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决定 作者:胖梨娃娃 搜小說 “行啦,咱们一個個的,退伍的也退伍了,辞官的也辞官了,這些子动脑子的国家大事,都跟咱沒关系了,上头的大人怎么决定的,咱们怎么办就成了!” “沒错,這些事儿都是大人们该操心的,咱们平民小老百姓的,這些都跟咱们沒关系。” “沒关系你還打听?”林俊峰這话刚說完,秦胜就跟上去了,他们不顶撞几句,就沒办法把话說下去,這会儿也不例外,沒說几句,又抬了起来。 “胜哥,你......” “大郎,你问问峻峰,若是平白无故的,他怎么会费心打听這個?”未等大郎說完,秦胜就打断了大郎。 “這?”见到沈强也笑呵呵的朝自己摇了摇头,大郎顿时放下心来,知道這就是秦胜和林俊峰日常的相处模式,自己是白白担心了。 “還是你了解我!”秦胜话音刚落,林俊峰就笑弯了眼,“我确实是有些想头。” “嗯?林大哥,你有啥打算啊?”听到林俊峰坦白承认,柱子连忙问道,不仅仅是柱子,就是沈强和大郎,也都疑惑的等着林俊峰的答复,只有秦胜,似有所悟,并沒有做声。 “胜子,你觉得呢?”林俊峰并沒有回答柱子的问话,反倒是问了一旁若有所思的秦胜一句。 “你想在来往的行商身上赚两笔?”秦胜倒是沒让林俊峰失望,一句话就說出了他的心思。 “哈哈哈哈,還是你小子了解我!”听到秦胜這话,林俊峰心裡一时高兴,顿时哈哈笑出声来。 “可是......” “沈叔,柱子,你们听我慢慢說。”见到沈强和柱子還是一副一头雾水的样子,林俊峰免不了仔细跟两人解释,“我听那意思。为了安全起见,林大将军的意思。是這户市会在翠阳城和云城之间二择其一,不過,因着翠阳城离鞑子最近,在翠阳城的机会更大一些,若是在翠阳城开市,那去翠阳城就得過咱们這边,這往北边去的。就這么一條官道,那些行商,一個個拉家带口的,哪個不走官道?而且那些子行商。都是這千裡迢迢的過来,可不摸咱這北边的套路,节气啥的不說,就說這吃住吧,我去南方的时候。這一早一晚的总能遇到村子,可咱這北边走上三天五日的也见不到一個县城,這吃的用的,這不好找。” “而且,這些行商。這跑這么大老远的過来,是为了做生意,换鞑子的马匹畜生的,這些吃的用的,可不会准备多少,若是有心......” “沒错!” 虽未提前商量,可林俊峰說上句,秦胜就接的出下句,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的就将林俊峰的想法說了個清楚。 “峻峰和胜哥這默契,也算的上是心有灵犀,不语自通了!” “這可不是白来的!都是這么多年磨出来的!”听到大郎這感慨,沈强也是颇有感触,“从以前啊,這俩人就這样,提前不用打商量,想干啥,說一句就成!” “若不是我們這份默契,怕咱们爷几個,也熬不到這时候了!” “那林大哥,你打算怎么办?”见到秦胜提起過去情绪有些低落,大郎使了個眼色给柱子,柱子连忙出声追问。 “我在城裡盘下了個店面,也不图别的,等着人来的时候,给這些行商提供些鸡鸭蔬菜的,這一倒手,总能赚两個辛苦钱。”林俊峰說着說着,還劝起了沈强,“沈叔,现在消息還沒传出来,你们也趁早在城裡盘下個店面吧,咱们占個先手,以后做什么都方便!” “這......”听到林俊峰這么說,秦胜颇有些心动,“這可是难得的机会,峻峰,你可打听清楚了?到底是啥时候开市?” “這户市,是定要开的,当时议和的时候,咱们也都知道,开户市可是上了文的條件,”听到秦胜這么问,林俊峰也不恼,“早晚得开,不過是時間罢了,我也沒敢打听的太仔细,别让人說我刺探军情,不過,我听文书话裡的意思啊,也就是月份左右。” “恩,咱们這平北府进了冬月门,道儿就不好走了,那些行商,好容易過来一趟,总得给他们空出這来来回回的時間。”沈强仔细一想,觉得這也颇有可能。 “而且,這月份开市,咱们也能太平些。”林俊峰一边說着,一边跟秦胜交换了一下眼色。 “定然是月份了。”秦胜一边說着一边点了点头,他是明白林俊峰话裡的意思的,這月份一過,就是冬天,鞑子最难熬的时候便到了,往年,鞑子叩关也多是在這個时候。若是定在月份开市,鞑子能换到口粮,那他们想必也会安分一些,不会为了几口吃的便冲进关内烧杀抢掠。 “也不知道這太平日子能過上几天,别這一买二卖的,把鞑子的野心喂大了,到时候,遭罪的還不是咱们老百姓!” “鞑子狼子野心,又岂是一纸合约能约束的了的?”大郎一直未出声,這乍一张嘴,便让林俊峰极是惊讶,“不過,這多年战乱下来,能换的几年太平日子,与百姓休养生息,对百姓而言,也算是难得了!” “果真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仲华,你倒是看的透彻。” 原来,這些事情,也算是說来话长了。真要說起来,便得从這大历朝和鞑子這十几年的征战来說。 前些年,大历朝和鞑子征战不休,說是连年打仗,可這仗打的也是有规律的,這么多年摸索下来,大家也算是心裡有数,這鞑子叩关,几乎都在秋冬时候。秋冬天寒,鞑子過不下去了,便会冲杀进来抢一票。 如今,不管是鞑子還是大历朝,這十几年的仗打下来。都有些力不从心了,沒办法,两边不约而同的都起了议和的心思。在林大将军大胜一场,挫了鞑子的志气之后。两边坐下来停了战。 說是停战,可是,不過是糊弄不了解情况的百姓罢了,這屋子的几人,沈强、秦胜和林俊峰是战场上跟鞑子拼杀過的,对鞑子的狼子野心知道的一清二楚,明白這鞑子就是养不熟的狼。等缓過气来,早晚還得打。他们三人了解鞑子,情有可原,可是大郎。這从来沒来過北方,可却也能說出個一二三来,就难怪林俊峰惊讶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大郎读书多年,自是眼界开阔。心中自有沟壑,“鞑子斑斑劣迹,杀我百姓,掠我钱财,血海深仇。岂能不报?此时不過养精蓄锐罢了。不過這开户市,也算是一着妙棋,一来给朝廷一個缓冲,二来又能安抚鞑子,换的几年平静,最重要的,是能借此机会换取一些马匹扩充军备,也算是一举多得了!” “读书人就是读书人!”听大郎這么一說,秦胜倒還好些,对大郎的本事早有心理准备,只有林俊峰,虽是早知道這杜仲华颇有才干,却是未曾亲眼见過,這会儿,大郎這番见解一面世,顿时心中是感慨万分,对大郎的评价也是更上了一個等级,“仲华,你简直就是一针见血!就是這么回事!”。 這也难怪,林俊峰与大郎虽是一路行来,相谈甚欢,可是,因着路上极是太平,因此到沒有见過大郎一展所长,再加上大郎年纪尚幼,因此林俊峰虽是尊重大郎這個秀才,但也不過是尊重秀才這個功名罢了,這会儿大郎的這番分析一出,林俊峰才算是确确实实真真切切的敬重起大郎這個读书人来了。 “過奖了!”大郎听到林俊峰的夸奖,倒是面不改色,“想来皇上圣旨一下,這来北边的商家定然不少。” “沒错,沈叔,這国家大事咱小老百姓也掺合不上,不過,有钱不赚可对不起自己,咱们也不图去跟鞑子做生意,赚笔大的,咱们就是折腾点米面粮菜的罢了。” “小叔,林大哥說的有理!”最先动心的是柱子,从林俊峰一开口說起這個,柱子就心裡一动,有了念头,及到后来,大郎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過来,推测過去,把事情的始末利害都說了個清楚,柱子這想要抓住机会的念头,就更是清楚了。 “柱子……” “小叔,就像林大哥說的,這可是個好机会,這户市一开,北边很快就能热闹起来!”柱子沒等沈强說完,就张口表达就自己的意见。 “沒错,沈叔,趁着现在消息沒传开,先下手为强!” “俊峰啊,這事儿俺得再寻思寻思,可不能這一时就给你答复。”沈强也有些犹豫了,“這可不是小事,俺得好好想想。” “我知道,這也是买房置地的大事,确实得慎重些,”林俊峰很是理解沈强的想法,笑着点头答应。 “峰哥!俺爹让俺来叫你!”几人聊的正欢,說话间,门口传来了声音。 “小安,来进屋坐!”枝儿从窗口朝院子看去,发现上门的是裴裡正家的小儿子裴安。 “枝儿姐!俺娘做好了午饭了,让俺来叫峰哥!”裴安一边說着一边跟着枝儿进了屋。 “沈叔,先生,”裴安這也是說定要拜师后第一次见大郎,還沒进东屋,就暗地裡理平了衣袖,這会儿一进东屋,见到端坐的大郎,更是局促,一边行礼一边磕磕巴巴的打招呼,“胜哥、峰哥、柱子哥。” “沈叔,先生,爹說让俺来叫你们去吃饭。”见到大郎应声点了点头,裴安连忙将自己来的目的說了個清楚 “哎呦!這已经午时了啊?可過的真快!”一见到裴安,林俊峰便知道了他的来意,這会儿往沙漏上一看,不知不觉已是午时,顿时很是惊讶。 “可不是,這還沒說几句呢,就到时辰了!”秦胜也是极其意外,他们几人聊的极为尽兴,大郎识字,懂的多,他自己有经验,经历的多,又有林俊峰。当過校尉,接触的事情多,三人說起事情来。取长补短,具是受益匪浅。 “不怕。反正峻峰晚上也不走,你们有時間慢慢說!”沈强见到三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也是极为高兴,這会儿听到秦胜的话,也笑呵呵的說道。 “林大哥,我晚上的东西也都备好了,等晚上。你和大哥、胜哥正可以秉烛夜谈!”枝儿一直在灶间忙活,自是听到了他们三人的高谈阔论,也是明白他们三人极是投契。 “行啊!”听到枝儿這么說,林俊峰是满口答应。“时候也不早了,我去裴叔家了,等下午晌再来耽误你们!”說完,他便整理了一下,起身便准备跟着裴安离开。 “先生。俺爹說......” “小安,你回去跟你爹說,就說是沈叔說的,今儿是宴請峻峰的日子,俺们就不去凑热闹了。你们啊,好好招待峻峰就成!”沈强是明白裴安想說的是什么的,沒等裴安把话說完,就摆了摆手,替大郎回绝了。 “這......” “就是,小安,咱们离得近,有的是日子!”见到裴安犹豫的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样子,秦胜也连忙开了口。 好說歹說,总算是将林俊峰和裴安送出了家门,那边林俊峰和裴安一起去了裴家,吃饭喝酒不提,這边,及到两人出了门,枝儿也将饭菜摆上了桌,几人围坐一团,一边吃着饭,一边商量起了事情。 “枝儿,林大哥今儿提起了去县城的事儿,你听明白了?”柱子匆匆扒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嗯,我在灶间都听林大哥說了,他想借着户市的机会,给来往的行商贩卖点东西。”枝儿虽是不在跟前,可在灶间却也听得清清楚楚。 “你有啥想法?”柱子眼巴巴的看着枝儿,他是知道的,若是這家裡有人支持他的话,怕也只会是枝儿了,因此這会儿,也是急巴巴的等着枝儿說话。 “我倒是觉得可行!”果不其然,枝儿的想法倒是和柱子不谋而合。 听到枝儿這话,秦胜倒是沒什么反应,沈强和大郎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枝儿啊,這可不是玩笑的!”沒沉住气的是沈强,他听了枝儿這一腔,顿时是饭也吃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碗筷,沉声想要說服枝儿,“這进城买宅子什么的,花的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我知道,可是,”枝儿自是看到了沈强和大郎的脸色,听到沈强的话,刚想要反驳,就被柱子抢了话头。 “小叔,你也听林大哥說了,這户市一开,咱们這地方早晚能热闹起来,到时候,這城裡的房子就更金贵了,還不如趁现在,早早盘下個宅子,花费的還少些!”柱子看了一眼大郎, “咱都是庄户人家,去城裡置個宅子又有啥用?這家当都在村裡,咱靠的還是這些子地過日子的!”沈强虽是真心相信林俊峰,可对這做生意,却是丝毫把握都沒有,“就为了這一年一回的户市,就在城裡置宅子?還不知道這户市咱能得上什么利呢!” “舅舅,不說别的,若是這户市开了,咱们這边定会热闹起来,到时候,這宅子一倒手也能卖個好价钱!稳赚不赔的!”枝儿对這個倒是很有信心,她很是清楚的记得上辈子所谓的商业区,无非就是商业发展,人口流动就大,然后地方发展就会很迅速,一切便会好起来,等到生活好了,這物价、房价一切都会上涨。 “這一年半载的也热闹不起来!枝儿,俺在這北边這么些年,俺有数,這不是南边,咱這儿拢共就這么些人,再热闹能热闹到哪儿去?要热闹也得十年八年以后,說是十年八年,可還是不能和鞑子打起来!若是過些年鞑子再叩关,還指不定怎么样呢!” “小叔......” “柱子,不是俺不相信峻峰,咱们祖祖辈辈的庄户人,這生意经咱可念不来,咱们這手头有這么些地,用心种着,可也缺不了咱们吃穿!咱也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就老老实实的過咱们自個儿的日子就成!” “小叔,话不是這么說的,不說别的,就您說這老老实实的种地,咱们两家,除了你和胜哥。种地谁又是好把式呢?就是你和胜哥,也不是积年老农,就是仗着咱们地多。這才好過些,”柱子這是一门心思的要說服沈强。“這大郎要考功名,胜哥也跟着大郎念书,這样一来,地裡的事情哪能忙的過来?再說了光靠着這地裡的出产,哪儿供的起大郎和胜哥的前程?” “那也不成,這种地安安稳稳的,再加上枝儿和大郎抄书的银子。也够咱们嚼用了,可這捣鼓东西,万一哪把失手了......“說来說去,沈强就是不放心。他其实也知道做生意来钱快,可是沈家祖祖辈辈都是从地裡刨食,从来沒折腾過這些生意场上的事情,他实在是害怕自家沒经验,万一出点事情。把家当都赔在裡头。 “舅舅,這不過是贩些米面,赔又能赔到哪儿去?大不了,到时候咱们留着自己吃了呗!”枝儿也是猜到了沈强的顾虑。 “你這丫头!”被枝儿這一打岔,沈强板起的脸顿时忍绷不住了。“真敢說话啊!” “舅舅,”枝儿看了柱子一眼,见到柱子一副满怀希翼的样子看着自己,只能慢慢說服着沈强,“柱子好歹也跟着我爹启蒙了這么些年,难不成,您還真打算就這么拘着他在這地裡一辈子?他好歹九章算术什么的都学過一些,既然他想闯闯试试,那不妨就给他個机会!” “這......”枝儿這么一說,沈强犹豫了。 “舅舅,柱子既是不爱念书,地裡的活计又做的不出彩,說不准,他天生吃的就不是這两碗饭,”枝儿见到沈强犹豫了,顿时又加了一把火,“我爹也說過,柱子为人活泛,脑子灵活,适合干這些事情。” “你爹真是這么說的?”听到枝儿搬出了自己那個举人妹夫,再看看一旁柱子眼巴巴的样子,沈强這下子心裡更是动摇。 “当然是真的,舅舅,就当是给柱子個试水的机会吧!” “唉...你啊你!等峻峰回来,俺就托他在城裡打听打听,看看有沒有合适的宅子。” 听到沈强這么說,柱子顿时是喜上眉梢,满脸的笑容。 “不過,丑话說在前头,大郎和胜子得念书,俺又啥也不懂,這裡裡外外的事情,怕都是要你自己担着了,俺们怕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小叔,我知道,我也沒指望着你们帮忙,到时候有枝儿帮忙记個账什么的就够了!” “爹,到时候我帮着柱子就成,也不是什么大事,咱到时候从村裡买乡亲们些果蔬,运到城裡就行,也不费什么事的!” “枝儿是女儿家,可不好這么抛头露面的!” “放心吧,舅舅。到时候换上男装,又有谁知道我是女娇娥?胜哥你们就别管了,到时候交给我和柱子就成!” “咱们可說好了,這要是今年一年都赚不到钱,那咱就得把宅子卖了,這在县裡盘個宅子,百八十两银子不好干什么,实在不行转手卖出去,好歹還能這回些银子来,俺還打算留着些银子到时候留着给大郎和胜子考功名用呢!” “爹,我不用你......” “俺沒吃過猪肉可也见過猪跑,俺是知道這供出個读书人有多不容易的!這买纸用墨,读书写字都是铜板堆出来的!”沈强别的不知道,但是這些花费還是有数的 “沒错,這還是寻常,到时候去县城拜访同窗,参加诗会,去府城赶考,這样样都是花钱的!就是冲着這些,也得好好谋算,多准备些银子,光靠這地裡的出息,怕是不够的!”柱子以前沒少跟着姑父去拜县,对這些也是有数的。 “你既是知道,那就更该仔细着些,這......” “舅舅,這宅子,就麻烦您托林大哥多打听打听吧,由我掏钱,最好是那有两进的院子,干净整洁,邻裡祥和的地方。 “枝儿,你是啥意思?這......”听到枝儿這话,沈强顿时是不乐意了。 “爹,枝儿怕是還有别的打算吧??”沒等沈强发火,秦胜就一把拉住了他。 “恩,我是想着,不管柱子這买卖今后做的如何,這县城的宅子,既是置下了,就不必转出去。” “为啥?” “枝儿,无妨的,爹爹一辈子都住在李家洼,难道還......” “大郎。话不是這么說的,此一时彼一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裡路,同样的,你就闷头窝在家裡,又怎么知道這北边的形式?若是县城则就不同了。” “枝儿這话在理,在县城,這消息总是快不少,到时候甭管是跟同窗聚会還是拜访個先生什么的,都是方便很多,”听到枝儿這话,秦胜也是连连点头,“等以后大郎出孝了,跟其他秀才啥的来往,住村裡可不方便!尤其是到了冬天,這天冷路滑的,一来一回的,实在是费劲,要是再城裡有個落脚的地方,那咱们也放心不少。” “沒错!”說到這儿,沈强顿时是下了决心,“等下午峻峰回来俺就跟他說,定要让他帮咱寻摸個合心意的宅子!”听到关系到大郎的前程,沈强也顾不得心疼银子了。 “就是這样的地方,怕是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