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怎么,等不到我,伤心了 作者:未知 封夜得知南郁深去m地出差,也找人跟去了。 不過前往的人一去,火急火燎地给他发了消息,說是南郁深被人跟踪了。 而那些人,貌似来头不小。 “你說什么,他去了哪裡?” “秋风赌馆。” 秋风赌馆,那是m城鱼龙混杂的地方,出差怎么会去那裡。 莫不是被人给骗了? “這傻小子。”封夜气急败坏地站起身,看了手机裡的消息,着急赶往。 南郁深定位导航了那位林总的位置,谁想会导航到赌馆裡来。 小刘站在旁边,有些担忧:“少爷,我感觉那位林总不是什么好人,咱们還是给老爷說一声吧。” 南郁深胆子大,单手落在小刘的肩膀上,“为了我妹妹,我必须去。” 他就像是照进漆漆角落裡的灯塔,身在复杂幽暗的环境裡,却无不透亮,還带着阳光般的味道。 他和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却终究還是进来了。 封夜前去救人的路上,给南知心发了一则消息。 本来大好心情去接傅先生的,结果在看到封夜给自己发的消息时,心也变得恍惚。 对,她记得很清楚。 之前沈夜准备带着自己离开时,给自己找的接送人,就是林虎。 還說好了,坐游轮离开。 可是当时她抵达地点,并沒有看到這個所谓的林虎。 听封夜发送的资料来看,這個林虎不是什么好人。 他找人跟踪哥哥,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一通电话打去,封夜点了接通。 “封夜,我哥哥的安危拜托了。” “放心吧,我会竭尽全力把人带回来。”封夜回答地斩钉截铁,“但秋风赌馆這种地方,有人接应才好出来。” “你放心,我来想办法。” 在封夜的心裡,南郁深是他深陷困境中,唯一的希望之光。谁也不能夺走。 —— 秋叶赌馆。 這等地方,鱼龙混杂。 如果這位林虎算计,那哥哥想走出来很难。 为了安全起见。 她得找個中间人帮衬。 思索了两分钟后,南知心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以玫瑰的名义发了一则消息。 国外,云野提起手机一瞧,发现玫瑰给自己发了一则消息。 【林虎在秋叶赌馆。】 秋叶赌馆? 云野手指转动着电动打火机,在屋子裡来回走了一圈。 玫瑰這么紧急地发给自己,一定是有要紧的事儿。她不会有危险吧? 【你有危险么?】 南知心看云野回复了,立马忽悠。 【你說過,有事找你的。沒办法,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玫瑰的话,云野历来上心。 【把你要找的人给我。】 南知心把自己大哥的照片发给了云野,云野收到后,眼神警觉起来。 他迷糊地打字。 【這個人我认识,是帝都南家大少爷南郁深。怎么,你這么担心他,难不成他是你的什么人?】 南知心眯着眼睛,狡黠一笑。 【至关重要的人。】 至关重要啊,云野长吐了一口气。他从兜裡拿了一支烟,静静地点起。 有些吃醋了。 南知心刚刚发完消息,好姐妹冷娇便打了电话過来训斥。 冷娇是地下城员工,玫瑰是她组员的代号。 凡是跟那道上的人,多有些法子交流。 “喂,你又拿我的号给云野发消息了。”冷娇不乐意地在电话裡叫嚣。 “对不起啊,娇娇。我哥哥遇到事儿嘛。而且你也知道,咱们地下城的大老板,因为之前我不开会,特地封了我的号。现如今我是可怜巴巴的蓝色妖姬。” 地下城裡,蓝色妖姬在组员裡名声赫赫,不過行踪诡异,不被约束。 因着当初要召开组员会议,而南知心为了追求真爱沈夜,准备离开,所以未去参加。 一来二去,就得罪了上面的大老板。 大老板认为她违反了员工规定,就把所谓的蓝色妖姬在组员裡的代号给锁了。 幸好裡面還有自己的好姐妹玫瑰冷娇。 于是刚才她借助了玫瑰的号给地下城二老板云野发消息。 云野早就查清此号是组员冷娇,对這女人,视若珍宝。 可惜看她对南郁深如此在意,心头打鼓,误会了。 【我要见你。】云野发了消息。 南知心看地下城二老板发来的消息,有些焦虑。 靠,自己给自己的好姐妹惹事了。 她急急忙忙地给那边的玫瑰冷娇說了這事。 玫瑰冷娇是個不怕事的,平心静气道:“沒办法,谁让你是我的心头宝呢。我去见就是了。” 南知心替她忧心:“二老板会不会吃了你?” “如果吃了我,你就来给我收尸。”玫瑰冷娇在手机裡撒娇。 南知心撑着方向盘,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但愿自己的好姐妹把二老板拿下。 如此一来,以后办事就方便多了。 只要地下城二老板出手,那哥哥和封夜一定会安然无恙。 南知心看着手机上的時間,好希望马上就到十点,這样她就开着飞车,去接时遇。 飞机上。 苏恒看着傅时遇手裡的那個礼物盒,不觉纳闷:“给南小姐买的?” “嗯。”傅时遇应了声。 “买了什么?”苏恒再问,可傅时遇未答。 苏恒只好转头望着身旁的汪伍,冲兄弟打听:“他买了什么?” 汪伍凑過去,声音压低了:“宝石脚踝链,夫妻款。” 苏恒一听,整個人震惊了。 這时遇還真是偏执,這么多年了,送了多少條宝石脚踝链了。 最后不是被南知心给扔了,就是被南知心给毁了 這价值连城的东西在时遇這裡,意味着忠诚一生,不离不弃。 但南知心那裡,這最多一個不起眼的小礼物。 怎么就不死心呢? 傅时遇抬头,双目炯炯,凝视着苏恒和汪伍,团紧了手指。 “你们說,這一次她会收下么?” 苏恒以前总是提前恭喜,次数居多,可自己的好兄弟每一次都失败了。 现如今,问起他,還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過以前南知心不肯嫁给他,如今都结为夫妻了,這么贵重的礼物不收,說不過去。 汪伍感觉得出南知心现在对兄弟的不一样,他比苏恒坦然:“会送出去的,而且我以为,她会很感动。” 被陷害的好哥们都可以說出這么几句暖心话,他为什么要质疑知心的情意。 可在這個世界裡,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這一次买這东西,用意究竟在哪裡? 宝石脚链代表着他的情。 這一次,是最后一次希望。 也是他最矛盾的一次。 不能像以前那样猜中结果了。开始有了期待。 他想,如果知心沒有接受,那也许她真的不喜歡自己。 南知心抵达机场,打了一個盹后,在醒来,已经晚上九点了。 再有一個小时,飞机就抵达终点了。 她在机场大厅,眼睛瞄着出口,看了一個小时。 谁料飞机時間延误,提示要晚机。 南知心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看身旁的人要么上飞机,要么接到人高兴离开,她就愈发失落。 “怎么,等不到我,伤心了?” 一双皮靴落在眼前,熟悉的声音入耳。 南知心惊愕仰头,捂着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