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出发剑宗
“也不知道剑有啥好练的,把我姐姐痴迷成那样,连家裡的万贯家产都不要了。”
许云溯笑道:“林思安,這不正合了你的意嘛,沒人跟你抢家产,全部都是你的。”
林思安惆怅道:“话虽這么說,但是我姐从小也沒表现得多贪财,她也沒想過跟我抢家产,现在经常不见面,我倒怪想她的。”
许云溯在记忆裡回忆林霁月的样子,但死活想不起来。
行在最前面的许千帆一手勒住缰绳,一手查看地圖,顺便說道:
“听說你姐姐是六品器灵,那很强了。”
林思安歪头道:“话說這個器宗体系,和咱们的武夫体系有何不同?”
许云溯這几日也一直有疑惑,但是找不到表弟闲暇的时刻,所以一直沒时机问出来。
许千帆不愧是個读书苗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即使看着地圖,也能一心两用讲出来:
“天下共有六大体系,妖族自有品级,以蛮力定品;远古药族以对灵药的掌控而定品。”
“至于巫族,对于自然元素掌控极深,以巫术品级见称,凌云阁术士就属巫族一派。”
“以上都属于妖术,大魏除了凌云阁弟子能修巫术,灵药司弟子能修药术,其他人擅自修行,斩立决!”
“除了妖术,其余三個体系分别为道门、武夫和器宗。道门就是进入道观修行太极道,武夫就是咱们這样锻炼体魄。”
“至于器宗,可以分为剑宗、刀宗、炮宗等数個门派,他们在修炼自身的同时,更为注重与自己的器灵合修,达到人器合一的境界。”
许云溯听完小老弟讲解,忍不住在手中掂了掂自己带来的紫色的剑:
“這么說来,武夫的道路和器宗的道路可以同时修炼啊。”
在提升自身的同时,并且加强自己兵器的强度。
两门体系同时修炼,肯定强過同品级的其他人。
许千帆继续看地圖,偶尔回复道:“理论上是這样,但以前的先例都在說這样很难,几乎沒有人能有精力同时修炼自身和兵器,所以最后达到的品级都不高。”
旁边的林思安笑道:“正所谓深耕一地,才能达到硕果累累!”
许云溯心裡腹诽道:這小子开车也不是一般的快啊。
三人每人牵了一匹马,走到一处凉亭前,许千帆宣布休息,大家這才将马匹拴在石柱上,每人靠着一块柱子休息。
毕竟大家都是第一次去剑宗,就许千帆带了全套装备。
而且他乐意看地圖,所以就让他来当导游。
简单吃過干粮后,许千帆又蹲在凉亭中间分析道:
“這次咱们运两车灵药,除去成本、运费、路途折损、黑市打压,能赚一万四千两。”
林思安不合时宜道:“我要五千两,赎小茹。”
许云溯其实无所谓,给老弟使了個眼神,所以他便說道:
“好,林都头說的并不過分,毕竟利用了你家车队,而且也是你派人押送车队的。”
“不過现在還有最惊险的一步,那就是如何让运输灵药的车通過剑宗。”
许云溯问道:“你以前是怎么办的?”
许千帆道:“很简单,引蛇出洞,围魏救赵。”
“在车队到达剑宗关隘前,特意派几個人打斗起来,吸引关隘上剑宗弟子注意。
然后再把一车灵药分散到几個农户手裡,每人肩上扛着一担灵药,其上覆盖粮食。
现在正是秋收季节,剑宗弟子大都不太注重细节,很容易混過去。”
许云溯补充分析道:“武安县作为边境第一城,入境检查十分严格,而且由于最近有妖物出入,所以边防更加吃紧,想不登记偷运灵药不太可能。”
“但剑宗不同,因为宗内弟子都是高手,妖灵之物也不会選擇袭击此处,宗内弟子普遍放松。
而且宗内弟子们吃食短缺,经常有农户挑着粮食、新鲜瓜果出入宗门,所以想瞒過去很容易。”
许千帆鼓掌道:“大哥了解的挺仔细嘛。”
许云溯嘴角勾了勾,笑道:“你哥我好歹是做大事的人,這点小调查還是有的。”
一旁都快听睡着的林思安翻了個身道:“许哥,剑练的怎么样了?”
许云溯收起管用的长刀,将背着的紫色剑拿在手裡,简单挥了挥。
摇摇头道:“掌握不到精髓,只能用蛮力。”
他趁机查看自己的面板。
【武夫:九品。
武力值:97/1000。
灵力值:170/1000。
黑虎刀法(初级):38/1000。】
然后又切换到‘药族’卡。
【药族:未入品。
尝百草:563/1000。
灵力值:170/1000。】
多亏了县衙赏赐的灵草丹,使自己的灵力值进步如此之快,比武力值进步速度都快出两倍了。
而且灵草丹也属于药族的东西,所以通過食用丹药,還能提升‘尝百草’的能力。
现在就已经563了,看起来药族入品也不难。
目前身上還有五颗灵草丹,好好利用一下,說不定十日后能让‘药族’卡入品。
不過功德值還是2,做好事积攒功德太难了。
许云溯决定還是先多弄点钱,至少也可以靠钱接济穷人来提升功德,其实就跟用钱买沒什么区别了。
许千帆看了眼大哥手中的剑,指腹摸了摸剑刃,皮肤顿时就被划破了。
他将手指咬在嘴裡,疑问道:“大哥,這把剑是柄雌剑,你哪裡来的?”
许云溯道:“小姨說十九年前我被送到许家门口,襁褓裡有我母亲的亲笔信,還有凌云阁的仙牌,另外再就是這把紫色的剑了。”
“這几日你们說去剑宗要练剑,可是周围的人都是用刀,再买剑也不划算,所以我就把母亲留下的這柄剑拿来了。”
许千帆接過剑,左右舞了舞,不太高兴地皱眉道:
“大哥若是早說沒剑,我就在黑市给你带一把了。现在去剑宗,一個男人舞一把雌剑,容易被人笑话。”
双手枕在脑后、悠闲晒着太阳的林思安道:“那你用這把剑呗,正好符合你的气质。”
不用明指,众人都知道林思安指的是许千帆。
因为他给人一股阴柔的气息,倒是更适合一把雌剑。
许千帆眼底闪现狠戾,嘟囔道:“若是我会用剑,第一個就把你下面砍了,把你卖进宫去。”
林思安腾的站起身:“你個兰花指,說话那么毒,活该生孩子沒py。”
這几日三人时常在一起密谋,林思安就烦许千帆喝茶都要翘着兰花指,吃饭用筷也是跟娘们一样别扭。
许千帆忍住怒火,不跟他计较。
不過他心裡還是愤怒,自己不過是习惯用双指喝茶吃饭罢了,怎么在他眼裡就是兰花指了?!
许云溯当然知道小老弟在哪裡吃饭都是那样文雅。
只不過林思安第一此见男人這样吃饭,所以看不惯。
“行了,行了,赶紧吃点东西,马上出发。”
许云溯作为和事佬,在两個心性還未完全成熟的孩子中间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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