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团宠:影帝夫人又穷又凶 第79节 作者:未知 盛问音做完這一切,拍了拍手上的灰,直接走到树洞蛇窟前面,往裡面看了一眼,拿出一卷地圖。 她也沒看地圖裡面什么样,就直接丢给了祈肆。 祈肆接過地圖,先看了看盛问音那副毫发无损,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一眼。 這才展开地圖。 地圖标注得很复杂。 祈肆看了一会儿后,抬头說道:“出口不远。” 出口不远,那就是沒時間了! 盛星涵已经来不及考虑了。 蟒蛇都伤不了姑姑,那只有最后一個办法了! 盛星涵一咬牙,一跺脚,直接握着一把刀,冲向盛问音。 盛星狂吓了一跳! 就算要取血,也不能伤害姑姑啊! 盛星涵冲到盛问音面前,将折叠刀举起来,大声說道:“姑姑,你愿意和我歃血为盟,桃园结义,结拜成异父异母的亲姑侄嗎!从今往后,我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盛星狂“…………” 盛问音:“……” 盛问音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盛星涵。 祈肆這时突然走了過来,他挡在盛问音面前,把盛星涵手裡的折叠刀收走。 不悦的道:“她不愿意。” 第96章 当场吓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可能是盛星涵的话,让人实在太意外了。 周围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盛星狂羞得满脸通红,赶紧上去,把盛星涵拉走。 盛星涵一边走,還一边挣扎。 盛问音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下,才杵了祈肆胳膊一下。 祈肆回头看向她。 盛问音纳闷的问:“她怎么了?” “她想和你结拜啊。”祈肆還沒說话,段洺已经乐滋滋的开口了。 段洺說完,自己好像也冒出了什么灵感,他一搂王翔的肩膀,开心的說:“不如我們也结拜吧,我們可是正儿八经,過了命的交情,我感觉我妈也会同意我們俩结拜。” 王翔:“……” 王翔把段洺的手从他肩上丢开,走向祈肆,說:“祈先生,我想再看看地圖。” 祈肆将折叠刀收好。 他又看了盛问音一眼,然后和王翔去了另一边研究路线。 沒過一会儿,盛星狂和盛星涵回来了。 盛问音正躺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歇凉。 她翘着二郎腿,嘴上叼着一根草,斜眼瞥下面這对兄妹。 盛星狂迎上她的视线,讪讪的喊:“姑姑。” 盛星涵站在盛星狂背后,她這会儿好像也反应過来害羞了,偷偷的瞅着盛问音,跟着嘟哝:“姑姑。” 盛问音嗤笑一声,沒理他们,抬手把两只小白猴招了過来。 又過了几分钟。 祈肆阖上地圖,开口道:“两條路,一條近路,一條远路。” 段洺一愣,问:“有什么区别?” 王翔說:“远路,要绕一大圈,可能三四天才能到出口。但近路要近很多,走得快,說不定今晚就能到出口。” 段洺立刻說:“那当然走近路啊。” 盛问音抱着小猴子,躺在树上,随口问:“近路很难走?” 祈肆看她一眼,道:“有條沒有桥的河,需要淌過去。” 盛问音挑眉:“河很宽?” 祈肆摇头:“图裡沒标注。” 盛问音放开小白猴,从树上跳下来,叉着腰說:“那還是走近路吧,河再宽,总能游過去,怎么都比再走几天强。” 况且,再走几天,耽搁的時間太久,万一其他队先出去了,奖金可就沒了!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走近路。 近路果然很近。 他们走了不到一小时,就见到了那條沒桥的小河。 小河看起来十多米宽。 段洺松了口气,說:“還能接受,可以游過去。” 盛问音站在岸边,观察着水下的情况,却摇头:“游不過去。” 段洺不解:“为什么?” 這时,另一边的祈肆捡了块石头,丢进河裡。 几乎是瞬间,一头满口獠牙的鳄鱼,从水底钻了出来,一口咬住那石头,然后又缓缓的沉回河底。 段洺当场吓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祈肆淡声說:“這也是一條鳄鱼河。” 段洺腿都吓软了。 他哆哆嗦嗦的扶着王翔的肩膀,可怜的說:“节目组果然一如既往的不当人!算了算了,咱们還是老老实实走远路吧。” 盛问音和祈肆都沒說话。 段洺看着他们的表情不对,吓得赶紧提醒:“你们可别冲动,這跟之前那條鳄鱼河可不一样,那條河只是捡东西,這條是要横渡,這可不是抓着绳子,荡一下就能荡過去的,而且就算能荡過去,我們要怎么荡?這裡可沒有树,给我們做支点。” 盛问音指着河对面一棵大树說:“那不就是树?” 段洺吼道:“那是在对面啊!对面怎么绑!” 盛问音盯着河面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突然对段洺說:“十万块,我帮你们横渡。” 段洺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盛问音咧了咧嘴:“第三名的奖金是六十万,都已经花了五十万了,最后十万,就当凑個整了。到时候我也不要你们多花钱,你们直接把领取奖金的賬號,填我的银行卡就行,税也从我這儿扣,怎么样,够良心了吧?” 段洺目瞪口呆! 正要說话。 王翔拉了他一下,问道:“你要怎么帮我們渡河。” 盛问音說:“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王翔抿了抿唇,思索了片刻,点头:“如果能渡河成功,钱就是你的!” 盛问音笑了笑,她对盛星涵和盛星狂招了招手:“這边来。” 三人围在一起叽裡咕噜的說着什么小话。 祈肆沒有参与,只一個人坐在一边。 王翔觉得有些不安,他走到了祈肆跟前,问道:“祈先生,你知道她想怎么做嗎?” 祈肆懒散的瞥了盛问音他们的方向一眼,轻笑一声:“跳過去。” 段洺大惊:“十几米宽,怎么跳?” 祈肆却不再多說什么。 很快,盛问音三人商量好,過来了。 盛问音把所有的物资绳子都带上,然后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迷彩背心,开始活动手脚,放松肌肉。 “你觉得她会成功嗎?” 驻扎营裡,节目组导演问丁少校。 丁少校面色深沉,他沉默了许久,才說:“祈肆很放心她。” 导演点头:“枭是很有经验的特种能手,他一开始或许也很惊讶盛问音的身手,但這段時間下来,他估计已经评估出了盛问音的能力上限,所以才敢放心她做這么危险的挑战,但是,這毕竟是她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 导演一愣:“不是第一次?” 丁少校眯着眼:“我之前就觉得奇怪,這丫头,枪法怎么可能這么准,普通人,能有什么机会接触枪械?况且,哪怕她真的曾经考過军校,但枪击训练,是要入了军校之后,才能学的,她沒进军校,为什么会?” 导演皱起眉:“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来了,其实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在节目裡施展的那些搏击手法,格斗手法,甚至特殊攀爬,高颠簸扫荡這些技能,都不是外面能学到的。” “嗯。”丁少校說:“她学的,都是特种兵特训项目。” 导演說:“可是,她不可能真的当過特种兵啊。” “是不可能。”丁少校說:“她的生平都能查出来,她父亲的确是特种兵,但他父亲死的时候,她才十岁,因此,只有一個可能……” “什么可能?”导演忙问。 “有人,有一個熟悉军队教学体系的人,一直在以培训特种兵的方法,偷偷的培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