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毒医,被绑了
太子正在书房裡看书,忽然心腹太监何敏中,推门走了进来。
“殿下,您找奴婢?”
“嗯,最近可有寻访到什么名医?”
“回禀殿下,倒是又找到两個,其中一人叫孙衍,是江湖上有名的毒医。”
“此人不仅擅长用毒,而且医术相当高明,只是他给人治病喜歡用以毒攻毒的法子,殿下若是让他医治,就算能治好身体,恐怕也要遭一番罪。”
“另外此人喜歡用活人试毒,這些年手上有不少人命,這次他来京城,也是为了躲避仇家。”
何敏中顿了一下,继续說道:“另外一個人叫钱飞,此人并不是医师,而是江湖上的采花大盗。”
“不過這钱飞早年师从药仙派,据說医道天赋极高,只是为人心术不正,受不了药仙派的规矩管束,所以才叛逃师门的。”
“但钱飞這些年,医术倒是越发精深了,不過他的医术沒用在治病救人上,反而经常被用来对付仇家。”
“毕竟他祸害的姑娘太多了,江湖上想杀他的人多如牛毛。”
太子听得面色古怪:“怎么這次找来的两個医师,全都不是好东西?”
何敏中苦笑:“殿下,這些年朝野间的名医,我們几乎都找遍了,如今也只剩下這些遭人病诟的医者了,另外……”
他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另外,我們有很多背地裡的事情,需要用到毒药之类的阴诡手段,這两個人身上都有把柄,很好控制。”
“到时候就算他们治不好殿下,也能收服为我所用,以后很多事情做起来就方便了。”
“你倒是考虑的很周到。”
太子点了点头:“好吧,就让他们来试试,老规矩,诊治的时候不要让他们知道孤的身份。”
“奴婢遵命。”
何敏中行礼之后,就转身准备离开。
可他刚刚打开书房门,就见屋外快步走来一個老太监。
“出什么事了,怎么如此惊慌?”何敏中问道。
老太监神色慌乱:“总管大人,出事了,你让我們派人盯着那毒医孙衍,可刚才探子传来消息,毒医被人绑走了。”
“什么?”
何敏中脸色难看:“什么人干的,你们是废物么,怎么会让人绑走?”
老太监苦笑:“是……是周玥小姐干的,我們的人不敢,也根本拦不住她啊!”
“谁?”
太子惊愕的声音,忽然从屋裡传来。
他走到门口:“周师妹绑毒医干什么,给人治病,那也不用绑人吧?”
“见過殿下。”
老太监吞了口口水:“奴婢也不知道周姑娘要干什么,不過下面传来消息,周姑娘好像带着毒医,潜入咱们太子府了。”
“什么,她现在在哪?”
“周姑娘带着毒医,已经去太子妃的寝宫了。”
“胡闹!”
太子气的差点肺都炸了:“那個疯丫头,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居然敢带外男去太子妃的寝宫,還有你们也是一群废物,怎么能让她轻易潜入太子府?”
何敏中开口道:“殿下,周姑娘如今实力非凡,已经是宗师之下第一人了,除了皇宫和那些有宗师坐镇的府邸,其他地方她恐怕都能来去自如。”
“奴婢估计,這次也是因为我們盯着毒医,才发现了周姑娘的行踪,否则以她的修为,一夜潜入太子府八趟,我們的人也根本发现不了。”
“宗师宗师,又是宗师……”
太子咬牙切齿:“可恨孤虽然是堂堂太子,却得不到天下九大宗师,任何一個人的效忠,那群老东西仗着实力自视甚高,总有一天孤要让他们好看。”
何敏中劝說;“殿下,现在要紧的還是太子妃那裡,周姑娘带着医师去寝宫,目的恐怕……”
“不好!”
太子脸色大变:“快,立刻随孤去太子妃那裡,绝对不能让毒医给太子妃诊治。”
……
太子妃寝宫。
赵牧蒙着眼睛,被周玥扔在了屋顶上。
“姑娘,你到底为什么绑我?”
“自然是让你给人诊治了,否则找你一個医师能干什么,做菜么?”
“那你把病人带去我家裡就好了,何必如此粗鲁,我還是第一次碰上,看病直接绑医师的。”
“少废话,我那姐姐根本不肯出外医治,所以只能把你绑来了,在這老实待着,我先去跟姐姐說一声。”
周玥不放心,封住了赵牧周身穴道,才纵身跳下了屋顶。
赵牧无语,体内真气轻轻一震,就把穴道冲开了。
他今天本来跟往常一样,正扮成毒医在屋裡调配药材。
可沒想到一個蒙面人,却突然闯了进来,直接把他给绑了。
虽然蒙着脸,但赵牧却根据气息,轻易认出了对方正是周玥,所以根本沒有反抗。
他也想看看,這個女人绑自己干什么?
却沒想到,周玥居然直接带着他,进入了太子府。
“我假扮毒医,目的是为了引来太子,沒想到太子還沒来,我倒是要先给太子妃诊治了,這還真是……”
赵牧哭笑不得,放出声闻蛊查看屋裡的情况。
此时在寝宫裡,一個美丽如空谷幽兰的女子,正在弹奏《凤求凰》。
這位女子,正是太子妃宇文飘絮。
比起当年的花信子,宇文飘絮的琴艺显然更胜一筹,弹奏的《凤求凰》意境也更加引人入胜。
“嘻嘻,宇文姐姐,我来看你了。”
忽然一声轻笑,打断了琴音。
宇文飘絮连头也不用回,就知道是谁来了:“你這丫头怎么每次都不走正门,高来高去的像什么样子,以后谁還敢娶你?”
“哼,人家才不嫁呢,這世上沒有哪個男人,能让本姑娘看上眼的。”
周玥大大咧咧的坐在桌旁,提起茶壶就直接大口喝了起来。
“慢点,倒杯裡喝。”
“沒事沒事,這样喝才痛快。”
周玥毫不在意:“对了,刚才你弹得是《凤求凰》嗎?上次你說要考证這首曲子的作者,查出来了嗎?”
“我只查出它出自五十年前,教坊司一個叫花信子的花魁之手,据說那花信子還曾做出過几首传世诗词。”
“那些诗词我都拜读過,的确文采斐然,不過在我看来,花信子绝不是真正作者,她背后必定還有人。”
“谁啊?”
“不知道,過去太多年了,当初的事情早已沒人记得。”
宇文飘絮摇头道:“可惜我晚生了五十年,否则必定要找到那個人,看看到底是何等奇才,居然能做出如此诗句来?”
“嘻嘻,宇文姐姐,真要是早生五十年,你是不是還想嫁给他?”
“去去去,尽会胡言乱语。”
宇文飘絮嗔怪道:“好了,不說這個,你大半夜的来找我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