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团宠:影帝夫人又穷又凶 第949节 作者:未知 盛以:“……” 盛以目瞪口呆的看着盛问音,嘴唇张了几下,人麻了:“你……你……” 半晌后,他突然扑向旁边的祈肆,抓着祈肆的衣领,死命的摇晃他:“祈肆!你說過不会告诉别人的!這两件事我只告诉過你一個人!你還是不是兄弟,居然到处跟人說!好,你不仁,我不义!音音,祈肆有三张卡,裡面至少有两個多亿的私房钱!一张在明朗那儿,一张在盛星焰的摇篮背面,還有一张在你的枕头底下,他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祈肆:“………………” 盛问音:“……” 盛问音眯起眼睛,转過头,沉沉的注视着祈肆。 祈肆狠狠的闭上眼,他单手将盛以丢开,面色奇黑:“疯了?” 盛以满脸倔强:“你先背叛我的!” 盛问音這时道:“不是他說的,是程伊儿說的。” 盛以:“……” 盛问音不再管五哥,她嗤笑一声,朝着外面走去,但在路過祈肆身边时,她又停了一瞬,缓缓张口:“两個選擇,一,我动手,二,我动手。” 祈肆:“……” 等到盛问音离开后,盛以有些讪讪的挠挠头,问祈肆:“你真沒說過?” 祈肆黑脸:“沒有!” 盛以有些心虚:“那,她說两個‘我动手’是什么意思?” 祈肆狠狠的按住自己的眉心,头疼欲裂:“一,她动手把卡沒收,二,她动手把我腿打断。” 盛以立刻道:“那還是选一吧。” 祈肆沒做声,只阴森的注视着他。 盛以哪敢說话啊,头都埋进肚子裡了。 祈肆懒得再理他,朝着外面走去。 盛以這时又喊住他:“祈肆,伊儿不会真的跟什么案子有关吧?那她不会出事吧?你有什么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诉我啊!” 祈肆冷漠的看向他,蹙眉:“先生,你是?” 盛以:“…………” 回到车上后,简华廷就开车,把他们驮回了机场,然后转乘深夜的航班,连夜赶回首都。 盛问音前脚刚回首都,后脚就接到大嫂的电话。 盛以深知自己在家庭关系裡,一直都是個打酱油的,沒什么话语权,因此出了這样天大的事,他就必须得找哥哥嫂嫂们撑腰。 所以就有了這通,大嫂打来询问盛问音的电话。 盛问音沒說太多,只說,程伊儿跟一起案子有关,现在不开放探视,后续的事情,本着避讳原则,她和祈肆也不会参与,他们也得等上面的通知。 大嫂压低了声音:“所以她真是芝芝的亲妈?” 盛问音也压低了声音:“是的,长得跟芝芝就挺像的,不過她有门牙。” 大嫂:“……” 沈玫跟盛问音聊了二十多分钟,挂了电话后,沈玫還在思索,旁边,盛儒已经催促:“到底是不是芝芝的亲妈?” 沈玫点头,压低声音道:“不光是芝芝的亲妈,而且她做了陶瓷牙。” 盛儒略惊。 好好的,干嘛要做陶瓷牙,是牙口不好嗎?难道身体有隐疾? 第二天,有其他人听到风声,都来跟盛儒打听。 盛儒跟三弟盛穹道:“是芝芝亲妈,但据說女方身体不太好。” 盛穹跟老婆许楚道:“是芝芝亲妈,但据說女方得了绝症。” 许楚跟二嫂文若青道:“是芝芝亲妈,但据說女方是個h国人。” 文若青跟丈夫盛呈道:“是芝芝亲妈,据說女方是h国奸细。” 盛呈跟父亲盛苍尧道:“是芝芝亲妈,但据說女方是h国杀手。” 盛苍尧跟詹卿君道:“是芝芝亲妈,但据說女方会家暴。” 詹卿君忙打电话跟亲家母庄颜琴抱怨:“家暴啊!要是打孩子,那得多疼啊!” 庄颜琴十分唏嘘,悄悄跟祈严博道:“盛以看着老老实实的,居然是個人面兽心的人渣,你知道嗎,他居然虐待芝芝,天天打孩子!” 祈严博:“……” 祈严博针对這件事,特地去问了祈肆:“盛以真的打芝芝?” 祈肆:“……” 祈肆听完全部来龙去脉后,把事情跟盛问音說了。 盛问音正在清点三张私房卡裡的余额,听完祈肆的话,猛地一惊,一拍桌子站起来:“太不像话了!五哥怎么這样!這么大一個男人,居然打小孩!看来芝芝說的是真的,他真的不能人道,所以才会心裡变态,连小孩都打,啧啧啧,好晦气一男的!” 第1089章 姑姑优秀到你了以后姑姑会尽量收敛点的 盛以从单位請了假,立刻坐飞机赶回到首都时,就发现全家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 父亲把他叫到书房,旁敲侧击的說了很多话,盛以一句都沒听懂。 最后盛以问:“父亲,您的意思是,让我给伊儿找個好点的律师,想办法救她出来,是嗎?” 盛苍尧皱紧眉,叹了口气:“還沒听明白嗎,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尽快去自首,做了什么,都坦白的交代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盛以:“?” 自,自首??? 盛以变成一個渣男了,很突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最后,盛以說得嘴巴都干了,父亲才半信半疑的相信,自己可能沒有生一個畜生這件事。 回到客厅后,盛以很焦躁:“那现在到底怎么办,难道我們就不管伊儿嗎?” 盛呈沉声道:“音音說的沒错,出于避嫌原则,我們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等着上面真相大白,主动打听,不止帮不了她,還会害了她。” 盛以脸色很差,又看向那边走来走去的一帮小辈,发脾气问:“你们又在干什么?” 盛星阅抱着自己的球鞋,无辜看向五叔,道:“收拾行李啊。” 盛以不解:“好好的,收拾什么行李,不对,今天家裡怎么人這么齐?你们不会都是赶回来看我笑话的吧?” 平时家裡只有過年過节才会凑齐人,但今天,不光父亲和大哥从国外回来了,二哥三哥一家也都到齐了,甚至小辈们也都回来了,家裡跟菜市场似的,什么情况? 詹卿君正在准备应援的横幅,闻言道:“音音的新电影,入围了奥斯卡电影节,我們全家要過去观礼,怎么,沒人跟你說嗎?” 盛以:“……” 当然沒人跟他說啊! 不对,芝芝的妈妈都在牢裡出不来了,他们還有心情去电影节??? 大哥盛儒這时起身,過来拍拍五弟的肩膀。 盛以吐了口气,苦笑道:“大哥,我沒事。” 盛儒道:“不是,我是叫你让一下,你挡着我拿遥控器了。” 盛以:“……” 盛问音沒想到,家裡人居然要跟着她一起去奥斯卡电影节。 她赶紧解释道:“我只是去走個流程,今年欧美那边,至少有三個片子,比我更有机会拿奖,而且之前戛纳电影节的时候,《管芙》也沒有拿奖,王导已经說了,多半是沒戏的,让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我這不是听出王导已经快气爆了,才說和祈肆多少還是過去一趟,上一個电影节我們俩临时出差,沒去成,王导已经气得把我們微信都拉黑了,要是奥斯卡也不去,他嘴裡不說,背地裡肯定要找杀手暗杀我們了。” 盛家人:“……” 盛问音又跟盛以道:“五哥,你的所作所为我已经知道了,我下午就带芝芝去验伤,如果她真的被虐待過,我就送你去吃牢饭!” 盛以:“……” 沈玫许楚她们,忙把盛问音拉到旁边,好說歹說的向她证明了盛以的清白。 盛问音听完大为震惊:“居然是搞错了?這种事怎么能搞错,說,第一個传闲话的人是谁!我必须要以我战神的身份,好好批评批评他!” 沈玫道:“你。” 盛问音:“……” 盛问音一愣:“我……我???” 沈玫笃定的点头:“你。” 盛问音:“…………” 航班定在第二天上午九点,盛问音跟着家人们,一起登上了前往m国洛市的飞机。 在飞机上,芝芝挤开了姑父,坐在姑姑身边,压低声音问:“姑姑,那個人,真是芝芝的妈妈啊?” 大人以为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却不想,芝芝连不能人道都懂,還能连這点小事都听不明白嗎? 回想着那天视频时,那個陌生阿姨看自己的眼神,芝芝心情很复杂。 盛问音搂着侄女的肩膀,垂首道:“如果我說是,你会接受她嗎?” 芝芝摇摇头:“芝芝不知道,芝芝从沒见過她……姑姑呢,如果姑姑是芝芝,姑姑会接受她嗎?” 盛问音想到了她和詹卿君,其实情况差不多,都是很久之后才相认的母女。 她道:“我会先去了解她,然后再考虑接不接受的問題。” 芝芝眨巴了一下眼睛,若有所思,而后道:“好,那芝芝就跟姑姑学,姑姑怎么做,芝芝就怎么做!” 盛问音笑笑,跟孩子讲道理:“可是姑姑是战神,你又不是战神,你只是個小屁孩而已,你终究达不到姑姑這样的高度,你還是太普通了。” 芝芝:“……” “不。”盛问音又道:“也或许不是你太普通了,而是姑姑太优秀了,实在对不起,姑姑优秀到你了,以后姑姑会尽量收敛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