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吃了好大的一個醋 作者:未知 南郁深和南知心被训斥后,从二楼下来,就撞见了坐着喝咖啡的南玉离。 瞧见她们,便握着报纸,起身,慢步走到南知心的面前,刻意提醒了一嘴,“姐姐,沈夜哥哥過几天生日,要一起去为他买生日礼物么?” “生日礼物?”呵,给自己的仇人买生日礼物,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你要买就买呗,找我做什么?”南知心不屑地瞟了对方一眼,优雅地提了包就走。 “等等。”南玉离伸手抓住南知心的手腕,不甘心地握住了十指,“姐姐,你大概忘记了,以前沈夜哥哥的生日聚会,都是你操办的。就连生日礼物,也是你带我一起去买的。” 這些事实被对方提出来的时候,南知心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炸开了。 照现在這個场景来看,自己对沈夜的好,会再次被旧事重提。 “我不记得了。”南知心冷声回答。 以前真心喂了狗,再美好的回忆如今看来都是笑话,她已不屑。 何况如今自己嫁了人,是时遇的太太。 南知心瞥過去,得意地叉着手臂,“我看你很乐意,要不他的生日会你来操办吧。” 南玉离顿在原地,目光捉狭。她心裡倒是希望如此,但是沈夜哥哥那边根本就不愿意让她来操办生日会。 当时沈夜說的是。 “她以前经常给我過生日,你如果抢了机会,她万一生气怎么办?” 就是這样一句话,让她几天前就想筹备的心愿,轰然倒塌。 南玉离摇摇头,沈夜哥哥如此期待南知心,可南知心又何曾跟他有一样的想法。 二楼的南父站了好长一会儿,许久,干咳了下,插了嘴:“既然以前都是你筹办的生日聚会,這一次你就和玉离一起操办吧。” 南知心怒火万丈地踢倒了一把椅子,就扬长而去,“不可能,永远都别想。” “你這孩子,什么态度?”南中远在二楼,整张脸都绷了起来。 可惜南知心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离开了南宅。 楼下的南郁深替自己的妹妹圆场,言他和玉离妹妹会努力办好這次的生日聚会。 …… 南知心坐在车裡,无聊地握着方向盘。 刚才又沒有控制住,发火了。 自己的反应一定相当奇怪吧。 可是一想到以前的生日聚会,就会忍不住想起自己当初付出的所有努力。 自己被笑话沒什么,但是娶了他的时遇怎么办? 之前那些事,让她失去了回家的勇气。 傅时遇打电话過来,激动连连地跟南知心提闵青青衣服上市的事儿,谁知道电话裡,那丫头沒有心情。 “你办就好。” 她呆呆地靠着方向盘,脸上沒有光彩。 “怎么了,有气无力的?”手机裡的声音转而低沉,却透着无限的关切。 是来自傅时遇的温柔。 “时遇——”南知心忍了忍,突然有些好奇傅时遇的生日了。 他生日是怎么過的,有人筹办生日聚会么,有沒有人送给他生日礼物? 這件事儿一直到大晚上才得到了结果。 傅时遇对她问到自己的生日感到异常奇怪:“怎么,难不成今年你会给我過生日?” 南知心唰地一下举起自己的爪爪,无比真诚地放话:“那肯定啊,我绝对给时遇办一個又好又热闹的生日。” 傅时遇看着那丫头的眼神,忍俊不禁,說起来,以前自己每一年過生日,也是不乏祝福礼物的。 不過他因为每一年都沒有收到来自心上人的礼物和祝福,所以也就对生日毫不看重了。 南知心看时遇的脸色沉了,眸光比之以前多了一丝无奈,便明白自己当年确实沒有送给时遇任何生日礼物。 对沈夜的用心,和时遇不被自己搭理的喜歡,看上去那么地明显。 “那你這一次什么时候生日啊?”南知心问完以后,特别想打自己一巴掌。 這话說出来,不是让对方心寒么。 认识這么久了,如今還成为了夫妻,却连对方的生日都不知道。 這样无视时遇,真是够不要脸的。 “我跟你是同一天。”傅时遇手指握着汤勺,轻声回答。 “跟我同一天。”南知心本来還挺失落,结果在听到這句话的时候,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好生意外。 如果是同一天,那以后就可以和时遇一起過生日了。和时遇一起過生日,该多幸福。 “真好。”南知心還同傅时遇拉钩,說未来的生日,要一起過。 傅时遇瞧她那么高兴,也很欣慰。 但依旧忘不掉,很多年前,他送给南知心的生日礼物,被对方无情地丢掉了。 這丫头记性差,可能沒有记起来。何况,他也不想让這丫头想起来那些不美好的时光。 夜裡,阳台上。 岳父南中远打来了一通电话。 对于這位岳父,傅时遇是非常敬重的。 因为当年就是他和自己的父亲决定了自己和知心的婚事。 他对自己很好。 “时遇啊,這個星期天,知心她哥哥過生日,我想让你带着知心回来一趟。”南中远温和有礼地說了自己的意思。 “好,我会带着知心准时回来祝贺。”傅时遇毫不犹豫地应承了。 当时他脑子裡還想着给南郁深准备一份大礼,可谁知道,真正過生日的,竟然是沈夜。 更奇怪地是,当天晚上那丫头抱着他說了好多好多心裡话。 還表示以后会加倍对他好。 甚至還特别主动地投怀送抱,亲他的额,亲他的脸,吻他的唇。 大有一种,便宜不送出去,就不罢休的架势。 他抓住小丫头祸乱的手,问她为什么奇奇怪怪。 小丫头翻身,躺在跟前,特别委屈地說。 “我想赎罪。” 然后他被蛊惑了,的确做出了把人吃干抹净的举动。 现在回想起来,原来那小丫头有心事。 早晨的那通电话泄露了秘密。 “南玉离,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你要给沈夜過生日,就自己去,别拖累我!” 眯着惺忪的眼睛,南知心回转头。 身旁侧躺着的傅时遇一脸难耐地看着她,眸光幽深,面色也有些吃惊。 良久,他吐字问:“是沈夜過生日?” 完蛋了,时遇要生气了。 “......是。”南知心抓着被子,颓丧地坐在那裡。 面前的傅时遇脸色愈发深沉起来,看着南知心,唇在颤栗。 所以知心所谓的赎罪,跟沈夜有关么? 她跟南玉离說好了,要为沈夜举办生日会?是啊,每年都举办的。 误以为被欺骗,他掀开被褥,穿好衣服,神色不悦地离开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