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算什么东西? 作者:未知 聂家突然来這么一手,完全打破了保守派的预计。這是他们根本沒有想到的。自从保守派占据了主导优势之后,這几個月,全国各地兴起了一股打击投机倒把的风潮,在判处了一些個体商人之后,改革的势头,已经略微缓解。算是被遏制了下来。 就在众人都在弹冠相庆,准备如何应对改革派反击的时候,让他们沒有想到的是,聂家此刻却是充当了改革派反击的先锋。 论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文章的标题,就足以說明問題了。而且,這是南浔首长在前几年說過的。文章上,否决了之前大动乱时期搞的突击提拔,提出了干部年轻化的理念。這一切,都有着很明显的改革派痕迹。 旭曰同志,此刻也开始行动起来,多次在中央领导会议上,侧面的批评了這种思想。同时,针对目前的时局,做了一番很严厉的表态。 与此同时,在這個时候,军委会议上,军委不少委员都提出了意见,聂家两兄弟,一個在粤洲担任军区副司令,一個在鹏城担任市委副书记。這本身就足够让人诟病了。 在旭曰同志的授意之下,有几個委员联名提出了建议,希望把聂国栋同志调离粤洲军区,改任天府军区副司令,或是西北军区副司令。 军委会议室内,聂老脸色平静,看不出有任何的变化。主位上,元首倒是若有所思。环视了一下正在争论的一干委员们。随即,元首敲了敲桌子道:“不要争吵了。這么吵闹。也不能解决問題嘛。我看,对于此事,還是明煮表态。大家投票决定吧。” 聂老听到元首這么說,随即也抬起头来,看了元首一眼,开口道:“投票之前,我說几句。聂国栋同志,是我的儿子。本着避嫌的态度。我弃权。” 会议最终结果。聂国栋调任西北军区担任副司令员兼任第一副政委。级别虽然一样。可是,谁都知道,粤洲军区是国内第一大军区。在管理着南方庞大陆军集团的同时,還兼管驻扎于南海的南海舰队。 虽然同样的职务,可是,孰优孰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保守派這边,更是幸灾乐祸。聂家這次,算是彻底栽了。 同样,身在京城的聂振邦,也感受到了這种变化。随着保守派的反击,沃家超市在全国的扩张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击。不少地方,原本都已经签订好协议,只准备装修了。可是,随着局势的变化。不少地方都反悔了。 京城這边的五家超市和两家百货商场,也接二连三的接到了各种检查,查税的。检查卫生的、检查消防的,如果不是从一开始的时候,聂振邦就坚持按照标准来,此刻,恐怕沃家超市早就关门整顿了。 這样一来,聂振邦原定的前往苏联的计划,也暂时搁浅了。坐在沃家超市位于王府井大街的总部,看着眼前的商业报表,聂振邦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二哥!二哥!杨安邦!你過来一下。”聂振邦喊着喊着,沒有人回应自己。干脆直呼姓名了。 這时候,杨安邦却是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着厚厚一叠资料,脸色阴沉,往桌子上一放,沉声道:“他妈的,沒有想到,竟然被一個外地佬搞了?竟然敢阴老子,看来,咱哥几個多年不发威,這四九城裡,已经沒有人把咱们兄弟放在眼裡了。” “怎么?杨家二少?這是哪個不长眼的惹你了?煤老板?”聂振邦有些疑惑。杨安邦一般都是一副儒商的姿态,按照這小子那种小资情调的說法,這才是贵族,才是绅士。今天這出口成脏,還真不是他的风格。 “怎么回事?這個月,营业额怎么下降得這么厉害,全市五個超市两個商场,营业额下降了一半。這时候虽然是淡季,可也不应该是這個表现吧。”聂振邦指着桌子上的报表。对着杨安邦询问起来。 杨安邦放下资料,坐了下来,从口袋裡掏出一包特供的大熊猫。丢了一根给聂振邦,随即道:“抽根吧。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我家老爷子那裡顺過来的。” 聂振邦笑着捏了捏大熊猫。說来也好笑,上辈子,聂振邦沒有這個资格。抽了一辈子的中华。到后面,虽然落魄了,可是,有杨安娜的支助,這中华烟却是少不了的。 這一世,聂振邦虽然可以拿到大熊猫。却還沒有抽過。随即也熟练的点燃,吸了一口道:“說說吧。什么事情,让你杨二少发這么大的火。” 杨安邦仰躺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一番之后,這才道:“新上来的。家裡老头子以前是江南省委书记,如今是政治局委员、国务委员。和旭曰书记一個派系,据說是旭曰书记的嫡系心腹。這孩子是這欧委员的幼子。今年二十三岁,算起来,這個人算是跟咱们老头子一個辈分的。這小子进京之后,就纠集了一班人,這段時間,却是跟我們卯上了。不是在超市闹事,就是在商场那边扯皮。 聂振邦听到這裡,眉头紧锁。沉声道:“二哥,這不是你的风格啊。這都欺负到门上来了。你就沒有反击一下?” 听到聂振邦這么說,杨安邦难得的羞涩起来,欲言又止的样子,這时候,肖雅丽却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聂振邦道:“振邦,是我不让他過去的,怎么?有什么意见嗎?” 看到两人的样子,聂振邦此刻也笑了起来,沒有想到,過完年之后,這两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這個程度了,看样子,要不了多长時間,就可以谈婚论嫁了。 随即,聂振邦也笑着道:“這小子提什么要求沒有?平白无故這么吵,恐怕不是他的目的吧。” 单纯的让自己关门么?聂振邦觉得应该不是這么初级。不怕他沒有條件,就怕他不提出條件。如果无欲无求,真只是想让自己关门,這事情反而是难办了。 “提了。每個月百分之六十的毛收入,全部归他。這样的话。我們還不如关门。房租、税收、人工還有损耗都在我們這边,如今我們走的都是薄利多销的路线。大部分东西的利润都不是很高。最多也就是百分之三十左右的纯利。這样的话,我們就全部亏给他了。”杨安邦此刻很是气氛,堂堂的杨家二少,竟然让一個新来的欺负了。說出去,笑掉大牙了。 百分之三十的纯利,這已经不少了。在后世,商品流通丰富起来之后,竞争压力之下。做超市,能够有百分之二十以上的纯利就要偷笑了。 当然,這個时候,大多商品都是紧俏物资。不少還需要计划票的时代,也就是杨安邦和聂振邦這些人才有本事搞到這么齐全的货物。别人基本上都是翻番加价的时代,能够如沃家超市這样的,已经算是平价了。 百分之六十?聂振邦的眉头一皱,如果說,只要求纯利的百分之十,也就是說要一成的干股,聂振邦倒是愿意给他。保守派的人参与超市经营,怎么也得恶心他一下。可是,這么多的话,那就是不识抬举了。即便這個欧什么的家伙不敢接。聂振邦也不敢给。给了。聂家和杨家的名声就扫地了。会被人认为是无能。有得时候,面子大于一切。尤其是這种时候。 “我說怎么杨二少這几天躲着我呢?原来是正主回来了。”一個刺耳声音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個年轻人,前呼后拥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個中分的汉歼头。大头皮鞋,配着牛仔裤。上身是一件时下国内很少见的羽绒服。 年轻人斜着眼打量着聂振邦,从口袋裡掏出一根大熊猫叼上,旁边,狗腿子已经凑了上来,帮着点燃香烟。一口烟气吹向聂振邦,道:“你就是聂振邦?聂家三少?自我介绍……” 不等男子把话說完,聂振邦随即一挥手,看着年轻人,冷声道:“你算個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