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痛苦回忆! 作者:未知 “今天?2001年7月13日啊,申奥揭幕的日子,学校裡下午沒课,都组织一起看电视呢!” 傻大脑袋一脸茫然,奇怪的看着申大鹏:“鹏哥,你被打失忆了?” “沒有……就是有点难以置信。” 申大鹏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早已预料到了什么,但是听到傻大脑袋亲口說出是2001年时,他還是忍不住一阵的激动。 “什么难以置信?鹏哥,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奇怪呢?是不是被孙大炮子给打傻了啊?” 傻大脑袋伸手就向申大鹏的额头摸去,似乎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不对,今天是7月13日?申奥成功的日子?” 申大鹏忽然一個激灵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原本重生的喜悦被一种仓惶和不安取而代之。 “鹏哥,你這真傻了!” 傻大脑袋转身就往病房门外跑去:“医生?医生呢?鹏哥被人给打傻了……” 见傻大脑袋直接冲出门外就开始大呼小叫,申大鹏赶忙制止:“别喊了,這裡是医院,别打扰大家休息,我沒事。” 不過好在這时候大家都沉浸在申奥成功的喜悦当中,沒有人去关注傻大脑袋是不是在大呼小叫。 “鹏哥,你真沒事儿?那還记得我真名嗎?” 傻大脑袋折返了回来,本想问個比较深奥的問題,但是憋了半天只想出這么一個。 “李泽宇,你化成灰我都记得!” 申大鹏想起了這小子那辆并排停靠的宝马335li,如今人是物非,既然重新回到了2001年,就让自己那辆不正经的318变成兰博基尼布加迪吧! 不過申大鹏還沒有来得及畅想和yy,思绪就回到了之前,就是今天,难忘的日子,上辈子這一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他记忆犹新,悔恨终生。 申大鹏看了看电视上面的時間,应该還来得及:“脑袋,你给我爸打個电话,告诉他我被人打成重伤住院了!” “哦……什么?” 李泽宇不可置信的瞪着申大鹏,好像是在看一件天大的惊吓:“鹏哥你真沒毛病吧?你让我给叔叔打电话?” 也难怪李泽宇会吃惊,学生时代最害怕的就是学校的事情捅到家裡面去,尤其是這种为了女生被打进医院的不光彩事件! 但是申大鹏有他的想法:“让你打你就打,我沒毛病,出了事儿也是我兜着,快去!晚了来不及了!” “好吧,鹏哥,那你等我啊,医院楼下就有公用电话,我這就去给叔叔打电话!” 李泽宇沒办法,见申大鹏态度坚决這才翻出ic电话卡跑下楼去。 望着李泽宇离开,申大鹏握紧了拳头,希望這次還来得及! 2001年7月13日,是申大鹏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日子! 绝不仅仅是因为北京申奥成功,而是因为,就是這一天的晚上,他的爸爸,申海涛,在开完竞岗会议下班的路上,被一群歹徒袭击! 申海涛被人用麻袋套住头部后,足足将他用刀子刺了数十下之多。 虽然经過医院的全力抢救,最终保住了性命,但却不得不摘掉了一個肾和整個脾脏。 从此之后,那個无所不能的爸爸,变成了一個连走路都不能超過百步的佝偻!申海涛整日郁郁寡欢,在申大鹏大二那年就撒手人寰。 其实也不难理解,申海涛,原本是县公安局治安科的副科长,在今晚的竞岗会议上,会当选新成立的县巡警大队大队长,正是人生事业巅峰时期,忽然遭此变故,不得不提前退休在家疗养。 而父亲的职位,则被当时同时竞岗同属副科长的朱淳所代替! 当然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問題是,直到五年之后朱淳因为给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被县纪委双规后,才供出了五年前這宗前任大队长遇刺案的真相! 就是朱淳在竞岗失败后怀恨在心,指使县裡的大混混陈保量将下班回家的申海涛刺伤在路上。 也是因为案件有朱淳从中阻挠干预,所以這宗案件直到他被抓才大白于天下。 只是那时候,申海涛已经阴阳两隔,申大鹏麻木的看着朱淳被送进监狱的新闻,暗叹命运的不公。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朱淳,陈保量,我申大鹏回来了,你们就废了! 申海涛正坐在办公室一遍又一遍的改着自己的发言稿,人往高处走,今晚对于事业上升期刚過不惑之年的申海涛来說,是一次机遇,他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而他也确信,巡警大队长的位置他势在必得。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申海涛拿起了自己那台爱立信788英文手机,這是他花了八百块钱在城裡的通讯店买的二手机。 “喂,哪位?我是申海涛!” 這时候手机還沒有实行单向收费,申海涛为了省钱自然长话短說自报家门。 “叔叔,我是李泽宇啊,申大鹏在学校裡被人打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好像……都昏迷了!” 李泽宇按照申大鹏交代的,尽量說的严重一些,他一紧张稍微有点磕巴,但是這样一来更是让申海涛深信不疑了。 “你說什么?” 申海涛霍然站起身来,大踏步的冲出了办公室:“大鹏现在在哪裡?” “在县医院,叔叔你快来吧!” 李泽宇不敢多說话怕露馅,看到ic卡电话上的時間正好是2分57秒,赶紧匆匆挂断了电话,好险,省了一毛钱! “海涛,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和老徐都看好你啊!” 申海涛刚跑到楼梯口,局裡的二把手老孙就笑眯眯的叫住了他。 “孙局,晚上的竞岗大会我不参加了,我弃权了。” 申海涛几乎是想都沒想就說出這番话来! 父爱如山,什么高官厚禄,什么前途未来,都不如眼下儿子在医院裡重要。 “什么?” 老孙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的打量着申海涛:“海涛你說什么胡话呢?你要弃权了,那位置可就是老朱的了!” “嗯,不是還有個新部门嗎?我去那個吧,级别一样。” 申海涛倒是想开了,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就匆匆跑下楼去。 老孙皱了皱眉,直觉上申海涛一定遇到了什么大事,不然不会這么匆匆忙忙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