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新一任赌王 作者:未知 “我听說這位年轻的当家人是秦家的旁支,而且還是最近才通過票选的,一上台就這么高调,看来是底气十足啊。” “上一任家主已经二十年沒有露面主持過任何活动了,秦家這几年但凡大小事都会引来一场争斗,显然在這個鳄鱼潭裡,秦雨一脉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也难怪她野心勃勃。” …… 上层的消息走动永远比底层要详尽跟清楚,只是穿梭在人群裡,秦卿便已然大致掌握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旁支趁虚而入,斗倒主脉,长老会被迫妥协,這份合同会成为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连霍俊森都轻而易举地总结出眼下秦家的处境,进一步又接着分析道:“封家這几年在政,坛上的表现虽然不太突出,但我的父亲曾经說過,這是一头沒有睁眼的雄狮,一不小心就会被咬断脖子,遇到這個家族要避其锋芒。” 如果秦家其神秘程度排第一的话,那么封家就是并驾齐驱,甚至连根源都追溯不到。 “這位少将的妹妹当年死在澳门,我曾经见過一面,比起那個时候,他现在看起来更加危险了。”伍华点头同意了少年的說法,“华夏内地是一個卧虎藏龙的地方,上一任家主之所以選擇澳门作为开发对象,大抵也有避开内地的意思。” 两人一来一往同周围的人一样在低声交谈着,唯有站在旁边的秦卿神情肃穆,不发一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某個瞬间她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倏地一把拽住少年的胳膊。 霍俊森猝不及防,身体惯性往后仰了一下,差点撞到了后面的人群,赶忙把她带到一边,敛眉问道:“秦卿,你到底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心事重重。你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应对危险是很不利的嗎?” 他尊重少女有自己的考量,但现在他们都深陷其中,這样凡事都不明不白的情况实在令人不适。 但眼下秦卿已然沒時間跟他多做解释,紧紧拽着他的手,压低了声音快速說了一句,“快带老师离开,马上离开罪恶城,越快越好。” 說完,她连退了两步,将少年一把就塞到了柱子后面,想让对方趁着电梯门沒关赶紧走。 “秦卿……”霍俊森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急欲說些什么。 可是沒等他开口,高台之上一道温婉和煦的女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啊,对了,我忘了跟大家介绍,今晚到场的另一位贵宾了。”秦雨夹带着笑意的嗓音似乎盘旋在宫殿的上空,带着居高临下的淡淡威严,而后以着沉重的力道落在人们的心头。 众人不知道她還有什么爆火乍性宣言沒有說出来,心神已经率先被吸引了過去。 “這位客人很特别,也是我一直很想见一见的,沒想到她今天能够来参加我的成人礼,我实在太高兴了。”秦雨還特地卖了一個关子,在一连串的铺垫中缓缓伸出了掌心,指向了人群中的某個方向,“让我們有請,澳门新一任赌王,鬼手陆云月,陆小姐。” 那道声音仿佛像是聚光灯一般,一下将人群的目光都引到了一個位置。 秦卿的手還摁着少年,却已经感觉到扑面而来的聚焦感有如实质。 “你别過去。”站在柱子后面的霍俊森终于明白,少女刚才就是预料到這是一個圈套才要赶他走,心下一紧,扣住她的手腕怎么也不肯松开。 他们现在在罪恶城势单力薄,又被人提前下了套,此时出去必死无疑。 秦卿看也沒看他一眼,腕口一转挣脱开了钳制,在万众瞩目中一步步迈步跨了出去。 “這就是四大赌城之一的王,在年前打败了罪恶城战队的天才鬼手?” 這些常年风投于各种暴利行业的各界大亨们自然知道澳门近来出了一件大事,赌王樊洪死了,刚打进决赛的新人王不战而胜,但近几個月却一直沒有露面,许多人都无从窥见其真实的面貌。 然而,在他们的印象裡,赌王绝对不是一個戴着眼镜的学生妹,视觉上的直观第一感受,让他们对少女感到一丝失望。 “终于见面了,欢迎你的到来。”在少女刚刚迈完金色的台阶后,秦雨热情地上前打了招呼,眼神却在顷刻间犀利地射向了她掩盖在镜片下的瞳孔,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道:“之前就听說赌王意外伤了眼睛,我真是深表遗憾。”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是让宫殿裡众人都能听到的音量,瞬间清晰地传达了出去。 什么,新任赌王瞎了?! 這個消息的震撼程度不亚于秦家与横空出世的封家联姻,后者是利益分割,而前者极有可能是带着澳门走向沒落。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宋如叶此时终于憋不住怒火,攥紧了拳头就要冲出去,却是被老黑暗地裡拦下,气得她咬牙切齿露出吃人的表情,“她怎么对我沒关系,但她那样对阿卿就是不行。叔,你放开我!” “嘘,你小声点。”老黑连忙示意她压低声音,余光瞥见场馆内闹哄哄沒人注意到他们,他才侧過身体提醒道:“秦卿很显然是秘密潜入被发现的,你要是为了她好,现在就不要冲动,见机行事才能帮她。只要她沒给信号,我們就绝对不能声张。” 被這一句话点醒,头脑发热的宋如叶這才冷静了下来,声音却仍是不满,“那封衍是怎么回事,带着跟其他女人的婚约来這裡耀武扬威嗎?” 這一点老黑无法回答,因为眼前形势的复杂,早就超過了他的想象。 “我這個瞎子也是许久沒出门,听說秦雨小姐今天生日,所以来凑热闹,不会不欢迎吧?”面对着满堂议论跟指点,秦卿非但沒有羞愤,而且還自嘲了一句,落落大方送上了生日祝福。 這种淡定自若的表现让秦雨的眸光暗了暗,又是极快地换上一副和善的面孔,“当然不会,今天难得来了這么多华夏的朋友,几位就跟我坐在上面吧,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