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回天乏术 作者:未知 冯元生的手上确实沒有任何的证据来证明,文件他沒有看到,也沒有拍照留底,以为东城郊要开发也是自己的想法而已。 上官辰說道:“沒有吧!說起来,不過都是我們的自以为而已。你沒有任何证据,山东老板和你交易也是你情我愿,又有合同在手,你拿什么去告他?” 冯元生身体一软整個人倒在了沙发上,不能动弹。上官辰說的是事实,会被骗都是自己自作自受,他在這裡拜托上官辰,他又沒有任何损失怎么会帮自己呢。 “冯总有空在我這裡追问真相,想要告人家,還不如先搞清楚自己的問題,想办法怎么弥补现在的情况,把冯氏企业给稳定了差不多。”上官辰說道。 从气势汹汹的到天锦集团再到出来时候的落魄不堪,冯元生什么也沒有问到,什么也沒有捞到,還以为到了天锦集团可以找到弥补自己损失的办法,实际上他比之前来天锦集团的时候更加绝望和痛苦。 冯元生只能为自己一时冲动高价买下了东城郊土地的结果买单。 冯元生心烦意乱的想着自己目前的处境,焦头烂额。那片荒地用两亿买下来,连同周边的房子都亏了,别說什么建设繁华的房子和设施,他就算用那片荒地来建立工厂都沒有钱了。 冯元生的车子开回冯氏企业楼下,远远的就看到一楼大门口聚集了很多人,看样子不是记者。冯元生从车上走下,走過去凝眉說道:“這是怎么回事,干什么?” 听到他声音的人群转過了头看向他。人群中有人說道:“他就是冯元生!” 一群人蜂拥而上,一楼的保安见状赶紧往冯元生的身边靠拢而去,但是因为人流太多,他们根本走不過去。 “冯元生還钱。” “我們要撤资。” “不接我們电话,想躲到哪裡去。” “不還钱明后天整個县参加你项目融资的民众都回来。” “還钱!還钱!” “用我們的钱去买一块荒地。” “還钱,還钱。骗我們投资,报道都出来了,那片就是荒山野岭。” “骗老乡,你過意的去嗎。” “把我們的血汗钱還给我們。” “不還钱我們吃喝拉撒睡都在冯氏企业了。” “不還钱我們拿你公司抵债,搬家空你的公司。” “那些钱都是我爸妈的棺材本啊,還钱给我們。” “你投资失败,得先還我們钱。” 那群人是冯元生从老家融资钱财的民众。沒想到他们那么快就知道他生意惨败,并且从老家赶過来,现在来恩還是少的,只有五六十人,如果那些借钱融资给冯元生的人都来了,他的处境更惨。 可是就這样的半场面,冯元生第一次经受,完全懵了,一窝蜂的人围绕在他的身边叽叽喳喳,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就想要逃跑。 冯元生往后退了一步,脚踩空沒站稳,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头磕到了地面晕了過去。 人群哗然:“他怎么倒了?不是装的吧?” “真晕還是假晕。” “他是自己跌倒得!不会是要害我們吧。” “他怎么摔倒了?不是我撞的!你们都看到我沒有动手了吧。” “也不是我,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我也沒有出手。” “我們都沒有出手,是他自己摔倒的,我們可以互相证明。” 所有人自动在冯元生摔倒位子的周围退让开来,生怕牵扯到自己。虽然让了开来,但是沒有人要离开,他们是来要钱的,不会因为冯元生的晕倒而离开。 警卫在這個空档冲到了冯元生的身边,赶紧拨打120。 冯元生迷迷糊糊中醒過来,感觉到头部阵阵吃疼,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已经在医院裡了。手上打了点滴,周围是阵阵消毒液的味道,冯元生的脑袋空白了几秒反应過来。 “爸,爸你沒事吧。”冯婧着急的声音从旁面冒出来。 冯元生呆滞了几秒转向冯婧脑袋渐渐清醒過来,自己不小心摔倒在地。他撑着身子要坐起来,冯婧赶忙将他给扶了起来。 “人老了身体不中用了,走路都可以摔晕倒。”冯元生感叹到。 冯靖坐在了病床上說:“你是不中用了,花两亿买下了一块荒地,還向老家进行民间融资。” “你……都知道啦。”冯元生露出了老态。 “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现在整個A市闹得满城风雨,报纸、杂志、新闻、網络,都报道你花两亿买下一片废土,還利用民间融资,網络上的报道還說,冯氏企业气数已尽回天乏术。” 冯元生涨红了脸說:“谁……谁說的!” “难道不是嗎,你现在有什么能力把民间融资的钱给還掉,怎么把银行的借款给延期。”冯靖气得不打一处来。 想到屠家珍這几天对冯氏企业的冷嘲热讽冯靖就来气,当年海盛集团如果沒有冯家的引路能有今天這样的成绩嗎,居然看到冯氏企业落败就变了一個人。 冯元生咬着牙說:“一定有办法的,冯氏企业在A市那么多年屹立不倒,不会就這样倒下的。” “爸,你老实說整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這样。”冯靖焦急的问道。 還有几天就是秦雨嘉和蓝天浩的婚礼,偏偏這個节骨眼出现問題。虽然冯靖并不想要秦雨嘉和蓝天浩结婚,但是秦海如此严肃的說了那些话,她已经退缩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是一定要让女儿风风光光的和蓝天浩结婚,偏偏爸爸又出事了。 冯元生不想說,不想承认也沒有任何办法,他低下了头承认自己的错误:“一言难尽……简单来說就是我被骗了,我以为政府要开发东城郊的房子,所以找银行贷款……花了大价钱买下了土地,甚至找家乡的人融资,高价买下了东城郊周边的房子……结果……我被骗了。” “那骗子呢?”冯靖想如果抓到骗子或许還有回旋的余地。 冯元生叹了口气說:“找不到了,消失了,什么人,什么电话,什么银行,全是空白的,消失得干干净净完全找不到人。”虽然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但是冯元生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却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冯靖說:“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民间融资的事情给搞定,每天一大批人在冯氏企业的楼下围堵住,员工都沒办法上班了。现在冯氏企业完全瘫痪。等到银行還催還款的话,事情将更加难办。” 不用冯靖提醒,冯元生都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必须是解决掉那些闹事的民众,再胡闹下去,冯氏企业的风评只会越来越差。冯元生也沒空去纠结到底是谁骗了他,为什么要骗他,他绝对不再从骗子方面下手,而是从冯氏企业的现状入手。 冯元生清楚自己的现状,可是他根本沒有任何的能力,高价购买了散户的房子,找老家的民众融资,更在买土地找银行贷款。這两样的钱,他根本沒有任何能力偿還,他還能怎么做? 冯元生的视线停顿在了冯婧的身上久久的定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