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想锻炼一下自己
江悦性格就是這样,高中的时候她的心裡就满满的都是周子扬了,升入大学以后江悦心裡也沒打算装别人,還是一样我行我素,见面了就黏上周子扬,不见面就各种发消息聊天,周子扬不回消息就会生气,回了消息秒变小奶猫撒娇。
她大学裡遇到的任何事都会和周子扬讲,她告诉周子扬陶小菲是真的装逼,军训的时候认识了一個学长,說话的时候還夹着嗓子說话,当时可把她恶心坏了。
真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說到這裡,江悦感觉文字已经不能表达自己心裡的想法,直接给周子扬打了电话。
迈着大长腿从床上下去,跑到阳台给周子扬打电话。
“喂?老公,”
趴在阳台上,江悦开心的去和周子扬诉說着军训时发生的各种趣事,她說陶小菲是真的装,高中的时候明明不是這样的,结果一到大学,他妈的比南方女孩還装。
說着說着,江悦就在那边捂嘴笑了。
除了陶小菲以外,還有其他几個舍友,江悦依次說了一遍,有個女孩子,自己用了点她的洗发露,她就在那边逼逼了半天。
“唉,我真的烦死了,我又不是不给她用,我那天忘带了,结果她和我說,那個洗发露一百多,我這個便宜,我真的服气了!”
周子扬在那边听了半天好奇道:“你在哪打电话呢?不怕你舍友听到?”
“哦,她们去洗澡了。”
“你沒跟着她们一起啊?”
“我干嘛要去啊?宿舍裡有独卫她们不用。”江悦的声音裡明显有些不开心。
周子扬能了解,以江悦的性格,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有点让人接受不了,尤其是女生宿舍那种水深火热的地方,如果再有一两個小人从中作梗,那就更能把矛盾激化了,想到陶小菲那种性格。
周子扬大概懂了。
“明天我去接你出去住吧?”周子扬說。
听了這话,江悦鼻子不由一酸,竟然感动了,好吧,她是被宿舍孤立了,但是她逞强不愿意說,周子扬這么一句让她一下子所有的委屈都消失了。
果然,還是老公最好。
“嗯,老公,你真好。”江悦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周子扬叹了一口气說:“唉,你脾气也收敛一点,這裡不是家裡,你也沒有那個厉害的爸爸罩着你。”
“知道。”江悦奶声奶气的說,被周子扬這样教训着,周子扬還是很受用的,她就喜歡周子扬跟爸爸一样教训着自己,這是被别人保护的感觉。
想到明天就能见到周子扬了,江悦就忍不住夹着自己的大长腿在阳台发嗲,她說好想老公呀。
“老公我好想抱着你蹭你下巴,我都三個星期沒有抱你啦!你都不想我,哼,都不想你的乖乖小宝贝。”
“想啊,每天都在想。”周子扬也到了阳台在那边打电话聊天。
這样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手机沒电,江悦满心欢喜的和周子扬說明天见,然后就挂了电话进屋。
這個时候,江悦几個舍友都洗完澡回来了。
陶小菲轻笑的问:“又和周子扬聊天了?”
“嗯。”江悦从鼻腔轻轻的嗯了一声,其实江大海的教育方式是有点問題,他对江悦的教育就是,闺女,沒事,咱们有钱,随便造!
所以养成了江悦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同样也不会为别人考虑,比如說用别人的洗发水什么的,她觉得理所当然,而且在某些时候說话很有可能就伤到了舍友,她自己都沒发现。
在小城市的时候,江大海可以一手遮天的保护江悦,但是這裡是大城市,江悦家庭條件好不假,但是学艺术的,除了個别情况,其他的哪個家裡沒有钱?
所以江悦沒了自得的根本,就只剩下一個男朋友可以炫耀了。
好吧,几個舍友是真的羡慕江悦有這么一個男朋友。
刚才洗澡的时候,赵晓娟還问陶小菲呢。
“你說周子扬這么好的一個男孩子,怎么就找江悦這么一個有公主病的女孩呢?”
陶小菲的回答是,這谁知道呢?
明天江悦就和周子扬出去住了,今晚江悦就迫不及待的在那边收拾衣物,陶小菲在那边看着,說:“悦悦,明天我們要和大二的几個学长联谊,你要不要去啊?体育部的部长也去哦。”
体育部部长是学校裡公认的帅哥,而且還是個富二代,每天开着一辆718招摇過市。
江悦不屑的說:“你们去吧,我和男朋友明天有约了。”
“你现在收拾东西明晚不回来了?”赵晓娟立刻问。
江悦哼哼了一声问:“有問題?”
赵晓娟摇头笑着說沒問題。
按道理說,一個宿舍经历過军训的历练以后,关系应该会更好,但是总有個别不好的例子的,比如江悦這個宿舍,小人作祟,江悦和几個舍友的关系怎么都好不起来。
江悦意识到這两個舍友似乎更偏向于陶小菲,总感觉在针对自己,但是江悦也无所谓,反正她又不指望从舍友身上得到什么。
不愿意和自己玩拉倒,自己有周子扬就够了。
周子扬虽然沒和江悦在一起,但是她现在的情况周子扬也知道一点,在周子扬看来,江悦只不過還是一個沒长大的孩子,作为自己女朋友,周子扬有理由惯着她。
和江悦挂了电话以后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沈佩佩发来消息,顾雅十分钟之前也发来消息。
“我們宿舍在喝酒(偷笑)”顾雅說。
周子扬问:“为什么喝酒?”
“因为小娴沒有选上文艺委员,好像有点不开心.”
顾雅這么一說,周子扬也很尴尬,周子扬心說自己压根沒想当文艺委员,结果你们骗要选自己,周子扬也很无语,不過顾雅用這個话题和周子扬聊天,周子扬也只能接着,周子扬想說,其实自己沒想当文艺委员,刘小娴要是不开心的话,不然我們找老师去对调一下?
结果周子扬還沒說话,顾雅又回复道:总觉得這件事做的有点不对
“?”
周子扬听了這话,沒办法,只好继续发问号。
接着顾雅就把脑袋埋在被子裡给周子扬发消息,說本来說是把自己的票投给刘小娴的,但是自己沒忍住把票投给了你
看到這话,周子扬沉默了。
好家伙,老子多了那一票就是你投的?
妈的,老子沒想当文艺委员的好不好。
“(可爱)(可爱)”
顾雅還发来了两個可爱的表情。
沉默了半天,周子扬回复:“谢谢你,你人真好。”
听到周子扬夸自己,顾雅立刻小脸红扑扑的笑了,她編輯信息:其实我当时沒想投给你,但是我看你冲我笑,我就懂了。
“嗯”
“我是不是特别聪明?”
“不是一般的聪明。”
顾雅這么說,周子扬也的确不能說什么,当时四目相对,周子扬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可能顾雅回错了意,现在周子扬只能承住顾雅的恩情。
周子扬是不想当文艺委员,但是也不是不能当,当了就当了吧。
然后顾雅又和周子扬說接下来我們要排练节目,還要出板报什么的。
顾雅给周子扬发来了好多样板,周子扬說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懂,你拿主意就好了。
“可是我觉得你懂得好多,還会弹钢琴,我专门去網上搜了你的钢琴曲听,是真的好听,你這次新生晚会也要弹钢琴么?”
“再看看吧。”
顾雅就是這么不知疲倦的把脑袋埋在被子裡和周子扬聊了一夜,后面周子扬都沒搭理她,說時間不早了要睡觉了。
顾雅這才注意到都已经是凌晨了,在那边說和你聊天真开心,不知不觉都已经那么久了。
“我第一次和男孩子聊這么晚.”
“很荣幸。”
“感觉你好有礼貌(调皮)”
“我一直都這样。”
好不容易结束聊天,一觉睡到八点,感觉刚闭眼,天就亮了,孙词在那边催促,赶紧赶紧,马上就要开新生大会了!
于是一群人又火急火燎的赶到礼堂,同样顶着黑眼圈的還有顾雅正在那边维持班级秩序,看周子扬過来,噗嗤的笑了。
顾雅有苹果肌,笑起来格外的好看,周子扬看她笑就很不爽:“你笑啥啊?熊猫眼?”
听了這话,身边顾雅的几個舍友一起在那边笑了起来,顾雅被闹了一個大红脸,随即气鼓鼓的說:“那你不也一样?”
周子扬瞧着顾雅不說话,顾雅见周子扬盯着自己,有些心虚。
周子扬說:“我這熊猫眼是因为谁?”
顾雅低着头,羞着脸說:“我不知道。”
两人在那边打情骂俏,身边的人明显感觉两人关系不一般了,顾雅的一宿舍是知道顾雅自从被周子扬背過就有好感了,而孙词在那边看两人关系那么好,一時間有些怪怪的,他开口道:“子扬,别聊天了,快来這边坐吧,一会儿校领导就来了。”
“嗯。”周子扬這才离开顾雅坐下。
不一会儿功夫,穿着西装的领导纷纷到场,第一個上台发言的就是周子扬父亲的朋友郑开,那天在酒桌上一副好哥哥好弟弟的样子,但是在這裡却是一本正经的在那边冠冕堂皇的读着发言稿。
這种新生大会一点实质性意义都沒有,基本上都玩手机和睡觉,周子扬昨晚沒睡好,哈欠连天的在那边想睡觉。
這個时候顾雅又给周子扬发消息,周子扬压根沒理她,他是真不知道,這小女孩哪来這么多的精神,竟然一点都不累。
一個半小时的新生大会就這么慢慢的消磨了過去。
会议结束,几個校领导在台上聊天,郑开看到周子扬就把周子扬叫過去。
這一個礼堂,差不多容纳了两千人的新生,然后周子扬就這么被叫上台,尽管已经宣布散会,大家也在往外走,但是周子扬被叫上去還是有些尴尬。
有不少学生好奇的看着被叫上去的周子扬,想知道是什么事,但是台上几個校领导都是低声交谈的,所以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
郑开主要就是介绍了一下說這是自己朋友的孩子,孩子成绩不错,是我們這一届裡成绩最好的一個。
几個校领导微微点头,然后郑开继续說:“他和翟总也认识。”
听了這话校领导看向周子扬的眼神還有些变化,学校裡的几個项目都和翟萱有关系,如果周子扬是翟萱的子侄什么的,那肯定要特别关照。
郑开适当的对周子扬說中午吃饭,你也跟着来吧。
所以這就是周子扬一直逃离父亲的原因,只要跟在周国良身边,周子扬无时无刻不要扮演秘书的角色,說是吃饭,在座的都是长辈,肯定要端茶倒水。
也就是在端茶倒水中,這些领导们会觉得你很不错,特别提携你一下,比如說小周你对现在有什么看法什么的。
周子扬和几個校领导一起离开,這对于新生来說沒什么,但是对于学生会的学姐学长们看来就不一样了,默默的会把周子扬记住。
像是金陵大学這种高档学府,进入学生会的多半是奔着体制去的,所以对于這种事是特别敏感的。
而学校裡的领导也都是带着职称的,主要领导的职称比起周子扬父亲也只高不低,周子扬跟着吃了一顿午饭。
然后和郑开一起回办公室,郑开点了一根烟,坐在位置上慢慢的抽着,开口道:“子扬啊,来了半個月了,大学生活怎么样?有沒有什么想法。”
别看周子扬心裡一副厌世的模样,心想什么狗屁文艺委员,什么学生会体制什么的,表面却是恭恭敬敬的,吃饭的时候端茶倒水,坐姿也是板板正正的,一看就是体制家庭裡出来的孩子。
现在听了郑开的问话,也是說感觉很好,還是很希望能够在大学裡做一些实事,丰富自己的大学生活。
“哦?說說。”郑开熟练的抖了一下烟灰,歪坐在位置上說。
他如此放松的姿态面对周子扬,也是說明是真的把周子扬当做自己人了,毕竟有着周国良那层关系,周子扬其实真的像是自己的子侄一样,能提携肯定要提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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