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苏筠的打算 作者:茗沫沫 类别:都市小說 作者: 书名:__ 傍晚的时候,回到家,难得的听到爸爸和妈妈在争吵。风云小說閱讀網 是關於今天妈妈安排相亲的事情,苏筠沒有继续朝院子裡走,靠在外屋的门板上。 “你疯了嗎?怎么会想起来给筠筠安排相亲!她才多大!” 爸爸鲜少這么严重的口气說妈妈。 苏筠看到妈妈靠近爸爸,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温柔。 “我也是为筠筠早做打算,现在外面的坏男孩子這么多,筠筠又单纯,与其以后碰到那样的怀男孩子骗了她伤心,不如我們看好一個给她安排好。 我也不是让她早早的就结婚,就是看好了,可以慢慢相处着,你也不想筠筠以后碰到坏人骗了感情后,再来亡羊补牢吧。” 白云梦的這理由让苏柏景听进了心裡,看到日益出落亭亭玉立的女儿,最担心的事情莫過于在自己沒注意的时候,被别人家的野猪给拱了。 真像妻子說的那样,還不如自己早早的给看好一個。 爸爸的神情缓和下来:“那個小伙子人怎么样?” 說起這個,白云梦满意的对苏柏景叙述中午吃饭的情景,還有秦明对小孩子很耐心的情况,昭示着以后秦明肯定是個好丈夫好爸爸。 “你想,那酸甜苦辣的味道,那孩子应是往嘴裡面塞,也不吭声,是什么原因,還不是看在闺女的份儿上,要给我面子啊,我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的菜,他要是嫌弃不好吃。 让我怎么想啊,這也說明了秦明這孩子知道体谅人,也对咱们筠筠很有好感“。 苏柏景也有点想笑:“你呀,该不是为了试探人家小伙子,故意把菜做成那样的吧?” “我哪有”。白云梦娇嗔的拉了拉他。 看着爸妈一会儿時間又恢复了恩爱,在白玉兰树下乘凉,边說着秦明的好处。 苏筠靠在门板后,仰头看着天边火红的晚霞烧着开始泛灰青的天空。 過了好一会儿,苏筠进了院,“爸妈,我回来了”。 白云梦立即站了起来,神态不悦:“你那五万块钱是怎么回事!” 安安這個喇叭真快。 爸爸也看着她,皱眉不快。 “爸爸前一阵子出事,从派出所回来那天,晚上的时候,我在屋裡嫌闷,就出了巷口散步,碰到一個要往巷子裡进的人,他看到我,就站住了脚步。 仔细的打量了我,问我爸爸是不是苏柏景,我說是,他问我爸爸有沒有从派出所回来,我說刚回来,问他要不要叫爸爸出来。 他說不用了,知道爸爸出来了就好。 给了我一张卡,說是见面礼,再三的叮嘱說,不让告诉你们。 他往我手裡塞了一张卡,就坐车走了,我追都追不上,我怕你们怪我拿了不认识人的钱就沒告诉你们。 今天安安出事,我正好带着卡,看到那個少年那么凶的样子,我怕他以后找安安麻烦,就把钱赔给别人了”。 白云梦前面听着,看着苏柏景很担心的样子,后面听到苏筠为安安考虑的心思,很是赞同的道:“你做的是对的,那些底层素质差的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宁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 你是安安的长辈,在外面有责任要看护着她”。 夸奖完,想起苏筠前面說的那個陌生中年男人,想到了什么,连忙对着苏柏景說:“该不会是——?” 白云梦心裡有些高兴和惊喜,该不会是那個倔强的老爷子终于想通了,要接他们回去了? 苏柏景同样想到這個可能,心裡砰砰的跳,二十年沒有過這样异样心跳加快的情绪,年轻时敢作敢当,有着为爱一往无前的拼搏劲头,父亲自小压在他头上的权威。 有一部分他是为了忤逆而忤逆,为了反抗而反抗。 岁月流逝,人事沧桑,吃多了粗茶淡饭,茶盐酱醋,看惯了世情冷暖,人眼高低,他早已不是当年京城裡的贵公子哥儿,不知道人间疾苦,心中只有风花雪月。 他這辈子对云梦负责,沒有后悔,却有不甘,父亲为什么那么笃定他就会毫无建树。 他不甘,午夜醉醒,他亦自责,他是不孝子,愧对苏家。 苏筠看着父亲眼中迸发出别样的神采,垂了眼睑。 爸爸和妈妈几乎统一了意见,苏筠不想這样被他们定下自己的对象,婚事,只好拿京城更大的长辈来压。 暗示爷爷沒有放弃他们一家。 “跟你說话的人,口音是怎么样的?” “听起来有点像北京人,說起话尾来有点儿化音。” 苏筠像是仔细的回忆。 “那长什么样子?” 苏筠听着父亲心裡回忆的大伯父的长相,慢慢的回道:“额头宽阔明亮,眉毛平整细长,双目炯然有神,双耳端正修长,鼻挺端正,两翼丰满,嘴唇对称,四海方圆,地库——” “两颊丰满,两端对称”。 苏筠按照苏柏景心裡对大伯父的回忆描述,叙述出来的带着相术师的职业病。 苏柏景听着有点奇怪,不怪并沒放在心上,已经确定的确是自己的大哥苏柏儒。 苏筠這才知道大伯父叫苏柏儒,的确是好面相,八限生的极好。 相术上八限为,耳限,额限,眉限,眼限,鼻限,上唇限,下唇限,颏限,上中下三限预示一人一生的命运。 大伯父一张脸都是贵相。 再看看自己爸爸。 呃,只是削薄了点,中年运坎坷了点。 “爸爸,那個叔叔是谁啊?” 苏筠好奇的问道。 “叫伯父。 小孩子不要打听這些事,去到楼上看书去吧”。 苏柏景把女儿打发走。 苏筠上楼,坐在门后,听着父母的谈话。 “柏景,爸,爸爸,是想通了吧,原谅我們了吧?” 白云梦虽然不喜歡那個刻板死倔的老爷子,可是她不想自己的爱人一辈子都把对老人反逆的愧疚压在心底。 “大哥最听父亲的话,如果沒有父亲的同意,大哥应该不会私下来看我們。 我想可能是我出事,消息传回去,父亲究竟是心裡挂念着我的。 這才会让大哥来我們家一趟”。 苏柏景来回踱了两步,沉吟道:“知道我沒事了,就回去了,過门也不入”。 “這是什么意思?” 白云梦有点焦急:“是看我們沒有了危机,就又放手置之不理的意思嗎?” “应该是這样”。 苏柏景坐了下来,父亲的性格极倔,决定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当年他记得他還很小,妈妈因为一本易经被批斗,后来生病去世,那些人還让父亲写悔過书。 父亲坐在牛棚裡一动不动,任凭那些人辱骂,父亲只有一句话:“我何错之有,易经何错? 悔過书不会写”。 “是這样啊”。白云梦有点失望的坐下。 “筠筠的婚事你先别张罗,别插手,老爷子对孙儿极上心,我记得年轻时,大哥家的儿子发烧,大嫂给他先打了抗生素,父亲那时生了很大的气,說是让小孩子以后抵抗力都降低了。 一個小病,只是一管抗生素,对孩子有点坏处,父亲都這么生气,何况是婚姻大事”。 “你說的是对孙儿极上心,可筠筠是女孩”。白云梦小声不满的咕哝道。 “她就是女孩,身上也是流着苏家的血脉,我不信老爷子以后不管她”。 他可以就這样蹉跎一辈子,可是他希望他的女儿有更好的未来。 苏筠趴在窗前的书桌上,心裡說不上来什么滋味,为了打消父母对她婚事的打算,她才扯了這么一個谎。 她自家知道自家事,不想连累别人,别說嫁人了,她不知道還有两年好活。 再說秦明自己也挺麻烦的。 知道了爸爸心裡的执念,苏筠想着就算她還剩两年,她也想在临走前,替父亲和爷爷解开心结。 虽然有点自不量力,她也并不了解从未谋面的爷爷,可是她相信,世界上沒有真正跟孩子置气的父母。 爸爸从来都不想让她知道当年的事情,她想爸爸大概是觉得這种事情对孩子难以启齿吧,她沒有什么理由离开家,更沒有理由去北京。 看着研究生录取考试的成绩单子。 苏筠拿出课本,冬季研究生录取考试,她要考去北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