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练习赛-桐生(二)
‘我不想,我也不会再掉分。’降谷保持着這样的气势。
但是,
‘增子前辈就是太用力了,你也是。’御幸一也看着降谷紧绷的肩膀。
‘压低球路!’降谷每次投出来的球上飘的很厉害,御幸也暗示要压低,但是沒有什么效果。
直到第二局上半也连丢四分,青道目前1:7落后。
‘還在自爆中呢,這样的棒球可一点都不好玩。’山本勇的思想与某黑马队伍的教练的思想突然达成了一一致。
“纯前辈?沒事吧。”山本勇看着满脑十字的狐狸犬前辈也是安慰道。
“哈啊?!怎么可能沒事嘛,那個家伙根本就沒信任我們,這句打击的话,御幸之后就是你了吧,给我狠狠的打出去!”因为要换场两人也是有机会說话,虽然狐狸犬前辈很生气,但也還是忍了下来,也帮后辈打气。
“嗨!”
第二局下半,青道进攻。
轮到六棒,捕手,御幸一也。
目前垒上无人。
“你丢掉的分,我会替你打回来的!”御幸一也上场前是一脸自信的对降谷說。
‘好帅!’這是大多数一年级的印象,但是对二三年级来說已经司空见惯了。
“锵!”,御幸首球就打了出去。
但是,
“out!”
“啊嘞?”御幸假装无辜回到休息区。
“话說的這么大,居然打了正面球,御幸前辈。”蹲在等待区的七棒山本勇对這個不靠谱的学长吐槽道。
“啊哈哈哈,意外嘛意外。”御幸也是不敢正面接這個学弟的眼神。
七棒,山本勇!
‘呜,呼’站在右打击区的山本勇如同哲队一样先是深呼吸一口,但是又有些不一样。
‘咻’,‘啪’,首球挥空,山本勇挥棒的动作有些僵硬。
“青道這么可怜嗎?连打线都要你這個一年级来做了?”桐生的捕手嘲讽到,因为山本勇僵硬的接连两次挥空,而且第二次還是個坏球。
太田部长也是慌了“怎么办?片冈监督,那個孩子一球都沒打出去,把七棒留给一年级是不是還是太早了,而且還是在节点,如果三振了之后還是换坂进上场吧。”
合宿的疲惫感、力压三年级首发出场的一年级、直接被三振這些全部都是有可能造成信心方面影响的不利因素,如果心态差一些,可能校园裡的某些言论就会指向他,比如‘为什么不上三年级要上一年级。’、‘青道是不是沒人了,要靠個不会打击的一年级打七棒。’、‘为什么這样的家伙能进首发,监督是怎么想的,走后门嗎?’這样的肯定不会少,太田部长也很担心。
但就在此时,场上的变化很快。
‘投到内角强硬的解决掉這個一年级吧!’捕手摆出要内角球暗号随后将手套移到打者内侧。
‘咻’白色小球划過曲线从打者身边袭来。
‘锵!’流畅的转身,金属球棒狠狠命中球中心。
“因为首球内角球打空了,第二球又被坏球骗出棒,所以最后選擇强硬的内角球這個一年级就会因为紧张肯定不会出棒,而且還能对下一棒造成内角球很犀利的印象,对吧?学长。”山本勇看着小球還沒落下,对桐生的捕手学长說。
捕手最开始疑惑为什么会被打到,再到惊讶自己的配球思路被猜到了,最后看着小球沒有停下的意思,也是呐喊到“中外野手!”
‘人麻了’說的就是這個情况吧。
随着桐生的中外野手沒有捕手的指令前就已经在不断后退,直到撞到护栏網,小球虽有到护栏網下滑的趋势,但是最终還是出去了。
全场一片寂静,‘哐’,听到山本勇丢下球棒开始跑垒的声音大家才反应過来。
“哦?哦!”
“一年级的全垒打,真的可以嘛,這個小子!”青道的ob也很兴奋,球队的第二分居然是一年级拿下的,而且還是通過全垒打。
“第一发就来了個大的,干的好!”by狐狸犬。
“呀哈!一年级就大出风头,那我們学长怎么办。”by仓持。
“打的很好。”by哲队和亮介。
片冈监督也和一开始沒什么变化還是保持双手环抱,但是当山本勇摘下帽子经過监督一半时,突然两边嘴角上扬,說“腰部的力量有很好的使用!打的很漂亮!之后要继续保持!”
被命令当担记录员的克裡斯也是温柔的說:“平常的训练都有表现出来,打的好!”
“嗨!”這在以前队伍裡沒有過的待遇,也让山本勇要完全摘下的帽子按了回去同时向下拉,遮挡住了少许泪光和不由自主上扬的嘴角。
好景不长,八九棒的白州和降谷也被out,青道勉强靠着一年级止血将比分停留在2:7。
比赛一直到第四局上半,目前青道以3:11落后桐生。
虽然凭借着四棒的哲队再砍一分,但是也止不住降谷第三局的三分。
“不愧是桐生的打线,面对控球不稳的降谷,连打都不打。”克裡斯前辈分析现状。
“目前投了多少球了?”片冈监督看着投手丘的降谷问克裡斯。
“四局還沒结束,已经超過100球了。”
泽村看着降谷的表现,也是忍不住了向片冈监督請求:“我已经热身好了,請让我上场吧,墨镜,不是,监督。”
终于坐下的片冈监督沒有什么波澜,对荣纯說:“你到第六局再上,现在安静看着。”
松本教练看到這個景象也是摸着下巴說:“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片冈监督?不過這也太狠了吧,而且野手们也只是看着,对投手见死不救,也沒有人上前打气一下,這样下去這個投手也太可怜了。”
看着野手们默不作声,仿佛球场上只有降谷一個人在面对会說话的‘球網’投球。
‘你這家伙也是了不起,投了這么多四坏,连一颗抢好球的红中球都不肯投。’蹲捕的御幸对降谷也是佩服。
终于,降谷丢了丢手上的松香包,摸了摸帽子說:“不好意思,暂停。”
‘不好,到极限了嗎?’御幸连忙走上前安慰。
只见降谷用手套遮挡住嘴巴对御幸询问“御幸前辈,我应该怎么样做,我才不会像這样继续丢分,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今天我无法发挥全部的实力,但是,我,我不想就這样走下投手丘!請给我一些建议吧。”
‘這家伙,别說不行了,眼裡都還沒有绝望,而且居然還要求我给他一些建议。’
“快点!”
‘不過态度還是一如既往的拽。’
“你听好了,降谷,你冷静的想想,目前你被打七支安打,但是丢掉的分数基本都是你的四坏球造成的,即便這样阿哲学长和阿纯学长什么都沒有跟你說,你知道为什么嗎?這就代表他们信赖着你。”
‘不過,這是我們昨天开会已经决定好。’御幸用手套遮挡嘴巴偷笑。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御幸!’狐狸犬马上要炸了。
‘好痛苦,嘛,毕竟是答应了哲队要忍耐。’同在外野的山本已经感受到了狐狸犬的怒气,一直忍耐。
“投手的职责可不只有三振,你投球的时候也更应该相信背后为你守备的队友,我的建议只有這样而已,从现在开始要看着我手套投球。”御幸告诉降谷。
“相信。”
----回忆
在北海道,沒有人愿意陪降谷打棒球。
常年下雪的北海道,即使是雪天,带着绿色围巾的降谷也是一人拿着棒球邀請同伴打,但是沒人愿意,只能一個人对着天桥下-用粉笔在墙上画出的长方形格子-投球。
----回忆1结束。
“這裡跟之前。。已经不一样了。”降谷仰头摸了摸帽子。
----回忆
‘相信’。简单的两個字却很遥远,他也问過很多人,什么是相信?
“呐,武哥,什么是相信?”
“嗯,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一直相信着阿纲。”
“为什么?”
年幼的山本勇也是拉着许久不见的哥哥追问。
“我,初中和阿纲就认识了,也经历過很多,换句话說应该是能够找到愿意保护你的人,就是你该相信的时候吧。”
“那,我,也相信着武哥還有可乐尼洛老师。”山本勇放开拉着哥哥的手,看着玄关的照片說。
直到初三,地点部门休息室。
“我說你,为什么就不信任我們?”左外野双手提着山本勇的衣服。
山本勇并沒有在意自己跟着他下意识撞到衣柜,只是淡淡地說:“因为做不到。”
“做,做不到?”左外野手的疑惑。
“你们所做的事,我都知道,如果把后背交给你们,我,在战场上会死的很难看吧。”山本勇也并沒有多做解释,只是杀意的冷漠充斥着双眼看着這位队友說:“如果可以的话,就請放开吧。”
被吓的左外野手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你。你這家伙!”左外野手不甘的拿起凳子朝山本勇敲去。
“快。。。快住手!”周围的声音充斥着,
正在开门的山本勇用左手直接打碎了凳子,木屑飞溅,鲜血横流。
鲜红的手穿過凳子举在左外野手面前,突然,山本勇嗅了嗅鼻子,闻到了一股骚味,而左外野手下面也是湿了。
“再有下次,就不是你的下面了。”山本勇从凳子裡拔出手,也沒看在流逝的鲜血警告這位左外野,此刻,整個部门休息室都无人敢說话,只有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就這么一路冷着脸滴着血的山本回到家后的用药箱处理過伤口后试着挥动球棒,但却沒能完全使得上力气,并沒有過多在意的他也是在第二天的决赛上沒能全力拿下分数的原因。
直到之前‘跑步事情’的出现就有了所谓的暴君之名。
‘我不会再对谁抱有期待,所以我沒有相信過谁,我能相信的只有我自己。’
----回忆2结束
‘我只要相信他的配球就好了。’降谷重新找回状态,投球仿佛有了生命。
‘锵!’小球在打者惊恐的表情下被敲了出去,被中外野的狐狸犬前辈接杀。
“還可以试试本垒。”桐生的三垒指导员对三垒跑者說,毕竟满垒必须跑不如试试再得一分。
“给我出局吧!”来自狐狸犬的激光肩。
“out!”三垒跑者虽然到达本垒但是遗憾出局。
三出局,换边。
“喂,降谷,你是不是忘记去本垒补位了?万一我暴传了怎么办?”下场前狐狸犬前辈问這位已经呆滞掉的后辈,右手轻打一拳到后背的胸口上“棒球不是给你一個人打的,你這個大傻瓜!”
‘或许也不是不想相信。’左外野手下场。
四局下半,
棒次重新轮到御幸一也,御幸在上场也是对降過說:“现在知道了吧,你太用力投,球一定不够犀利,向你這样的速球派最需要的就是力量的分配和控球,接下来就。。就来打個几分吧,为了场上某人。”
结果就是。。。
投手前滚地球,御幸一也出局,两打席无安打。
‘真逊!’蹲在等候区的左外野手。
连克裡斯都吐槽御幸在垒上无人就沒什么打击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