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想讨好傅先生 作者:未知 轻轻被南知心這片刻的冷淡疏离给震撼到了,感觉她好像正处在另外一個世界。 眼神是孤傲地,冷清地。 “知心,知心?”轻轻在耳畔唤了好几次,才见得南知心回過神,看着她笑。 “我們說到哪裡了?”一脸茫然和无辜。 “我问你为什么你突然转变了对傅先生的态度?” 轻轻记得,以前无论傅先生为好姐妹做了什么深情的事儿,都会被她冷漠回应。 现如今举止变化這么大,很难不让人怀疑。 南知心回转目光,清冷的嗓音沒有什么情绪:“时遇值得我深情以待。” 沒什么理由,就是值得。 說的可真是动听,要是傅先生听到知心說出這话,不知道该多激动。 视线下移,忽然瞧见南知心的脚踝上那條精致的脚踝链。 轻轻和宋姐两個人面面相觑。 会有這样的反应,只是因为当初二人亲眼见证了,她们的好朋友南知心当着众人面对傅时遇所送的东西弃之敝屣的一幕。 为此看到南知心做出這样的转变,才会感到莫名惊讶。 “這是脚踝链吧?” “嗯。”南知心温吞地說,“這是时遇出国给的带的礼物,我和他一人一條,象征着我們的爱情。” 她们倒是老早就听說了,傅时遇喜歡给南知心戴脚踝链的原因, 彼此拴住彼此,即便分离,来世也能再聚。 “他亲自给我戴的。”南知心手指落在脚踝链上,嬉皮笑脸地炫耀,“我也给他戴了。” 瞧瞧這家伙现在這高调示爱的样子。 她们两個表示真的沒眼看啊。 现如今這么腻歪,很难想像得出当初那两個见面就掐的一对璧人。 “好了,宋姐,轻轻,我還要回家给我的先生做晚饭,就不多待了。”南知心提着自己的手提包,脚踩高跟鞋,缓慢地走了。 轻轻叫了一声:“啊,我也走,送我一段路。” 宋姐把二人送到大门口,目送着两人的身影。 谁想一转眸,就瞧见了靠着柱子的苏恒。 她意外,手指捂着唇:“你今天怎么有空?” 苏恒眼睛一直注视着离开的车影,良久,回转脑袋,望着宋姐:“南知心過来做什么?” 宋姐往屋子裡走,平易近人,身上的红色旗袍,衬得她宛若新人:“過来找我聊天的。” “找宋姐聊天。”苏恒快一步跟上了她,眼睛在宋姐的脸上過了過,纠结许久,追根究底,“那女人是不是又想了什么歪点子对付时遇?” 宋姐在快要进屋的时候,突然被苏恒拦住了去路。 苏恒個子高,說话沉稳,只是在傅时遇的身上,比较地婆婆妈妈。 “你想知道啊?”宋姐的手落在苏恒的衣领上,声音柔柔细细,“你跟我交往,我就告诉你。” 苏恒把手拿开,难以置信地盯了宋姐一眼,非常正经:“不开玩笑。” “我沒有开玩笑。”宋姐推开门,让开路,进去给他泡了一杯咖啡,末了還打听,“你今天怎么沒有上班?” 苏恒徐徐地回:“今天休假。” 休假就到了她這裡来,宋姐的心裡十分嘚瑟,她端着咖啡走過来时,故意将手一扬。 苏恒别扭:“宋姐,你在她们面前不這样的。” “那是因为我喜歡你啊?”宋姐示意自己身上的旗袍,优雅迷人地问苏恒,“苏先生,你觉得我今天這身衣服好看么?” 苏恒不大会說好听的话,但還是有礼有节:“很漂亮。” 宋姐看他跟個木头一样,愁眉苦脸地退了几步,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了。 “南知心還接受了时遇的礼物,你說奇不奇怪,当初可是动不动破口大骂的。”苏恒這個人倒是不尴尬,很会找话题出来說。 坐在一旁的宋姐即便心情不得意,也依然会被他的话题带动情绪。 “這有什么,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关系也许好呢。” 苏恒烦躁,好什么好,就是那女人,害得时遇咳血。 宋姐却有别的心思,她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看了会儿窗户,又瞅了瞅自己的手指。 甚至最后還看到了自己的旗袍袖子。 上面的花纹真好看啊。 可惜,苏恒医生好像不感兴趣。 虽然比苏恒大上三岁,但她却因为苏恒当年的相救,情根深种了。 每一次苏恒因为傅时遇有事找她,她必定不会拒绝。 “宋姐好像不开心?”苏恒慢步到了跟前,凝视着宋姐的脸。 肤色雪白,眼神疲惫。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一看到状态不好的人,苏恒就会有身为医生的反应,态度言语上,也是温柔体贴。 宋姐被他的眼神蛊惑,往旁边挨近了一些,随即說:“苏医生,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见苏恒大吃一惊,露出骇然之色,宋姐不想吓坏了他,连忙晃了晃手掌:“哈哈哈哈,沒想到苏医生這么经不起吓。” 苏恒這才恢复了神采。 南知心驱车把轻轻送到了家门口,才去菜市场买菜的。 一到家,就穿上围裙,赶紧做饭。 那娴熟的姿态,让家裡的佣人都难移目光。 太太以前什么都不做,原来不是不会,而是不肯做啊。 那现在這么努力,是不是想讨好傅先生? 佣人们之间小声的絮叨,被南知心听到了。 她转過身,非常认同地点头:“可不,我再不好好表现,你们的傅先生该挑我毛病了。” 大家尴尬地愣在原地,倒沒有想過太太竟然亲切地回复了她们。 “哦,帮我到房间裡,放好热水。”南知心想着傅时遇回来,肯定会前去洗個热水澡,故而温和吩咐。 佣人战战兢兢好半天,反应過来后,迅速地奔到楼上去了。 傅时遇坐在办公桌面上,拿着闵青青设计的图纸多看了几眼。 站在身侧的汪伍看兄弟愁眉苦脸,笑着打趣:“你好像对闵小姐画的设计图纸很感兴趣?” “沒有,我就是觉得好像在哪裡见過。” 傅时遇的手指按着太阳穴,一阵踌躇下,倒是想起来一個人,“也许我该去见见那位设计师。” 汪伍抱着文件,眼神低了低:“你是說国内著名设计师凤轻轻?” “嗯。” 傅时遇记得以前在她那裡见到過诸如此类的设计稿,如果有证据,家裡的那只小野猫也就不用费心对付闵青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