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神秘的女人!
這两個家伙都沒事嗎?
妈的,白让老子提她们两個难過了一场!
就在一脸欣喜的张哲,准备跟着走在前边的女人离开时,站在身旁的钱叶,便一把拽住了张哲。
在拽住张哲后,钱叶便一脸戒备的对张哲小声的提醒道。
“师父,小心点!”
“咱们为什么要相信她的话,万一……万一她和刚刚那個女孩,是一样的物种怎么办?”
钱叶声音并不大,但一走出距离两人十多米远的女人,却在钱叶說完這句话后,站在满是丧尸尸体的位置上,扭头对二人压低嗓音說道。
“丁一,蒋甜,還活着!”
“信我,跟我走!不信,我自己走!”
在說完這句话后,女人便自顾自的继续向前方走去。
在看了眼表情有些吃惊的钱叶后,张哲伸手便拉住钱叶的手,一边拉着钱叶去追走在前边的女人,一边对身旁的钱叶笑着說道。
“小叶子,有我在,你怕什么?”
“她能說出那两個家伙的名字与外号,也就說明那两個家伙应该沒事。如果真是這样的话,那可真的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听张哲這么一說后,被张哲拉着的钱叶便也不在多說什么。
两人在跟着女人走出街道后,便在街角的一侧看到了一辆军绿色的胯子(三轮摩托车车)。
女人再将背上狙击步枪丢到胯子一侧的座位上后,便骑在摩托上,对站在一旁的张哲,钱叶二人开口压低嗓音說道。
“上车!”
听到女人的這句话后,二人也沒犹豫,便随即坐上了女人的那辆胯子车。
說实话,张哲還是第一次坐胯子车。
坐在摩托一侧的座位上,感觉竟也還不错。
女人开车的速度倒也不快,迎面轻抚而来的微风吹在脸上让人觉得很是舒服。
坐在女人身后的钱叶,应该是第一次坐摩托车吧?
紧紧的抱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将脸贴在女人的背上,全程都是紧锁着双眉闭着眼,看上去好像很是害怕的样子。
不過說实话,张哲還真有那么一丝羡慕钱叶的想法。
女人驾驶着胯子,载着二人一路向南而行。
說来也是奇怪,一路胯子车所发生的声音可不是一般的大。但在這一路之上,张哲竟沒有发现有一只丧尸的身影被胯子车的声音吸引而来。
在行驶了二十多公裡,进入到一個小县城中后,女人這才将车子停在了一家婴儿用品专卖店的门外。
三人下车后,女人便走到店门前,伸手一把将落下的卷帘门推了上去。
随着卷帘门的推起,站在店外的张哲与钱叶二人,便看到了此时,正坐在店内的大厅中,一個手拿奶瓶,一個怀中抱着一個婴儿的丁一与钱叶二人。
而当店中两人在看到站在店外的张哲与钱叶二人后,脸上也都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当张哲与钱叶二人刚刚进入店内后,那女人便在进入到店中后随即落下了卷帘门。
還好大厅中点燃着数根蜡烛,大厅内倒也不觉黑暗。
一进入大厅,钱叶便对丁一与蒋甜二人激动的开口說道。
“你们两個真的担心死我們了,我們還以为你们两個沒了呢!”
說着,钱叶便激动的落下了眼泪。
丁一再将手中的奶瓶交给随后走上来的女人手中后,便对女人开代道。
“你回来的正好,我刚刚热好奶。”
“宝宝很乖,一直都沒有吵闹。”
头戴摩托头盔的女人在点了下头后,便从蒋甜的怀中接過婴儿,自顾自的向着大厅内侧的房间裡走去。
在看着女人进入房间后,丁一与蒋甜二人這才眼眶含泪,一脸激动的与流泪的钱叶抱在了一处。
在于钱叶拥抱過后,激动的丁一,蒋甜二人,便又与站在一旁的张哲抱在了一起。
在与张哲分开后,红着眼圈的丁一,便对张哲抽泣着问道。
“队长,怎么就只有你和小叶子呀?”
“齐教官与螳螂呢?她们两個人呢?她们两個不会是……”
說道這裡时,丁一便沒有在說些去。
未等张哲开口回答,站在一旁的钱叶,便留着眼泪抽泣道。
“我师姐,她……她沒了!”
說完這句话后,钱叶便抱着站在一旁的蒋甜,十分伤心的哭了起来。
听到這個消息后,丁一与蒋甜二人也都再次落下了眼泪。
流着眼泪的丁一,一边抽泣着,一边对身旁的张哲开口问道。
“队长,齐教官呢?”
听到丁一的问话后,张哲便将這次的任务其实是狼族设计的一個陷阱。与在狼族基地中发生的一切,全部的告诉了丁一与蒋甜二人。
在听张哲讲完事情的经過后,紧锁着双眉的丁一便望着张哲,流着眼泪开口问道。
“队长,螳螂被他们杀了,這個仇咱们要报呀?”
“可齐教官是那個狼王的女儿,咱们怎么办?以后……以后真的要和齐教官在战场上相见嗎?可……可她是你妹妹,你……你真的下的去手嗎?”
“還有你的那個朋友也在那裡,你准备怎么做?螳螂的仇,咱们……咱们還要不要报了?”
丁一的话音刚落,沒有一丝犹豫的张哲,便随即开口說道。
“报!這個仇,必须要报!”
“情分是情分,恩怨是恩怨,两者毫不冲突!”
听到张哲的這句话后,丁一便望着面前的张哲,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說道。
“嗯,我就知道,我們四個沒有跟错你!”
“队长,你头上的伤,好像還沒有包扎過,我来……”
未等张哲把话說完,刚刚抱着婴儿进入内侧房间的女人,便戴着头盔,手中拿着一些药品走了出来。
在将手中的纱布,药水,消炎药等药品交给丁一后,女人便随即再次向着内部的房间内走去。
望着女人的背影,丁一笑着說道。
“谢了美女!”
在丁一帮张哲包扎头上的伤口时,张哲便对丁一开口询问道。
“医生,你们怎么会在這裡呀?”
“你们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個女人又是谁?”
听到张哲的问话后,丁一一边在张哲的头上缠着纱布,一边对张哲微笑着开口說道。
“那個女人,就是住在那個山洞裡的家伙。我們也不知道她是谁?你们进去隧道沒多久,我們召唤师便在树林内遭到了她的袭击。”
“那家伙挺厉害的,不声不响的就从我身便把召唤师给带走了……”
丁一正說道這裡时,一旁正在张哲脸上涂抹着药水的蒋甜,随即冷冷的开口說道。
“她那时偷袭好不好?她要是正面……”
未等蒋甜把话說完,已为张哲包扎好头部伤口的丁一,便望着一脸不服的蒋甜,淡淡的开口說道。
“她是偷袭,咱俩昨晚不是也偷袭她了嗎?”
“你别說正面刚,咱们昨晚偷袭她一個,都沒把她搞定,你還說什么呀?”
在将蒋甜怼的哑口无言后,丁一便坐在张哲身旁,继续开口說道。
“那家伙昨天在把我和召唤师制服后,便把我們两個带到這裡来了。她好像对那個隧道很了解,听她昨,她也在伺机破坏裡边的那個秘密实验室。”
“她昨天跟我們說,隧道裡有陷阱,你们已经被狼族抓住了。我們开始還不信,为了逃离這裡,我和召唤师昨晚還想偷袭干掉她,结果還被她给反上了一课。”
“今天上午时,她就說要去接你们。你们可能会在近几天裡,被人放出来。然后她就让我們替她照顾她的孩子了,谁能想到她還真把你们给带過来了。”
听到丁一的這一番话后,张哲的大脑中竟充满了问号?
這個女人是谁呀?她为什么也要去破坏那個秘密实验室?她怎么知道裡边有陷阱?
她又是怎么知道,他们会被放出来的呢?而且她所在的位置,還是他们被白璇放出来后,所走的路线?
难道,這個女人是白璇的人?是白璇派出来,有意帮助自己的人?
這也不对呀?昨晚喝酒时,白璇說了,她也不知道来搞破坏的会是自己与琪琪的呀?
实在搞不清這些問題的张哲,便在点燃一支香烟后,望着坐在身旁的丁一,一脸好奇的开口问道。
“医生,她又說過她是谁嗎?”
“她为什么也要攻击那家实验室?她怎么会知道……”
未等张哲把话說完,身旁的丁一在伸手一把抢過张哲口中的香烟后,便一边吸着张哲的那支香烟,一边一脸坏笑的开口說道。
“不知道,她什么都沒有說過。”
“她总是戴着头盔或者面罩,整得可神秘了。也不多說话,也不怎么和我們两個进行交谈。除了让我們两個提她做些事情外,她基本都躲在那個房间裡面哄孩子。”
“嘿嘿……不過看她那身材,前凸后翘的!以我多年泡妞的经验来看,她长相绝对错不了。光是看身材,都特么是一种享受!”
丁一的话音刚落,大厅内侧的房门随即打开。
這时已经用带有骷髅图案面罩挡着面容的女人,便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女人将過肩的黑色长发扎成了高马尾,上身的黑色骑手皮夹克已经敞开,露出了内部白色的吊带背心。
望着女人纤细白皙脖颈,张哲也觉得丁一经验应该沒有错误。這個女人的长相,绝对的错不了!
女人在来到四人的面前后,便压低嗓音对丁一,蒋甜,钱叶三個女孩开口說道。
“你们三個,帮我去准备咱们的晚饭吧!”
“房间裡還有些野菜和肉,今晚就吃米饭,炖肉吧!”
說完這句话后,女人便随即望向一旁的张哲,压低嗓音再次开口說道。
“明天我给你们准备车子,你们就可以离开這裡了!”
未等张哲开口去进行询问,女人便在說完這句话后,随即返回了大厅内部的房间。
望着女人进入的房间,张哲便对身旁正欲起身的丁一开口问道。
“她說话声音,怎么感觉怪怪的!”
再将自己手中抽至一半的香烟放进张哲的口中后,丁一便对张哲摇着头說道。
“我也感觉怪怪的,她离开时声音不這样!”
“她原来的声音,可好听了。一听就知道是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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