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相公是白纸 作者:青空飘雪 正文 目錄: 作者:青空飘雪 类别:都市言情 直到天已经暗沉下来,两人才再次出现在村头,远远看去,方蒋氏又在不远处等着,两人相视一眼,疾步上前。 “娘,天這么冷,你怎么又在外面等着了?”方蒋氏嘴唇都冻得裂开了几道小口子,两人心疼的不行。 “我喂過了猪,反正也沒啥事,就過来走走。”方蒋氏视线落在方铮的手上,“咋又买這么多?上回买的還沒吃完呢,你龚婶還给拿了不少回家,你說你们两個孩子,有银子多存着啊,可别再乱花了。” 不论古今,老人总有這种念头,宁愿少让孩子在自己身上花些,自己多存点,以备不时之需。 “娘,下回我跟娘子就不买了。”方铮也沒反驳方蒋氏的话,他跟冯轻一左一右,陪着方蒋氏回了家。 晚饭是方蒋氏做的手擀面條,還有龚婶送過来的不少菜。 除了方铮外,方家几個男人口味重些,三人直接把菜汁倒在面條碗裡,拌着吃。 方铮跟冯轻下午吃的晚,這会儿也沒饿,两人就盛了半碗,坐在一起吃。 方家沒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方老头吃完了一碗,直接把碗递给方蒋氏,在方蒋氏去灶房替他再盛一碗的时候,开口了,“三郎,你大姑前些日子来让你帮她,你咋又不帮?” 方大姑来的快,去的也快,沒人特意告诉他,方老头一直不知道,今日去了小溪村,听方大姑提及,這才知道。 “大姑的事解决了?”方铮不答反问。 “听說是有了眉目,大柱二柱想要回家,還得等一段時間。”方老头剔了剔牙,說:“你看之前你拒绝了你大姑那么多回,我也不說了,這回你大姑差点都给你跪下了,你就不能帮帮她?” “爹!”方二郎听不下去了,他筷子一放,說:“爹难道不知道大姑若是真的给三郎跪了,三郎以后還怎么做人?” 之前听說他爹向着他大姑,他還不信,方二郎可比方大郎有脾气,“再說了,潘大柱他们那是活该,不给他们点教训,以后說不得就能犯更大的错,大姑這么上蹿下跳的找人帮忙,那不是帮她两個儿子,那是害了他们!” 一家子就沒一個人跟他站在一头的,方老头啪嗒一下,将筷子更大声地往桌上一拍,“你大姑這不是沒跪下?你们還有沒有一点兄弟情了?你们這一辈,除了你三兄弟,可不就只剩下大柱二柱两個血缘近的?” 其他人已经见惯了方老头维护方大姑一家,方二郎可是头一遭,他忍不住反驳,“有那样的兄弟,還不如沒有。” “你說啥?”方老头蹭的起身,踢开凳子,往身后一模,手裡多出一個旱烟杆,他挥舞着烟杆朝方二郎走来,“你這是在咒大柱二柱,我咋生出你這么個坏了良心的儿子,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方二郎往后一窜,掉头就跑,“爹,我說的沒错,你就不能打我。” “你们這是干啥?”方老头快要冲出门口时,迎面撞上方蒋氏,整碗面就這么扣在了方老头的胸口,亏得方蒋氏把碗抓的紧些,要不然碗還得摔碎,她沒好气地說:“有啥事不能好好說。非要动手动脚的。” 打不到方二郎,方老头转头就把气撒在方蒋氏身上,他手指点着方蒋氏,“都是你生的好儿子,非要气死我!” 方蒋氏一脸的莫名其妙,不過她向来不是吃亏的主,“二郎不是你儿子?” 话落,给他一個冷笑,转身走了,“我生的儿子气你了,你能,衣服你自己洗吧。” 徒留方老头站在门框处,胸前湿漉漉。 不用其他人再开口,方老头已经偃旗息鼓地回房换衣服去了。 从头看到尾的冯轻也沒了胃口,方家沒有剩饭的人,她囫囵吃完了面條,“娘,你跟大嫂今天累了,碗我来刷。” 方蒋氏也沒拒绝,等其他人吃完了饭,方铮這才放下碗筷,侧脸问一直沉思的冯轻,“怎么了?” “相公,我一直忘了问你,上回我听的不甚清楚,大姑怎么就這么轻易的走了?” 這事也沒啥好隐瞒的,方铮解释,“大姑听了人的挑唆,上门要我去找岳父,好让岳父跟县令大人交涉,提前放了潘大柱跟潘二柱。” “這怎么行?”冯轻拧眉,“且不說我那爹根本不会帮忙,你要是插手,那不就是有藐视律法之嫌?” 严重的话,還得坐牢吧? “所以我并未答应。”方铮握着她捏成拳头的手,拍了拍,“为夫可不是笨人。” 眉头還是沒松开,冯轻又问:“你說有人给你下套?” 方铮愣了一下,明白下套是何意,点了点头,“是娘子也见過的。” “今天遇到這人?”脑子一闪,冯轻问。 “不是。”方铮摇头,“是上回见到的,此人名叫祝宏,算不上個君子。” 也就是伪君子? 冯轻了然,她還是有些忧虑,“相公,那你要小心些,尤其以后去了县城读书,人都說宁得罪真小人,别得罪伪君子,這种人就会用见不得人的手段达到目的,让人防不胜防的。” “有這句话?”方铮失笑,“我怎么只听過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咳咳。 “反正就是那么個意思,這伪君子更可怕。”就像武俠裡的左冷禅跟岳不群。 “娘子放心,以后为夫会多注意,定不会让他陷害到。”方铮保证道。 冯轻抬头,看了看她家干净的跟白纸似的相公,满心忧虑,“相公,你不知人心险恶,依我看,下次你還是得找机会让大家都知道他做的事,以后他就不敢轻易再动歪脑筋了。” 被娘子强行洗白的方铮郑重地点头,一脸的受教表情,“下次若是再遇见,我定会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对。”冯轻這才稍微安心些,“跟他讲道理不行,咱直接把他那张伪善的面皮撕掉!” 瞅着娘子为自己出谋划策的认真样,方铮心又软了一下,他握着冯轻的手,“都听娘子的。” “還有——”冯轻不满地看着方铮,“发生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說?今日我若是不问,你是打算一直不告诉我?” “不是——”方铮斟酌着說,他是真的觉得這不算是大事,沒必要让娘子跟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