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侠肝义胆啊,雪儿。
“二牛,我還想喝蛇羹。”荷儿看着在田裡忙碌的二牛小声說道。
“成,一会儿我去给你捕蛇,荷儿把水桶递给我。”二牛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回头看了一眼馋嘴的荷儿。
荷儿把空水桶递给二牛,又有些担忧的說道:“二牛,白公子和你一起睡习惯嗎?”
二牛心裡一喜大咧咧的說道:“有啥不习惯的?又不是在一张床上。”
“可是我真担心白公子受不了和一個男人在一個房间裡。”荷儿說罢叹了口气,她是真担心少公子受不了啊。
二牛瞬间满脑门子黑线,负气的把水桶放在地上,用葫芦瓢给青菜洒水。
“荷儿,我总觉得你对姑爷比小姐对姑爷還好,我心裡不舒服。”
“二牛!”荷儿抬高声音双手叉腰的站在田边儿气哼哼的吼道。
二牛不說话只是低头浇水,整理好田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個袋子,闷声闷气的說道:“我去捕蛇。”
荷儿犹如自己挥出去一拳砸在棉花上了一样,愣愣的看着走远的二牛一跺脚往回走去。
“你是荷儿?”
荷儿抬头看着一身翠绿衣衫的小姑娘正站在自己对面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是啊,你是谁?”荷儿戒备的看了一眼周围,這是自家的后院,這個突然出现的姑娘是谁?
“我是灵儿,今天是陪着小姐過来拜访雪儿小姐的。”灵儿热络的拉起荷儿的手。
“這裡好漂亮啊,我們在家乡的时候也有這样一处宅子,不過要比這裡好一些,对了,差不多這個位置小姐种了一池塘的荷花呢。”
灵儿兴奋的蹦蹦跳跳的,荷儿却高兴不起来,听小姐說她们是烟街柳巷的人,這会不会教坏了小姐?
“对了,你们是来见孙公子的吧?”荷儿试探的问道。
灵儿突然沉默了,半天才說道:“嗯,小姐這会儿在和孙公子說话呢。”
房间外面,慕容雪坐在石凳上发呆,她看到两個人含泪相拥的情景心裡很难過,在自己的世界裡這样的爱情可以有很多种办法成全,比如离婚、私奔,但是這個古代如自己在书上看到的某個朝代很相似,也许只有一條活路,一條死路。
死路?!慕容需吓了一跳,蹭的站起来就往屋裡闯。她可不敢想象一会儿若是见到的两個人真的殉情了,自己该咋办。
“雪儿。”
慕容雪愣在门口,月凝霜的轻唤让她瞬间回神,急忙歉意的笑了笑。
小白斜倚在旁边的树上看着慕容雪满脸堆笑的对房间裡說着对不起退出来,忍不住笑了。
“怎么了?让人家给赶出来了?”小白笑吟吟的走過来,看了一眼慕容雪。
慕容雪瞪了一眼小白,转身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小白,有沒有什么办法帮助他们?”
小白摇了摇头說道:“沒有,月凝霜嫁给了县太爷,她的命运已经沒有更改的可能了,這說明了一個道理。”
“什么道理?”慕容雪抬头看着小白坐在自己对面。
“選擇了什么样的人,就選擇了什么样的人生,而我的雪儿对于這件事情处理的并不明智。”
很明显,小白并不赞成慕容雪制造机会让两個人幽会,毕竟嫁作别人妇的女人该恪守妇道,而孙乾怎么說也是读书人,万万不该還做這等苟且之事。
慕容雪不得不赞成小白的說法,這是道理,不管在任何世界都行得通的道理,只是那未出生的小宝宝呢?
“小白,你知道月姐姐已经身怀六甲了,而且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孩子肯定是孙乾的。”
小白皱眉,轻声說道:“那又怎么样呢?”
“這還用說嘛,我想他们在一起,至于那個县太爷我觉得他肯定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他有六房姨太,接過都无所处,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了什么?”小白倒了一杯水送到慕容雪跟前。
“說明他不行,不是個男人知道吧?這是個几率問題不假,但是……。”
不等慕容雪說完,瞟见了小白一脸的诧异。
“雪儿未曾出阁,如何懂這么多男女之事?再者县太爷到底是不是男人這個话雪儿說的也不脸红?”
“我……。”一句话把慕容雪问的哑口无言,脸红到耳根低头不语。
這时候门开了,月凝霜和孙乾双双来到慕容雪和小白跟前。
“雪儿妹妹,姐姐這裡有一样东西送给你,也许会对你有所帮助。”月凝霜手裡拿着一本册子递给慕容雪。
“瓷话?”慕容雪看着书名就知道和瓷器有关,抬头看着月凝霜。
“這是家父留下的东西,這裡都是雪儿需要的,再就是瓷器价值连城,我想在县裡帮着雪儿开個店铺。”月凝霜說完,深情款款的看了一眼孙乾。
“姐姐的意思雪儿明白,只是這瓷器我也只是尝试,還不敢多生产,再就是孙公子想要做生意的话,大可再等一些时日。”慕容雪饶是再热心肠,却也不得不考虑此地的风土人情,一旦這种事情东窗事发的话,自己可就真声名狼藉了。
“雪儿姑娘過虑了,在下并不会染指生意,凝霜的意思是让你帮忙一件事。”孙乾急忙說话。
慕容雪望着月凝霜,她在盘算這個女人到底该不该帮,权衡利弊是一個人最低起码的品质,不然只能被弱肉强食了。
“在就六七個月我的小儿会出生,到时候我只希望雪儿妹妹帮我把孩子带出府,這……這是我們的孩子,不能姓张。”月凝霜豁出去了一般,羞红了脸也把话說出来了。
慕容雪看了看小白,這個时候她反而想听听他的意见。
“月姑娘如此重托我家雪儿怕是无能为力,再者既然選擇下嫁张家自然该为夫家着想,如此做法不敢苟同。”小白虽然不算冷言冷语,但是却說的再明白不過了。
月凝霜双眼含泪,哽咽的說道:“公子不知凝霜的苦衷,如果我不下嫁张家,也许不单孙乾会死,就是整個锁春楼的姑娘们怕是也会受了连累。”
“此话怎讲?”小白问了句,惹得慕容雪就差点儿把眼珠子瞪出来了,這话要问也得是自己问才对吧?
月凝霜叹了口气說道:“妾身本只是卖艺不卖身,不過与孙公子一见如故想要委身下嫁,不想身怀六甲的事情被县太爷知道了,他說愿意为我赎身迎娶過门。”
“月姐姐的意思是你和县太爷沒有在一起?”慕容雪心裡倒是也吃了一惊。
月凝霜点了点头继续說道:“当时我已经存够了赎身的银两,自然不会答应,谁知道他竟然以孙公子的性命威胁我,更串通老鸨要……要给我堕胎。”說到這裡,月凝霜已经泣不成声了。
啪的一声,小白手裡的茶杯捏了個粉碎。
“妈的!真是气死我了,這也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儿?”慕容雪气急了,张口骂了句。
骂了一句发觉现场气氛不对,余下的三個人无不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慕容雪尴尬的勾了勾嘴角說道:“继续,继续。”
孙乾双手颤抖的扶着月凝霜坐下,体贴的倒了一杯水给她。
“我在锁春楼有個不错的姐妹叫怜花,她为了救我差点儿被老鸨打死,当着我的面把怜花打的血淋淋的。”月凝霜脸色越发苍白,已经說不下去了。
“我明白了,所以你答应了他?”慕容雪觉得這简直是忍无可忍的事,小拳头攥得紧紧的,青筋都突出来了。倒是旁边的小白冷静一些,手搭在慕容雪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几下。
“我要保护我們的孩子,我也要救怜花的命,公子莫要怪凝霜的决定才好。”
“不怪,不怪,只怪我沒有考取功名,否则我一定要把张老贼碎尸万段!”孙乾拉着月凝霜的手,声音颤抖。
“月姐姐,伤心沒用,咱们想办法告他,最好去找更大的官。”慕容雪想到了告御状,出言提醒。
“雪儿姑娘還是涉世未深,如今官官相卫我們布衣百姓沒有办法,不過今年的秋考在即,我要去参加殿试。”孙乾說罢,看着月凝霜。
“殿试?”小白疑惑的问了句。
“正是,在下不才早就有了考取功名的打算,而前几日接到消息要去黑城皇都参加殿试,如果此番得了功名的话,我势必要迎娶凝霜回家的。”
小白点了点头,殿试不错,虽然朔月国尚武,但是文武之道乃是安邦兴业的左右手。
“只是在我回来之前怕是凝霜临盆,所以到时候請二位务必助凝霜一把,让我們一家三口得以团圆。”孙乾說罢,起身又是一躬。
“沒問題,孙公子大可放心,我慕容雪一定要保护月姐的周全。”慕容雪想也不想的答应了,在她心裡已经给那個张老贼画上了大大的红叉,老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
孙乾和月凝霜一前一后离开,慕容雪站在村口目送這两個人。
“雪儿還有侠义心肠呢。”小白站在她旁边,笑眯眯的望着慕容雪的侧脸。
“多可怜的两個人,唉。”慕容雪叹了口气转身回家。
刚一进院,就见荷儿跑過来小脸因为兴奋微微发红。
“小姐,好消息,好消息,咯咯,好好笑的消息啊。”
慕容雪微微蹙眉,看着荷儿。
“张玉要成亲了,咯咯,咱们家還收到两份礼物呢。”
什么?张玉成亲自己家收到两份礼物?這是要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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