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O
他给姜颜重新发了好友申請,结果被她晾着,又给她发短信,也沒有回复。
唉,女人,真是好狠心的物种呀。
第二天早上他醒得早,在厨房溜了一圈,想了想,取了一把面條出来。
锅裡的水還沒沸,秦母就下楼来了。看见灶前的秦是也還愣了一愣:“起這么早?”
秦是也嗯了一声。
“下面呢?”秦母探头看了看,“你還会下面啊?”
秦是也轻嗤一声:“下面是什么很了不起的技能嗎?”
“我从沒见過你下。”秦母說。
“你沒见過的多了去了,小学的时候我沒事干,就站在保姆阿姨旁边看她烧饭,下面当然也会咯。”
闻言,秦母神色微微一黯。
秦是也說完也反应了過来,感受到了空气中的迷之沉默,咳了一声。
“是我們对你……”
“妈,”秦是也抢白道,“爸起来了沒有?要不要我顺便给你们把早饭也做了?今天元旦你们還有工作嗎?不赶時間的吧?”
秦母被他连珠炮似的发问弄得一怔:“你爸在刷牙……今天倒是沒有安排工作,不過你、你真的要给我們做早饭嗎?”
自从她和丈夫越来越忙,她虽然能感受到儿子在与他们疏远,却也心有余而力不足。這么多年来,他可从来沒有给他们主动做過什么。如今出去上了几個月的大学,回来竟要求给他们做早饭?
懒散趿拉着的拖鞋、沒扣好扣子的毛绒睡衣、還沒仔细梳過的头发……這不是那個注重形象打扮精致的秦是也,但却是她最日常最烟火气的儿子。
秦是也打了個呵欠:“水沸了,我要下面了,倒是告诉我你们吃不吃嘛。”
秦母微微抬头仰望着儿子,百种感情漾上心头:“吃的,吃的。”
秦是也丢了两大把面下去:“這么多够不够?”
“差不多。”
秦母匆匆转身:“我上楼去看看你爸,刷牙刷這么久。”
秦是也偏头看着他的母亲扶着楼梯跑上二楼。
锅裡的面條由硬变软,水都泛出了淡淡的白色。
秦是也抽了双长筷子搅着面條,心想:原来主动和妈說话,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嘛。
過了一会儿,秦父秦母都下来了。
秦父在秦是也身边站了一会儿,道:“儿子啊,你下的什么面?”
“嗯?”秦是也愣了愣,他好像……還真沒想到這個問題。只是一时兴起想吃面條,就下了,现在被一点,才想到好像总不能直接吃白面。
秦是也抓了抓头发:“你们想吃什么?”
“我随便。”秦父笑着去泡茶,“你就是只下红汤面也沒事。”
秦母道:“不如来吃拌面吧。我也好久沒下厨了,炒個番茄鸡蛋,面條捞上来后用浓汁浇一浇。”
秦是也想了想:“好啊。”
秦父看了看捞面條的儿子,又看了看切番茄的妻子,觉得自己就像個大爷一样坐在那裡玩手机等开饭好像不太好,于是就开了冰箱打鸡蛋。
坐上餐桌的一刻,每個人面前都摆着一盘番茄鸡蛋盖面,热气腾腾,颜色鲜亮。
有多久沒有在一起吃過早饭了?而這简简单单的一顿,竟然還是一家三口共同完成。
秦父秦母心裡感慨万千。
秦母忍不住道:“儿子,你今天看起来,特别……”
秦是也将面條咽下去,抬头:“什么?”
“特别贤惠。”秦父道。
秦是也:“……”
秦母瞪了秦父一眼,又对秦是也笑道:“别理你爸。我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孝……哎不对,总之,我……觉得你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秦是也掩着内心的波澜,漫不经心道:“那当然,你儿子越来越帅。”
秦母一愣,随即看向秦父。秦父笑了笑,埋头吃面。
秦母心中突然一酸。
好久好久,都沒有听到儿子用如此活泼轻松的语气在她面前开玩笑了。
吃完早饭,秦母把秦是也赶回房间,秦是也一步三回头:“我来洗碗吧?”
秦母挥挥手:“你去忙你的好了,我知道你们大学生乱七八糟的事儿特别多。反正今天也休假,碗我来洗。”
秦是也只好甩着手回房。
這一顿早饭实属意外,但所幸,结果令人欣慰。
他看了看時間,决定還是腆着脸给姜颜打個电话。
他走到卧室门口,正要关门,犹豫片刻,决定還是开着吧。然后他走到阳台上去,把透明的阳台门给关上了。
电话响了半分钟,传来姜颜略带愤怒的声音:“大早上的你打什么电话?”
“……”秦是也再次确定了一下時間,“九点,也沒有很早吧。”
姜颜冷哼一声:“我新年第一天的好梦就這么被你破坏了!”
秦是也差点又脱口而出一些调戏人的话,幸好反应過来了及时刹车:“那我向你道歉!還有昨天的事情!也向你道歉!对不起!”
姜颜道:“太不真诚了。”
“那怎么才真诚?”秦是也想了想,“给你把购物车清空嗎?”
“……”姜颜咳嗽一声,“那倒不用。這都快期末了,我得好好学习,你不要老是对我动手动脚让我分心。”
秦是也道:“我早就想问了,你最近怎么突然這么热爱学习了?”
“我……我想以后保研呢。”姜颜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保研?”秦是也微一皱眉。
他们才大一,就想得這么长远啦?
——不,不是他们。
秦是也突然惊觉。
“你已经想好以后的方向了?”
“大概……吧?”姜颜說,“总之研究生我還是要读的嘛,然后中间再看看形势,到那时候再最终考虑一下职业問題。”
秦是也握手机的手紧了紧。
第一次,他生出了危机感。這种危机感不是来自于对手,而是来自于他亲爱的女朋友。
虽然就整体成绩而言,他优于姜颜,但就人生目标而言,他实在是一條咸鱼。
——他很有可能会被姜颜甩在后面。
天哪,這太可怕了。
秦是也不由微微变色。
厨房裡嘀嘀咕咕的秦父秦母二人收拾完餐盘餐桌,悄悄摸摸地走到秦是也房门前一看。
咦,竟然沒关门。
他俩不由对视一眼。
从初中开始,秦是也就喜歡把门关起来了,美其名曰安心学习。几次劝說未果,也沒過多精力管教,秦父秦母也就由他去了。
怎么着,這出去上了趟大学,整個儿转了性?
欣慰之余,也暗抱怀疑。
两個四五十岁的社会精英人士,此刻却做贼似的在儿子房门口探头探脑。
可以窥见的是,秦是也正在阳台上打电话,余光发现了他们,也就轻微一点头,继续讲他的电话。
十分钟后,秦父秦母坐在书房裡相顾长叹。
两個聪明人静下心来一想,也能反应過来這是秦是也在主动示好了。
“挺好,這样挺好。”
這样一来,也终于给了他们修补关系的机会。
靖大不愧是名校,不仅教书教得好,育人育得也好。也不知道儿子是经历了些什么人什么事,真是令人感激啊。
元旦假期,秦是也和姜颜都過得很充实。
秦是也是一边跟父母出去吃吃饭兜兜风,一边谈恋爱,一边赶着作业;姜颜是一边跟父亲打听陈女士的更多细节,一边谈恋爱,一边抽空练舞。
——說到练舞,姜颜已经有好久沒见到陆薇了。
前一阵子,陆薇总能在练习室挑出她身上的毛病,姜颜心裡虽有不舒服,但奈何人家說的也不无道理,所以她就撑着一口气练了下去,硬是把一套舞顺得天衣无缝,让陆薇哑口无言,也沒再针对她。
后来陆薇就不怎么参加练习,当了甩手掌柜,队训都由副队长带了。问起陆薇是個什么情况,只知道她有出国计划,在为各种考试各种申請材料而头疼,暂时管不上社团的事情。
姜颜偶尔跟秦是也提了一嘴,說陆薇都不来参加队训了,更别提给她挑刺。
秦是也笑了笑,心想,再挑刺還得了,他反复地、不动声色地在姜颜不在场的情况下,在同学面前秀着他俩情比金坚的恩爱,陆薇要是還有什么奇怪的心思,那他可就得找上门去了。
姜颜又提了一句,沒看出来陆薇還是個挺有野心的人,学校都冲着全美前二十报的。
秦是也便沉默了下去。
连陆薇,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啊。
元旦的结尾,秦父秦母把秦是也送到高铁站——其实他们本来是想让儿子坐飞机的,這样快一些,但奈何儿子說還是高铁比较好,也就随便他了。
经過這几日,两辈人长期的坚冰终于有所破裂。
一路上秦父开车,秦母则絮絮叨叨地和他聊着天,怕是他去上大学那天都沒說這么多。
秦是也心不在焉地嗯嗯应着,把目光投向车窗外。
姜颜這個时候,应该已经在车站等车了吧?虽然买了同一班车票,但却是两节不同的车厢,還是有点遗憾。
“儿子,儿子?秦是也?”
“嗯,什么?”秦是也回過神来。
秦母奇怪地看着他:“你听见我刚才說什么了嗎?”
“……要不你再說一遍?”秦是也挠了挠耳朵。
秦母撇撇嘴,道:“我說,你有沒有找女孩子谈恋爱?”
秦是也心下一紧,随即若无其事道:“沒有啊,为什么问這個?”
“真沒有?”
“我倒是想有。”秦是也耸了耸肩,“這不是沒有看上的嘛。”
秦母收起了狐疑之心,這像是儿子能干出来的事。
“反正道理你自己也懂,我就說一句找女朋友不能光看脸,你晓得嗎?人品也是很重要的。我不是有门第之见,毕竟我和你爸也是一步步打拼上来的,我只是說,总有一些女孩子心术不太正,你可别被骗了。”秦母语重心长,“你可千万不能被美色蒙蔽双眼啊。”
秦是也心虚一笑:“哪能呢,我又不是沒见過世面。”
作者有话要說:我有一個梦想,在十五万字的时候能用上我的驾照,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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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真君解战袍》文案:
知名狐妖苏妲己一朝穿越,穿成了一個普通民女。
对此她表示,就算是個凡人,也要做個权力巅峰的凡人。
皇帝病重,太子羸弱,王权岌岌可危。
妲己兴奋搓手,直奔国师之位而去。
……
然后她发现,太子姓杨名戬。
再然后她发现,太子他根本不是什么羸弱之人啊摔!
*太子杨戬X国师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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