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假死(保底,求订阅)
赏赐了赵芳灵物,叶城自然安排了太武殿的先天武者为他护法,以保证他能最大几率的突破先天层次。
等赵芳拿着灵物离开后,叶城随手拿起了一本书籍看了起来。
這是从龙门镇的藏书库中弄回来的。
写的是武意运用心得。
如果将武意比作内力真气,既然内力真气可以用武技增幅,武意是不是也可以呢?
這本书籍写得就是這方面。
不過都是些构想。
真正的武意秘术還真沒有。
至少乾国境内的宗师势力应该是沒有的。
“内力真气,依靠的是体内的经脉網络作为媒介,武技才有发挥的价值,武意秘术靠什么呢?”
叶城看了個大概之后,思考了起来。
武意无形无知,根本不会有什么类似的经脉網络来运行,就好像是一团无形无知的脑波。
這时,外面有了动静,白玉郎坐着轮椅进来了。
這家伙沒大沒小的,吊儿郎当,进来也不知道敲门。
“老白,你今天怎么有時間来?”
叶城笑道。
這家伙最近都沒影子,估计天天去清源楼喝酒了。
“我师父回来了。”
白玉郎神情似乎有点沉重。
“普德大师怎么啦?”
叶城惊讶问道。
他现在对灵物沒什么需求,所以普德大师的行踪就沒怎么关注過了。
“在野禅寺圆寂了。”
白玉郎說道。
“普德大师圆寂了?”
叶城有点吃惊。
這個老和尚年纪确实有点大,当年還受過不轻的伤势,再加上這两年四处奔波为叶城搜寻灵物,這個时候去世倒也正常。
“老白,为何不跟我說一声,总归也能送大师一程。”
叶城說道。
“你不是在忙春试的事情,我哪能打扰你啊。”
白玉郎摇头說道。
“大师葬在什么地方,我今日就祭拜一番吧。”
叶城說道。
毕竟也是曾经闻名天下的天下第一神偷。
现在却默默无闻得圆寂在野禅寺之中,令人唏嘘。
“就葬在野禅寺裡。”
白玉郎說道:“府主,等過個十几二十年,等我喝酒喝吐了,我就去野禅寺出家。”
“伱们神偷门,最后都喜歡当和尚嗎?”
叶城惊讶道。
“当然不是,只不過每一代传人都会有业余职业,我师父当了和尚,他认为這样五根清净,偷东西的时候,就不会有贪念之心,而我师父的师父,业余职业据說是乞丐,他跟我师父說,乞丐吃了上一顿沒有下一顿,只要能吃饱就是幸福,這样他偷东西就会很容易满足.”
白玉郎說道。
“你们神偷门,倒都是些真正的高人啊。”
叶城感慨說道。
明明可以通過他们的手段,可以過得锦衣玉食的生活,却能忍受清苦孤寂的生活。
“谁說不是,所以我觉得自己很适合当神偷门的传人。”
白玉郎点头說道。
“你”
叶城看了白玉郎一眼,笑了笑。
“我怎么啦?”
白玉郎愕然。
“沒什么。”
叶城摇摇头,其实他更想說,神偷门的人有問題.明明可以過好一点,却偏偏要這么折磨自己。
就說這白大公子,为了個女人竟然放弃了国公之位,单身半生,图個啥呢?
“老白,你们神偷门每一代都有传人,你应该也选好传人了吧?”
叶城好奇问道。
“传人?我现在還年轻,不用急,再等個一二十年再說吧。”
白玉郎摇头。
他现在哪有那心情教徒弟,一旦收了徒弟,那就闲不下来了。
下午。
叶城和白玉郎,一人骑马,一人骑黑驴,来到了野禅寺。
野禅寺内,多了一座孤零零的新坟。
上面只写了普德大师之墓几個字。
寺内挺干净的。
看来這白玉郎,经常過来打扫卫生。
叶城祭拜一番之后,正打算离开,忽然他停了下来。
然后询问白玉郎:“老白,你亲自将你师父安葬的嗎?”
“是啊,怎么啦?”
白玉郎有些不解,好奇问道。
“這坟墓裡沒有你师父。”
叶城摇头說道。
“不可能,我亲自埋的,還用了一口上好的棺材呢。”
白玉郎瞪大眼睛說道。
不過他還是相信叶城的判断,府主是宗师啊。
于是他毫不犹豫得从屋子裡拿出了一把铁锹,开始挖起坟墓来。
许久后,白玉郎将坟给挖开了。
当他把棺材打开一看,裡面還真的空空如也。
他瞪大了眼睛,然后从棺材裡拿出了一封信函。
上面写着——徒儿白玉郎亲启。
白玉郎脸色精彩得很。
看到這封信,就明白师父根本沒死,而是假死跑路了。
把神偷门的传承交给自己了。
为了让自己安心传承神偷门,還弄出了這假死的戏码。
“信裡写了什么?”
叶城好奇问道。
白玉郎咬牙切齿得打开信封,师父的死,他還伤心难過了好久呢。
等到抽出裡面的信纸,上面第一行字,就让他无语得很。
“你這個孽徒,为师都死了,你竟然還挖坟开棺,现在舒服了吧,老子是沒死,可老子也想過個好一点的余生啊。”
后面就是一大段废话,要求白玉郎一定要找個传人,将神偷门传承下去。
“這老东西,自己偷偷跑路享受人生去了,竟然把這個重担丢给了我。”
白玉郎无语得很。
他感觉自己被师父欺骗了感情。
叶城拍拍白玉郎的肩膀,轻笑道:“好了,普德大师說得对,人家也该享受一下人生了。”
“我,我只是有点难過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他以后什么时候真的死了,我也不知道了。”
白玉郎眼睛有点湿润了。
要說跟师父沒有很深厚的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从小双腿残疾,是师父教他轻功,最终能够从轮椅上坐起来走路。
“人生总归有分别之时,也许普德大师,就是不希望你有太多的牵挂,這样其实也挺好的。”
叶城說道。
白玉郎沒有說话,只是默默得将信函重新放入了棺材裡,然后又将棺材盖上,复原成原来的样子。
“师父,希望你余生能够過得好。”
白玉郎看着墓碑,轻轻說道,然后头也不回得走出了野禅寺。
回去的路上,白玉郎忽然說道:“府主,看来我以后不适合当和尚。”
“那你想做什么?”
叶城好奇问道。
“当浪子,府主,我想走遍天下,去沒去過的地方看看。”
白玉郎說道。
“想好了?”
叶城說道:“一旦离开玉京,以后可很难喝到清源楼的酒。”
“天天喝酒,其实也挺沒意思的,府主,等我回来后,我們再喝。”
白玉郎說道。
“行,你可别死在外面了。”
叶城笑道。
“怎么可能,我轻功绝世,就算是宗师想杀我,那也要看动作够不够快。”
白玉郎很是自信得說道。
“对了,府主,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一下。”
白玉郎犹豫說道。
“婆婆妈妈做什么,有什么就直說。”
叶城笑骂道。
“是關於苏掌柜的。”
白玉郎說道。
“苏掌柜怎么啦?”
叶城惊讶道。
“府主,你沒发现什么不对劲嗎?”
白玉郎看了叶城一眼,說道。
“有什么不对劲?”
叶城笑道。
白玉郎欲言又止,最后自言自语說道:“算了,說了也白說,也许是我多想了,這怎么可能呢。”
叶城不知道白玉郎在說什么鬼,估计是情绪波动太大了。
第二天,白玉郎就骑着黑驴,等在了叶城的监国公府外,看到叶城坐着轿子出来之后,就說道:“府主,我走了。”
“老白,你還真是說走就走啊。”
叶城說道。
“当然,世界很大,我想去看看。”
白玉郎摆摆手道。
然后他就拍了拍座下黑驴,慢吞吞得朝前走去。
叶城有点羡慕得看着白玉郎潇洒无羁,也许等到他厌烦了现在的生活,也会跟白玉郎這般,潇洒走天下。
不過现在他觉得還沒這個必要。
目送白玉郎骑着黑驴消失在街道尽头之后,叶城放下了轿子窗帘,然后四個轿夫抬起宫廷御轿,就朝着另一個方向而去。
转眼间,三年過去了。
時間也到了景德十七年。
這三年,天下太平。
三年前的王赵两家叛乱,已经彻底沒有了影响。
东南六州民生也彻底复苏了。
特别是风陵城以及海州回到朝廷掌控之后,在海洋贸易上获得了巨大的收益。
虽說天剑门,黑龙山庄,烂陀寺和天机城,借机将势力渗透了进去,从中分匀了不少,可依旧让朝廷获得了大量的财政收入。
叶城在太武殿殿主,神武学院院主的位置上,也做了不少事情。
连续三年春试,现在神武学院的声势规模也恢复了不少,一片欣欣向荣,许多的平民子弟崭露头角。
其中最为知名的武道天才,就是那個小哑巴陆佑,短短三年的時間,就从一個普通的炼体武者,已经达到内息七重。
唯一让叶城遗憾的是,他的依旧停留在先天中期极限,還是沒有突破到后期。
這三年,他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時間进行冥想,沟通潜意识。
可還是沒办法突破后期。
他猜测应该是還不够。
倒是武意提升颇为显著。
脑子裡的那只食脑虫,每天喂食武意,一直在慢慢长大。
可最近似乎就不怎么吸收武意,沉睡的時間越来越长,苏醒的時間越来越短,也不涨個头了。
叶城怀疑這食脑虫可能进入一個特定的蜕变期,或者是要产卵什么的。
這样一来,叶城就沒办法利用食脑虫来提升武意了。
对此,叶城也是无奈得很。
修为沒办法提升。
武意提升也相对缓慢了许多。
相当于他的实力增长也变慢了。
不過现在是和平期,倒也不用出手什么的,他挺喜歡现在這种平静而充实的生活。
如果能够一直延续下去,其实也挺好的。
最近三年,四派也老实得很。
毕竟吃了這么大的利益,消化也是需要時間的,自然沒有時間搞东搞西了。
月清宗就更加低调了,埋头发展,休养生息。
這三年,乾皇闭关時間更多了。
除了大朝会外,普通朝会都是太子在主持。
叶城每次见到乾皇,总能感觉乾皇就多苍老一分。
他很是疑惑,乾皇到底修炼了什么武功秘法,为何苍老得如此之快?
可惜,他也不好直接询问,這很可能是皇家机密。
白玉郎离开玉京三年,一直沒有消息。
不過叶城相信以白玉郎的轻功和实力,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每隔一段時間,都会去清源楼喝酒。
主要是他熟悉的地方不多,值得去的地方也不多,這清源楼就成了他空闲時間消遣喝酒的地方。
他现在主要依靠醉拳提升武意,清源楼的酒,他觉得最适合修炼醉拳。
不然光凭正常的感悟,速度实在太慢了。
东宫。
叶城来到了這裡,是太子苏哲派人找他去一趟。
說到太子苏哲,三年前立了一個侧妃。
据說是太子妃一直跟太子拗气,想让太子把父亲陆泽从归州调回玉京。
沒過多久,太子就立了個侧妃,然后太子妃就老实多了,再也不提那件事情。
叶城却知道這個侧妃的来历,是太子外出视察的时候,一次偶然机会遇到的,然后就一下子喜歡上了。
因为這個侧妃长得跟那個朝云姑娘有几分神似。
叶城才知道,太子這么多年了,居然還对那個朝云姑娘念念不忘。
只能說得不到的,永远是最难忘的。
第二年,這個侧妃就为太子生了一個儿子。
现在已经怀上第二個孩子了。
不過太子妃也不甘示弱,据說也怀上了,准备生第四胎。
所以现在的东宫比起以前的平淡,還是热闹了许多。
至少太子妃和侧妃争风吃醋的事情,也沒少发生過。
“见過监国公。”
叶城刚到太子寝宫门口,就看到大皇孙苏诚走了出来。
现在的大皇孙苏诚已经十五岁,身材高大,颇为英武霸气,還真随了乾皇。
而且,這大皇孙一身修为已经不弱,是后天层次。
比当年的太子苏哲可就强多了。
苏诚一见到叶城,就当即打招呼行礼,举止极为尊敬。
“皇孙殿下不必多礼。”
叶城說道。
“监国公我乾国立下汗马功劳,被皇爷爷视为良臣干将,苏诚岂能不敬!”
苏诚恭声說道。
叶城对這皇孙還是很满意的,懂礼仪,知进退,各方面表现都不错。
“皇孙殿下,那我先进去了。”
叶城笑着說道。
然后他就跨入了太子寝宫。
而苏诚等到叶城进去之后,這才转身离去。
殿内。
太子苏哲一身常服,坐在案后,正在翻看一些奏章。
他见到叶城进来,当即起来迎接。
“见過殿下。”
叶城行礼。
“叶城,這次找你過来,是有一件大事。”
太子苏哲說道。
“太子請說。”
叶城說道。
“叶城,你应该知道每十年一次的四国武会吧?”
太子苏哲跟叶城坐下之后,才开始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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