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清理门户(七千五百字大章,求月票
“伍德,颜夕,赤辛,奥都,你们四個的任务就是配合叶城。”
司空大宗师对蓝袍特使等四人說道。
“是,大宗师。”
蓝袍特使等四人连忙领命。
他们作为老牌真象宗师,却要配合叶城.可谁让叶城是天生神魂强大,可以使用界牌呢?
這配合,可不仅仅是配合叶城击杀敌人,還有保护的意思。
叶城在使用界牌之后,必然会神魂受损,這個时候,就需要人保护了。
“昆奚,你来统领其他的外象宗师,布置大阵。”
司空大宗师又对剩下一個黑袍老者說道。
叶城忍不住看了這個黑袍老者一眼,此人在天下宗师榜上出现過,苍梧古国的最强者昆奚宗师,是上面唯一的真象境宗师。
很快,那黑袍老者昆奚宗师领命之后就离开了。
一個时辰后。
在两大天象宗师的带领下,众多外象级以上宗师离开了庄园。
根据叶城的观察,一共有三十五名外象宗师,包括自己在内,六名真象宗师。
然后就是两名天象大宗师。
這股战力堪称是集合了长青界域的最强力量。
正常情况下,足以横扫隐藏的黑榜大逆了。
事实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位司空大宗师也都是如此想的。
嗖!
数十名外象以上宗师在蒙格都城之内快速飞掠。
由于武意波动的影响下,所過之处,包括巡城城卫都察觉不到,直接忽视了。
十几分钟后,一群人来到了拜灵教总部。
這拜灵教作为元灵帝国的国教,地位崇高无比,连元灵皇要登基,都需得到国师赐冠這一项礼仪流程。
所以,拜灵教总部神殿,在规模和奢华宏伟程度上,比元灵帝国的皇宫都要有過之而无不及。
连绵的神殿群,浩大,宏伟,肃穆。
而且,在整個拜灵教总部的上空,凝聚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波动,类似于武意,军魂兵意,却又有所不同。
這种气息波动充满了一种无形的狂热感。
“叶城,這是拜灵教特有的香火信仰,跟军魂兵意类似,主要是通過万千信徒,在长期的积累而形成,虽說对真象境压制感不强,却足以影响到外象境宗师了。而且,拜灵教主也会利用這信仰来参悟武意。”
蓝袍特使伍德暗中传音给叶城。
他知道叶城是第一次元灵帝国,肯定不了解拜灵教的香火信仰。
“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种香火信仰修行法。”
叶城也以传音入密跟蓝袍特使伍德交流。
“此法虽然不错,却需要长期的深耕细作才行。所以成立武道军团,才是最盛行之事,只要通過战争,就可以凝聚军魂兵意,辅佐武意修行。”
蓝袍特使伍德传音道。
几十名外象以上宗师,无视那笼罩的信仰波动,已经直接进入了拜灵教神殿群之内,直逼神禁之地而去。
可刚刚接近神禁之地,顿时就感受到一股股强大气息爆发开来。
“诸位为何擅闯我拜灵教总部?”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来。
紧跟着,一個须发皆百的老者从一处大殿之内走出来。
這是拜灵教的前任教主桑启,真象境宗师。
同时也有着神宫编制。
虽然坐镇幕后,却依旧是拜灵教的主导人物。
“桑启,你太让我失望了,竟敢勾结黑榜大逆,证据确凿,伱還有什么可說的?”
司空大宗师背负双手,看着桑启,沉声說道。
“原来是司空大宗师,我桑启对神宫的忠心,日月可鉴,怎么可能勾结黑榜大逆,必定是有人从中挑拨离间,還請大宗师明鉴。”
老者桑启拱拱手道。
“哼,這么多黑榜大逆,就在你拜灵教总部,你竟然還敢信口雌黄,简直沒把大宗师放在眼裡,是何居心?”
苍梧古国的昆奚宗师冷哼一声說道。
“哎,昆奚宗师,你還真冤枉我了,我哪有什么居心,只是想寻求一條活路而已。”
桑启叹了口气說道。
說着他朝着司空大宗师的方向,微微躬身說道:“大宗师,事已至此,還不动手,更待何时。”
他這一番话,說的得在场的人都惊愕不已。
连司空大宗师也是为之一愣。
可就在這时,站在司空大宗师身后面容愁苦的黄衣老者信空大宗师,叹了一口气,手中出现了一把造型奇特的尖刀,猛然刺入了司空大宗师的后背。
与此同时,两股可怕到极点的武意也一前一后几乎同时爆发开来。
那是信空大宗师和司空大宗师的天象武意。
天象境的武意爆发,犹如真正的天地之力一般,骤然引动了天象。
站在這片区域内的所有人,几乎都感觉到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一條红龙虚影从司空大宗师的头顶冲天而起,环绕着信空和司空大宗师两人环绕盘旋,发出恐怖龙吟。
同时,一尊四臂暴猿也信空大宗师身后浮现出来,咆哮连连。
一红龙,一四臂暴猿,就在虚空中疯狂厮杀起来,搅动风云,令這一方天地都好像陷入了天翻地覆一般。
這恐怖的异象,根本让人判断不了是真实,還是幻听幻视。
包括叶城這样的真象境宗师,竟然也不例外。
叶城感受到心头笼罩的可怕阴影,虽然沒有天地之力那般强烈,却也犹如天威一般。
他的武意根本无法释放出来,完全被压制住了。
神宫一方的宗师们都被眼前的一幕都给惊呆了。
那個信空大宗师,竟然突然袭杀司空大宗师?
這什么情况?
两人不是师兄弟嗎?
连蓝袍特使伍德,昆奚宗师等真象宗师也都是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而司空大宗师就更是不敢相信了。
他最为信任的信空师兄,竟然在這個时候,对他下杀手。
“师兄,为什么?”
司空大宗师瞪大眼睛,看着胸口刺出的刀尖,一股可怕的力量正在快速侵蚀着他的身体。
這是一种特殊魂兵,由先天之上的强大存在铸造而成,能够极大的克制先天真气。
“司空师弟,师兄也不想這样,只是师兄寿元无多啊,明明我是师兄,明明我立下的功勋不比师弟你少,为何最后能得到圣灵赏赐的会是你?”
信空愁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悲哀与不甘,紧跟着就化为了怨恨,“师尊太偏心了.所以,你别怪师兄无情,师兄也是迫不得已的。”
“你,你仅仅是因为圣灵,就背叛师尊,谋害同门?”
司空大宗师眼睛流露出了血泪。
他难以相信自己一直以来最为敬重的师兄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就做出這种狼心狗肺之事。
“为了圣灵?這個理由還不够嗎?司空,你根本不知道,一個沒有未来,寿元将近的人,该是何等的绝望,因为你拥有這些,所以.你给我去死吧。”
信空面露狰狞,而那尊四臂暴猿发出恐怖咆哮,一把将那條红龙抓住,就要撕裂开来。
司空气得浑身颤抖,想要催动体内的先天真气,可刺入体内的尖刀蕴含产生了强烈的干擾,身体的力量犹如潮水一般退去。
“叶城,快动用界牌,不然我們全都得死。”
蓝袍特使伍德从震惊中缓過神来,当即给叶城传音。
拜灵教的桑启跟黑榜大逆勾结,明显是一個天大的阴谋,一旦司空大宗师被信空谋害,神宫一方的宗师恐怕都得死。
叶城无语得很,還沒有围剿黑榜大逆,怎么就自己就内讧起来了。
不過他也知道情况严峻,一旦司空大宗师陨落,对方又有信空這尊大宗师,己方還真是难逃一劫啊。
拼了。
于是,叶城毫不犹豫得冲向了信空和司空两位大宗师,同时动用界牌。
另一边的蓝袍特使伍德转身就跑。
一旦距离太近,他也要被天地之力波及进去的。
轰!
伴随着界牌动用,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气息骤然降临,笼罩這一方空间。
天地之力!
刹那间,原本已经将红龙武意压制住的四臂暴猿武意.骤然陷入了僵直状态,明显是被叶城引动的天地之力震慑住了。
叶城发现一個問題,虽然天象大宗师的武意强悍无比,近乎于天地之力,可实际上,只是一种模拟,跟天地之力還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从他所体验到的天象武意就可以感受得到,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所以,叶城现在利用界牌,引动天地之力,立马就对两位大宗师的天象武意造成了强烈的干擾。
也就在這时,原本一直动弹不得的司空大宗师,骤然眉心的晶石炸裂开来,仿佛摆脱了刺入体内那把特殊尖刀的压制,体内的先天真气终于被调动,爆发开来。
轰!
顿时,信空大宗师被狂猛的力量震飞了出去。
那把尖刀也随之脱离了司空的身体。
“杀。”
拜灵教的桑启看到這一幕,大吼一声。
顿时,十几個外象以上宗师朝着神宫這一方杀了過来。
包括桑启在内,一共有六個真象宗师。
五個都是黑榜大逆。
白妖,鬼哭,魔童,青翼,還有一個光头胖子。
很快,战斗爆发开来。
而神宫這一边三十多個外象境宗师,在昆奚宗师的统领下,摆开了阵势,分散四周。
桑启冷笑一声,猛然跺脚,那虚空中笼罩的香火信仰气息骤然凝聚,化为了一個诡异的眼球。
那些外象宗师感觉被那只眼球盯上之后,就毛骨悚然,只要武意一释放出来,立马就有涣散之感。
“叶城,你的任务完成了,赶紧撤出战场,其他的交给我們。”
司空大宗师边应付信空的攻击,边给叶城传音。
虽然他受伤不轻。
可作为大宗师,战力并沒有削弱太多,足以缠住信空大宗师一段時間。
而且,他已经暗中给师尊传递信息,只需要撑到支援到来。
刚才要不是叶城动用界牌,引动天地之力,他是必死无疑。
“大宗师小心。”
叶城脸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仿佛失去了战斗力一般。
常理来看,他刚才动用了界牌,遭受到天地之力的反噬,就算是天生神魂强大,也会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
于是,他装作虚弱无比,连忙朝着武意肆虐的战场之外跑去。
反正他刚才救了司空大宗师,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了任务。
他现在神魂受损,退出战斗也就理所当然了。
可有人不想放過他。
“叶城,你害死了神笑,這几年来,我每一天无不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将你碎尸万段。”
一個诡异怨毒的女声,伴随着凄厉哭声骤然席卷而来。
那個是一個穿着花裙子,头上戴着鲜花,一张脸花得跟如花似的女子。
鬼哭。
她跟神笑是夫妻。
当年神笑被叶城以界牌引动天地之力威慑住,然后被蓝袍特殊伍德一刀斩杀。
要不是鬼哭有所顾忌,恐怕早就来报仇了。
今天叶城动用了界牌,引动天地之力,战斗力大失。
而且,她不用担心叶城再用界牌的。
毕竟在神魂受损的情况下,再用界牌引动天地之力,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她今天必杀叶城,为神笑报仇雪恨。
蓝袍特使伍德等真象宗师已经跟四個黑榜大逆厮杀在一起,根本无法分身。
昆奚宗师率领众多的外象宗师,布置成阵法,抵挡桑启宗师引动的拜灵信仰。
一時間,竟然无人拦截鬼哭了。
蓝袍特使伍德看到這一幕,眼眸中露出焦急之意,现在叶城战力大损,绝对不是鬼哭的对手。
“跟我斗,還敢分心?”
青翼发出怪笑,身形快速移动,竟然在伍德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爪痕。
他轻功绝顶,当年還从司空大宗师的追杀下,逃得一命。
伍德心中一凛,知道再分心,恐怕自己就危险了。
“沒人救得了你。”
鬼哭发出尖锐的冷笑,手一挥,一朵鲜花绽放而出,猛然化为漫空花瓣,朝着叶城席卷而去。
那花瓣之雨,绚烂而多彩。
却蕴含着无尽的杀机。
眼看着叶城就要遭遇杀机,远处跟信空催动天象武意对抗的司空大宗师,忽然手一挥,一道流光从天而降,一下就将那漫空花瓣击溃了。
噗!
鬼哭闷哼一声,身形摇曳,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
“司空,你還真是妇人之仁啊,都自身难保了,還去救别人?”
信空面露冷意,他头顶之上的巨大四臂暴猿发出咆哮,抓住红龙猛然一撕。
红龙哀嚎,断裂成了两截。
而司空大宗师如遭重击,猛然喷出一口血,脸色苍白如纸。
与此同时,信空已经浮空掠到了司空头顶,手中尖刀凝聚出了璀璨光芒,狠狠扎了下来。
司空匆忙祭出头上铁箍,与那尖刀碰撞在一起。
咔嚓
铁箍直接断裂,然后一股强悍的残余力量,轰击到了司空的身上。
他身上的护体罡气近乎破碎,整個人直接从半空中砸落了下去,撞进一座宫殿之内。
另一边,被司空大宗师隔空一击的鬼哭,脸色惨白,面露癫狂之意。
“他能救得了你一次,救不了你两次。”
鬼哭再次腾空而起,手中多了一把软剑,手掌在软剑上一抹,艳红流转,软剑一声争鸣,悬浮而起。
随着鬼哭武意催动,娇喝一声。
“天哭剑。”
一抹红光直射叶城而去。
叶城只感觉自身被锁定,无尽的哭声传递而言,竟然让他精神出现了一阵恍惚。
陡然,他一剑刺出。
剑光起,与那逼近的红光碰撞在一起。
叶城倒飞了出去,装作不敌,避其锋芒。
可那道红光如影随形。
纵横交织,犹如化外了一张红色剑網,要将叶城笼罩其中。
而且,那哭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尖锐
陡然间,鬼哭已经出现在叶城面前,一手抓着红剑,荡开了叶城的辟邪剑,点向叶城眉心。
她目露残忍与疯狂之色。
你死定了。
叶城心中冷笑,這位置已经远离了其他人,差不多了。
于是他发出怒吼咆哮。
既然是拼命,那自然要表现得疯狂绝望一点。
骤然间,叶城再次动用了界牌,引动了天地之力。
只是一瞬间,恐怖的天地之力再次降临,将叶城跟靠近的鬼哭笼罩了起来。
鬼哭的表情陡然凝固,然后变成了惊恐。
“不可能”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叶城竟然還能够动用天地之力。
下一刻,她已经脑海一片空白了。
因为天地之力已经将她的神魂彻底震慑住了。
她别說动用武意,先天真气,连身体动都不能动,仿佛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力,就這么僵直得站在原地。
反观脸色苍白,看上去状态极为不好的叶城,却抬起了辟邪剑,狠狠一划,冰冷剑锋掠過鬼哭的颈脖。
這一刻,鬼哭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绝望。
這怎么可能。
不可能啊。
就算是天生神魂强大,连续动用两次界牌怎么可能還能够出剑?
不应该是武意破碎,神魂受损嗎?
可她已经沒有机会后悔了。
因为她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头颅高高飞了出去,然后滚落在地上。
她眼睛瞪得老大,透露出极度的不甘与怨毒。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說什么,可无力說出来,一会儿后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可那双睁得老大的眼睛,流出的怨毒,诉說着她死不瞑目。
叶城做完這一切之后,就仿佛力竭一般,就這么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四周。
一旦有什么危险出现,他肯定要继续逃的。
不過现在看来,他暂时還是安全的。
“希望神宫的支援早点来,不然這么下去,司空大宗师肯定撑不了多久。”
叶城看着一個方向,虽然看不到两尊大宗师的身影,可那两股天威一般的武意波动,一直传递過来。
虽說距离有点远,影响并不是特别大。
可他明白两尊大宗师,還在厮杀鏖战之中。
一旦分出高下,他就得考虑跑路了。
最好是援军早点到来。
因为不一定能跑掉的。
他就算是肆意动用界牌,引动天地之力,也不可能是天象大宗师的对手。
因为天象大宗师对天地之力,還是有一定的抵抗力。
之前他动用界牌,引动天地之力,两尊大宗师虽說武意受到了干擾影响,可依旧有一定的战斗力,就可以看出天象大宗师的强悍。
“畜生。”
天空之上,骤然风云变化。
一只巨大的面孔逐渐凝聚形成出来,发出咆哮。
一股真正的天地之威,笼罩了這一大片空间。
原本正在厮杀众多宗师们,骤然感觉到呼吸困难,先天真气运转不畅,武意更是被彻底压制住了。
“這是?”
叶城瞳孔猛缩。
因为他感应到這是真正的天地之力。
也就是說,有一尊无上存在,正在操纵天地之力,笼罩住這方空间。
幸好這股天地之力,似乎是受控制的,而不像界牌引动的天地之力那般狂暴无序。
所以.叶城感觉特别难受,却還是能够承受住的。
“师尊。”
司空大宗师落到了一处宫殿之巅上。
他的一條胳膊竟然已经不见了。
浑身浴血。
显示刚才跟信空的大战是何等惨烈。
可他脸上并沒有惊喜,反而露出了深深的担忧。
“哈哈哈师尊,您对司空還真是关心啊,明明自己已经圣基受损,竟然還敢动用圣基隔空操纵天地之力,你就不怕圣基崩溃嗎?”
信空站在另一方,手中提着一把奇异尖刀,愁苦的脸上却满是歇斯底裡的疯狂之意。
他千算万算,也沒有算到师尊为了司空竟然会擅动圣基,而且還是相隔了這么远的距离。
這裡有着界域大阵,本身就能够限制先天之上的存在。
虽說他师尊是神虚府主,拥有很高的权限可要在长青界域之内动用圣基,操纵天地之力,依旧是跟界域大阵相抗的。
反噬会很严重。
也就是說,神虚府主的伤势必然会更为严重了。
“本府最后悔的就是收了你這個大逆之徒。”
天空上的巨大人脸发出无比痛心的声音,“纵然圣基受损,也要清理门户。”
伴随着声音刚落,那巨大人脸陡然张口了大口,一道奇亮的灰光从天而降,射中了信空。
瞬息间。
信空连躲闪都做不到,就身体一寸寸瓦解,然后为了齑粉,随风一吹,就仿佛化为了尘埃,连一点痕迹都沒有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那无比震撼的一幕,久久无法回神。
仅仅是隔空操纵天地之力,就可以让天象大宗师都毫无反抗之力,瞬间就灰飞烟灭。
這是何等强大的存在啊。
而原本逐渐占据上风的几個黑榜大逆,拜灵教桑启宗师也全都面露绝望之色。
信空大宗师一死,他们也必死无疑。
甚至不用天空中的那尊恐怖存在出手。
就算是司空大宗师断了一臂,受伤严重。
可凭借着天象武意,足以横扫全场。
在击杀了信空大宗师之后,天空中的巨大人脸逐渐消散开来。
原本笼罩在整個空间的天地之力,也随之归于无形。
所有人都恢复了行动之力。
顿时,包括桑启在内的所有黑榜大逆,全都转身就逃。
“你们,全都该死。”
司空眼睛血红。
不仅是断了一臂,更是师兄信空的背叛,师尊宁愿承受着圣基崩溃的风险,也要出手清理门户,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打击。
他内心的无尽愤怒,要彻底发泄到這些黑榜大逆,以及拜灵宗师桑启身上了。
当即,他直接锁定了桑启,天象武意汹涌而上,伴随着一條缩小版的红龙直扑而出,桑启刚刚沒跑出几十米远,就已经身体僵直了。
紧跟着,就被司空挥出的一道攻击击中。
顿时,這桑启身体被洞穿,只是挣扎了片刻之后,就倒在地上,痛苦得抽搐了起来。
其他逃跑的黑榜大逆也纷纷被神宫几個真象宗师缠住。
唯有跟蓝袍特使伍德厮杀的青翼,却轻功绝世,犹如化为了一抹青光,瞬间就摆脱了蓝袍特使伍德的,朝着远处电射而去。
這速度简直是让人瞠目激射。
叶城自认为轻功不错,可跟這等轻功比起来,就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了。
司空看到這一幕,也只能叹然无比。
因为他当初就领教過這青翼的轻功,连续追杀了数十天,都被此人逃脱了。
虽說跟他不擅长轻功有关系,可他是天象大宗师,却被一個真象宗师逃脱,绝对是一种羞辱了。
青翼是逃跑了。
可剩下几個黑榜大逆,就沒有這么幸运。
被拖住之后,司空一個個点名击杀。
至此,這次围剿才算是结束。
只逃了一個青翼。
可在场的宗师们却沒有一個人能高兴得起来。
“叶城,你竟然沒事,太好了.”
蓝袍特使伍德第一時間找到了叶城,看到叶城并沒有事之后,也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多谢伍道友关心。”
叶城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虚弱一点,拱拱手道。
“這鬼哭,你杀的?”
蓝袍特使看了不远处的鬼哭头颅,惊讶万分。
“幸好大宗师及时出手,重创了鬼哭,我才拼命再次动用了一次界牌,勉强击杀了此人。”
叶城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表情来。
“你又动用了一次界牌?”
蓝袍特使伍德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是啊,动用第二次界牌的感觉太难受,差点自己就要死了。”
叶城揉了揉眉心,苦笑說道。
“在动用第二次界牌的情况下,還能够出手击杀鬼笑,叶城,你的神魂不是一般的强啊,看来你的实力虽然比不上天象大宗师,却比任何真象宗师都要强了。”
蓝袍特使伍德惊叹万分。
“侥幸而已。”
叶城說道。
“這可不是侥幸,而是真正的实力。”
伍德摇头說道。
這时,司空大宗师也走了過来。
他断了一條手臂,脸色苍白,可依旧气度从容。
“见過大宗师。”
叶城和蓝袍特使伍德连忙行礼。
“叶城,這次能够剿灭大逆,你居功至伟。”
司空大宗师沉声說道。
如果不是叶城动用界牌,引动天地之力,撼动了信空的武意,否则他根本沒机会破碎魂晶,打断信空的魂兵压制。
他一死.這次出动的所有宗师,恐怕无人可逃。
“大宗师,這是属下该做的。”
叶城连忙說道。
“叶城,你动用了第二次界牌,還能够击杀那黑榜大逆,看来你的神魂比我想象中還要强。”
司空拍了拍叶城的肩膀,“我很看好你。”
旁边的蓝袍特使伍德心中那個羡慕啊。
天才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不過,以叶城的表现,确实值得司空大宗师看重了。
更何况,叶城還救了司空大宗师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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