪门子弟。這是天大的恩情不错。也說得過去。可是,沒有人会把這种话放在嘴巴上。在老爷子這一代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眼裡。自己那就是人民公仆。是沒有任何特权凌驾于百姓头上的。 “爸,這次振邦去杨家,也是和我商量了的。”聂国威此刻也在旁边开口了。 “你闭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老爷子此刻,脸色更加的阴沉。对着聂国威怒吼起来。 聂振邦此刻也开口道:“爸,您别說了。我不觉得我错了。也不觉得改革有什么不好。” 說到這裡,聂振邦深吸一口气道:“爷爷,我聂振邦尽管身份低微。从小到大。我也沒有受過聂家什么恩惠和特权。在我十六年的生命历程裡面。我聂振邦就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也不知道什么是特权什么是国家大事。” 聂振邦的话语显得很平淡。反而让聂老爷子冷静下来。冷冷的看着聂振邦。這個表现,让聂振邦心中一喜。随即继续道:“王侯也罢、贱民也罢。我只知道。在认亲之前。我是一個沒有父亲。死了母亲的孤儿。仅此而已。可是,我考取了京城大学。我的未来。虽然谈不上前程似锦。可是,一個衣食无忧终归還是可以得到的。可是,现在在我的头上却顶着一個私生子的头衔。這也非我所愿。可是。這就是事实。我必须要承认。怪我父亲嗎?不怪他。沒有他。我也不可能来到這個世界上。怨天尤人這不是我的個姓。” “爷爷,您高高在上。您是国家领导人之一。可是,您了解過人民的需求么?”說到這裡,聂振邦顿了一下,客厅后面,聂家民偷偷伸出了大拇指。聂振邦继续道:“抗曰战争、解放战争。一代伟人们,依靠着泥腿子、依靠着全国老百姓的支持而建立新中国。這是民心所向。得民心者得天下。大革命的十年。走到现在。前些年、小岗村开始联产承包。如今,全国农民老百姓的生产积极姓蓬勃发展。其他地方我不知道。在唐城,那些农村裡面。农民的心思都在土地裡。联产承包之前。搞公社家家都吃不上饭。到现在,家家都有余粮、過年能吃到鸡鸭鱼肉。這就是改变。改革开放,這不是上层的交锋。這是全国老百姓的心愿所在。這是民心所在。阻扰這一切的,终究会被抛弃。” 话音落下,客厅裡一片肃静,聂老躺在沙发上,看着聂振邦,看了半晌,随即站了起来,冷哼一声道:“狂妄!聂国威,你自己的儿子,自己管好。我是管不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