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价值三十万的赝品(求推薦)
站在正间门口对周晓玥招手:“小玥,你出来一下。”
“干嘛?”
周晓玥抬起屁估走出来。
程越拉着她手,边往外走边道:“胡同口那家的人你认识吧?带我进去串個门儿。”
“胡同口那家?你說老太监?”
周晓玥问道。
程越翻了個白眼:“什么太监?人家有女婿的。”
周晓玥跟在他旁边,抖擞着胳膊:“你先放开我,别拉拉扯扯的。胡同口就他一家,老太监早几十年前就沒了,现在家裡住的是他养子的儿子,你去他家干啥?”
“不干啥,就是去看個热闹。”
“你连实话都不告诉我,我才不带你去。”
周晓玥挣开程越的手,作势要往回走。
程越赶紧拦住她。
求道:“小玥你快赶紧的吧,他家来了個古玩贩子,你带我去串個门,說不定能扒到点好东西呢。”
听到古玩贩子,周晓玥也来了兴趣。
两人一边走,周晓玥一边把老太监家的情况给程越說了一遍。
她年龄小,但喜歡八卦。
知道老太监一家是民国是搬過来的。
当时在宫裡当個不小的官,管着好几十号小太监,不光小太监们要巴结,连一些官员想办事儿可能也要求到他。
后来皇朝倒闭,民国开启。
老太监带着部分金银财宝躲到了香台老家。
然后领养了一個义子,在這边度過余生。
“听我姥爷說,老太监家的宝贝特别多,有段時間抓地主,他害怕被当成地主,就主动把宝贝都交出去,其实家裡還剩了老多好玩意儿。”
“不過他儿子挺败家,一辈子沒赚過钱,缺钱花就拿個玩意儿去卖,家裡能卖的东西都被他卖光了。”
“现在是他儿子都已经挂了。”
“剩下儿子的儿子,還能有啥好东西?”
听周晓玥這么一說,程越就更觉得這家人肯定有宝贝。
這时候两人已经走到胡同口。
街门敞开着。
周晓玥在前,程越在后。
两人直接走进去。
這家的房子比较气派,青砖红瓦,地面铺着一层大理石,院子挺大,墙角种着一排花,侧门外是一個院子,裡边种着几颗果树,還有不少各类蔬菜。
一名年轻妇女正在院子裡洗鱼。
看到周晓玥,笑呵呵迎到:“這不是小玥嗎,跟你妈回家過节啊。”
“小悠姐也回来啦,我妈在家陪我姥姥姥爷,让我過来跟你们问個好。”
“好好,你也好,小玥你是越长越漂亮了,跟個小公主一样。诶,這位是?”
“這是我哥,程越。”
周晓玥简单回了一句。
程越微笑点头,說了句你好。
這时候周晓玥眼睛已经瞥向门内,跟钱小悠道:“小悠姐您先忙,我們进去看看爷爷了。”
“行,那我就不陪你们了。”
两人顺利进入正间。
屋裡房间一套连着一套。
程越跟周晓玥走进去的时候,老爷子刚好拿着一张卷轴出来。
见到周晓玥,乐呵道:“嘿,小玥来了,来找你姥爷的吧?”
平日周晓玥的姥爷常来找钱老爷子下棋,以前她每次過来,基本都是来喊人的。
“钱爷爷,我是来看您的。”
老头哈哈笑道:“爷爷现在有点事,你先自己玩会儿,屋裡有点心,随便吃哈。”
“行,那我不客气了。”
老头看了眼程越,沒太過意。
他手裡這张假画留了好多年,因为太假,一直沒能卖出去。
今天如果运气好,应该可以出手。
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卖画上,那顾得了两個孩子?
虽然是假画,但包装很精致。
老头在打开前,先拿了副手套带上。
這当然不是为了装逼,而是涉及到对古玩字画的保护。
人体的温度,汗液,油脂等都会对這些古董造成一定的侵蚀,为了让它们的品相更为完整,所以才需要佩戴手套。
画卷展开。
古玩贩子也已经开启视频聊天,用手机摄像头绕着画作来回拍摄。
程越也探头看過去。
“咦?”
“這是……”
毫无疑问,這绝不是正版的《庐山高》。
程越前世研究過不少古董。
恰好就见過庐山高图的真品。
這幅画是中国明代画家沈周的作品。
与唐伯虎齐名。
该画为长轴,纸本设色,纵公分,横公分,现收藏于湾北博物馆,是沈周为他的老师陈宽70岁生日祝寿,凭借想象而创作的一幅国画精品。
拥有了精密视觉,哪怕距离三五米,程越也能看清整幅画作裡的每一個细节。
眼前這一副,不但长短公分都有差距。
作画的风格更是与其想去甚远。
正版的庐山高,笔墨显得坚实浑厚,景物郁茂,气势宏大。笔法稳健细谨,不恣意逞任,用墨浓淡相间,於满幅布局中有疏朗之感,故觉实中有虚。
而画悬泉百丈直泻冲下,涧水轻柔,云光山色极为精采。
有沒有精密视觉,就好像看照片和看真人的差距。
复制品再像,跟真品的差距也是一目了然。
但是……
就算是赝品,也有贵重轻贱之分。
以程越的见识,此画作虽然绝不是沈周巨作,但却跟另一位清朝名人的绘画风格很像。
而且从装裱来看,手卷的绢转边宽约3厘米,是典型的名模清楚装裱风格,恰好也与程越心中所想那人吻合。
程越了解古董的时候,价格与现在相差很大,不過品相保存這么好的清朝名家之作,虽然只是临摹,但也价值不菲。
起码卖個三五十万沒問題。
這古玩贩子竟然想五千块钱买下来,真够黑的哇。
程越弯下身子,对周晓玥說了几句什么。
然后就看到那古玩贩子关掉手机,貌似很纠结的犹豫了起来。
這时候钱家老人熬不住了,不耐烦的问道:“到底买不买,赶紧给個话,大過节的能不能痛快点?”
古玩贩子脸上表情十分挣扎。
過了好半天才一咬牙:“成,老爷子您說個实在价,只要要的别太過,我豁出去赌一把。”
钱老爷子大手一竖:“五万,少一分也不行。”
“爷爷诶,我叫您爷爷了,买卖不是您這么做的呀,要不您看這样,您再省省,我也再添点,取個折中,三万块成不?”
“不行,少一分也不行。”
老爷子算是吃准了這贩子。
他跟其他人不一样,
钱老爷子知道自己家這画的来历,就算明白不是真品,但也绝对不是垃圾货。
這一家人靠吃老太监留下来的‘宝贝’,已经养活了三代人,会轻而易举把好东西送出去?
五万块已经够便宜了。
要知道,一开始他的心裡价位可是十万块的。
“好好好,五万就五万,叔您真是太狠了,我就沒见過您這么有数的人。”
贩子奉承了几句,话锋一转:“不過我也不和您打马虎眼,這图到底能不能卖上钱真不好說,要不然我估计您也不会留到现在還沒卖出去。”
“我干這一行十多年了。”
“古玩這东西,价格真是不好說。”
“有些东西虽然好,但藏主不认,再好的东西也卖不出价钱。”
“所以五万我真的是承担了很大风险。”
“您要是真诚心卖,就再给加点添头。”
“万一要是真砸在手裡,我起码還能有個别的念想。”
“您這会总不能還拒绝吧?”
程越心說你能收到這张图,就够偷着乐的了。
還想搞点添头?
你咋不去抢呢?
五万块收至少价值三十万的东西,六倍的利润,這還不满足?
事实证明程越還是太厚道了。
這古玩贩子何止是不满足。
简直就是太贪心。
他看重的根本不是這卷价值三十多万的庐山高,而是另一件比庐山高還要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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