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抢光 作者:无罪 震惊!恐惧! 這一刻全部都能从劳瑞恩脸上看到。 他沒想到,对方明明是一名法师为什么会有這么强悍的力量,他只不過是想以点破面,用剑尖来抵挡对方的阔剑。這样的技巧,在他這名大剑师眼中跟就不能算是什么技巧,這是他所掌握的战士技能中很小的一部分,虽然這份技巧并不俗,但从来沒让觉得如此不堪過。 他的“以点破面”却被“面”无情的蹂躏了,那一点点剑尖上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挡从阔剑上传来的巨力。這才导致了细剑,在那一瞬间,咔嚓一下,出现一道裂缝。 虽然劳瑞恩也知道自己的這把细剑或许品阶不高,但绝对无法成为在第一次碰撞的时候,就被对方给弄断的理由,就算有,也只是占了很小的一部分。 “咔嚓!” “叮!哐当!” 细剑最后发出一声悲鸣,就彻底从中折断了开来,前半段失去控制自后,顺势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铮!” 一阵令人毛孔都寒颤的冷风,忽然出现在脖子上。 劳瑞恩眼睛瞥了一眼,看到脖子上架着的正是他的那一柄阔剑,刚刚他听到的那声钢铁的铮鸣之声,就是阔剑的剑锋在破开空气的时候,发出的细微声音,這种声音只有在极近的距离下,才能听到。 而他,却对這种声音,非常熟悉,熟悉到了骨子裡的那种。 以往也只有他自己,拿着這柄阔剑,让敌人在這样的声音下颤栗,但沒想到今天却轮到了他自己。 他不敢动弹,任凭对方将阔剑夹在他脖子上,也沒有一句多余的话。。 同时,他也知道,从对方一剑劈中盾牌,之后带着盾牌顺势向自己攻击過来,在到一瞬间,剑锋悬停在距离他脖子不到一毫的距离,他就知道对方对力量的掌控程度,就已经不是他能够评价的是了。 “为什么不躲了?” 杜克有些疑惑,這中间至少有两次几乎,劳瑞恩是有机会闪躲开来的,只是他却沒有這么做。而杜克不疑其他,只当劳瑞恩還有其他什么理由。 “反正最后躲不开,還躲什么?你打算把我們两個怎么着?” 知道自己的处境之后,劳瑞恩左手一摊,反倒耍起无赖。 “哈哈,我最喜歡你這样的了。” 杜克哈哈一笑,让劳瑞恩一时半会儿沒反应過来,不知道杜克到底在笑什么,是笑自己還是因为其他什么事。 “小家伙過来,盯着他。” 杜克招呼来一下,小家伙甩着长长的尾巴,一瞬间来到劳瑞恩的另外一侧,用锋利的尾尖对着他的脑袋,而且距离极近,只要他稍微动作下,他相信仍旧会像之前那样,這根尾巴就轻易的洞穿他的身体。 腾出手后,杜克开始真正的打劫。 先是是裡裡外外的将劳瑞恩的衣服搜查了一边,并沒有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物,最后只好将他手上的两枚空间戒指去下。 摆弄了一下专属存放阔剑的那枚空间戒指后,他才满意的戴在了自己手指上。 然后,杜克开始查探起劳瑞恩的另外一名戒指。 “唉!”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杜克叹气了一声,“果然,军团裡边的人都很穷啊,看你這枚戒指上边青黑的花纹,应该是個大队长之类的吧,沒想到空间戒指裡才两百金币,說出去西部军团的面子全部被你丢光了。” 杜克嘴上這么說着,但他手裡边的动作却不有丝毫停顿,仍旧将那一百多枚金币全部收入自己的空间戒指。 “你好像对军团的事务很熟?” 劳瑞恩终于开口說话了,虽然他很气自己居然会栽到這么一名古德学院的学生手中,但他却从杜克的一些话语中,分析出来一些信息。 “你连我的信息都不知道,你還要杀我?” 杜克挑眉问道。 “军人只需要执行命令,不需要理由!” 劳瑞恩心中不悦,杜克刚刚提及的就有一些涉及到他道德底线的事。因为他這么做,并不是接到了上部的命令,而是那個人给他的條件太過诱人了,他禁受不住,才同意了对方的條件,现在用那样的一句话来回答对方,這让他觉得有些愧疚,觉得对不起军人這两個字。 “你這样让我很难做啊,我都不知道处置你了。” 杜克抚着额头,一脸为难的表情。 之前想到的计谋,只不過是从劳瑞恩与罗伯特那裡偷来学来的。要让他自己想,不是想不出来,而是他太懒了,根本就愿意去想;或者說在他的意识裡边,只要拥有足够的实力,什么阴谋诡计都通通不管用。 沒人帮忙出谋划策的时候,杜克只好自己想。 劳瑞恩不是罗伯特那样脑袋一根经,随随便便就能够打发的家伙,以后碰着了,只要给他机会,他想怎样還是怎样,也绝对不会有什么手下留情這种事发生。 可杜克却无法对于一名真正的军人下手,或者是因为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视死如归的气息,让他联想到了其他的东西吧。 可杜克還是杜克,任何想要打他主意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放過呢? “那個,之前我和罗伯特算了算账。现在嘛,和你算算吧。” 說着杜克蹲下来,還拉着罗伯特一起算。其中的一些名目,罗伯特看了之后,心裡边直呼杜克对他太好了,像什么影响了杜克与小家伙正常吃饭的時間,要是以后身体出毛病了,肯定是因为饮食不规律引起的,那之后的一堆堆的問題,更是让罗伯特看得心惊肉跳。 “好家伙,這都上百万金币了,再算下去,估计劳瑞恩這辈子是别想還清了。”罗伯特心中默算之后,除了额头有些冒汗之外,看向杜克的时候,更是充满感激之情,跟劳瑞恩一比起来,自己真的是太轻松了。 “這双靴子還凑合,脱下来,给你算十個金币。” 杜克上下打量了一番劳瑞恩,然后逼迫着劳瑞恩将他脚上的那双黑色军靴给脱了下来。因为杜克說,自己不脱沒关系,然后小家伙吊起来,他自己脱。而且所谓的吊起来,不是用绳索,而是尾巴一個穿刺,就能轻易吊起来的那种。 “衣服也還行,算五個金币吧。” “裤子也可以,算五個金币。” “咦,這件内甲不错,算二十個金币。” “哇,你裡边還有袖珍的箭矢,之前搜身的时候還沒发现,看来是件好东西。” “沒了?這就沒了?不行,把大裤衩给脱了,我也给你算几個铜币。” 杜克站在一旁,一手插着腰,另外一手不停的指挥着劳瑞恩行动。 在他旁边的罗伯特,每每在杜克說出一件衣物的时候,他心底就在盘算。 “黑金蚕丝做的外套,冬暖夏凉,而且還极为轻便,居然只值五個金币,军部去采购时候,我记得好像要一千金币左右吧。” “裤子也是黑金蚕丝做的,最少得八百金币。” “内甲可好东西了,只有西部军团的精锐部队中的精锐,才会有這样的配置。而且上边還让劳瑞恩自己花钱請人刻有一個削弱魔法攻击的阵法,更是其他内甲不能比,依我看最少值五千金币。” “曝闪针?传闻劳瑞恩這家伙得到這袖珍的武器后,从来沒人见他使用過,而见過的都已经死了。而且這個袖珍的箭套穿戴起来后一点都不妨碍行动,即便搜身也搜不出来,那這個就更值钱了,怎么說都能值八千金币,结果连价格都沒给报。” “好了,你也過去吧。” 杜克踢了踢罗伯特,示意他站到劳瑞恩身边去。 “我沒有东西可以给你的了,真的……我不骗你,骗你我就是小狗,不信你看看我的空间戒指,除了一些魔法书籍之外,就沒有其他东西,连一瓶低级的魔法药剂都沒有,你就不用打劫我了吧。” 罗伯特哭丧着脸,他不是沒想過要反抗,可稍微调集一些魔力,杜克就会微笑着看向他,两三次以后,他就彻底断了這個念头,谁叫他是一名孱弱的法师呢,不不,法师都這样,但是這個家伙除外。 “谁說我要打劫你了,我有打劫過你么?” 杜克愣了下,自己還沒干什么呢,罗伯特就已经开始求饶起来,“之前和你谈的那些都是赔偿,是你们两個赔偿给我的。” “怎么,难道你良心发现,觉得赔偿的少了么,那要不我們再重新算算?” 杜克转头兴致勃勃的看着罗伯特。 “不不不……” 罗伯特连连摇头,跟個拨浪鼓一样。 “那你還不站過去?” “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施展個小法术而已。” 等到罗伯特走過去与劳瑞恩站在一起之后,杜克施展出一道冰封结界,将他们两人冻结在裡边吧。 并且在這道小法术之后,杜克又施展出一朵睡火莲的骨朵出来,在两個小时之后,這朵睡火莲便会绽开,将不怎么结实的冰封结界给溶解开来。 做完這一切之后,杜克招呼了一下小家伙,带着這些战利品,隐入到森林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