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桃源(三十二)
“你說什么?人全沒了?”
秦长江一把揪住秦二的衣襟,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秦二吓得冷汗岑岑,颤声道:“三公子,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突然就全沒了,我派人去周边找,谁也沒见過他们。”
秦长江转动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眼眸微寒,“看来咱们要跟大哥借几個人了。”
“這……大公子能同意?”秦二怎么都觉得不太靠谱,大公子那性格……
“我家仆人莫名不见了,這事他還能不给我摆平?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只想带回我家的仆人罢了。”秦长江慢悠悠說道,這個洛望舒不是個善茬啊……
秦二不再說话,若這么說,大公子纵使不愿,還是会给几分薄面。
“還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啊!”秦长江一脚踹人身上,眼底满是不悦。
“是!”
秦二连滚带爬出房间,关好门后不屑的撇撇嘴。
刚出院子,一個模样算好的厨娘围了過来,“夫君,那三公子又怎么了?”
秦二拉着人到角落,冷道:“這回踢到铁板了,咱们還是收拾收拾快走罢!”
“夫君,你别吓我。”厨娘脸色极为难看。
“我何时吓過你?若此时不走,以后怕是想走都走不了了。秦三公子引诱良家少女,自己上不了,囚禁起来变着法的折磨,還给那這個畜牲奸.污,此事让家主知道,先打杀的還不是我們這些下人?快收拾细软,一会城门口见,咱们不跟他一起死。”秦二压低声音道。
厨娘飞快的点点头,俩人分开时神色如常,离开的脚步却明显快了些。
早就把一切看在眼裡的洛望舒和莫离蹲在横梁上相视一笑,冷笑。
洛望舒啧啧摇头:“這個秦三公子的人品真差。”
“听他们的话,似乎害了不少人。”莫离想起他看见的那個男子,只觉一阵恶心,长得一般般,心還毒。
“所以咱们先把那地下室找到,之前我看了鱼人们的记忆,大概认得路,咱们走。”洛望舒磕完手裡最后一颗瓜子道。
“好。”
莫离将一手的瓜子壳放进布袋裡,洛望舒正疑惑,只见他把布袋一卷,往对面木窗一扔,准确无误的打中榻榻米上的人。
洛望舒看那家伙头一歪,怕是晕死了過去,默默转头看莫离。
莫离理直气壮道:“這叫防患于未然。”
洛望舒笑了笑,在他左脸上给了一個么么哒,“嗯!我家小离子最聪明了,走吧!”
“這边還要。”莫离指了指右脸。
洛望舒给了他一個大白眼,亲了一口后再捏一把,“赶紧的!”
莫离背着人灵活的从回廊穿過,几個仆人望见身影一闪而過,還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不一会,俩人停在秦三公子隔壁厢房内,洛望舒四处看了看,机关在哪?
莫离嗅了嗅,对洛望舒道:“媳妇,在那扇门背后。”
“鼻子挺好使啊。”洛望舒微微挑眉道,但现在問題是那是石门,沒找到机关不好弄,要是轰了……咳,太暴力了,還是文明点好。
洛望舒眼珠子转了又转,走到灯台前移动了一下,又移动了下挂画,然后就听到机关转动的声音。
莫离诧异的看着自家媳妇,洛望舒得意的对他抬了抬下巴,“怎么样?”
“厉害。”
洛望舒把下巴抬得更高了,可不就是厉害么!
石门打开,一條黑漆漆的地下阶梯出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洛望舒捂了捂鼻子,双眉紧蹙。
莫离微微皱眉,好久沒闻到這么刺鼻的血腥味……不,還有别的气味。
“媳妇,你带的雄黄可以用了。”
洛望舒哦了一声,从怀裡掏出两大包雄黄,“這是阿爹给的加强版雄黄,只要蛇闻到,不死也晕,咱们闻到的是茉莉花的香味。”
“嗯,的确挺香的。”莫离嗅了下道。
俩人在脚底撒上粉末,在身上也撒上一些,洛望舒再从怀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夜明珠出来,一接触到黑暗,小珠子便散发出柔和的白光,比电灯泡還好使,能见度十米哦。
到处都是干涸的鲜血,洛望舒能清晰的感觉到鲜血主人临死前的绝望,路上還躺着形状各异的干尸。她们保持着死前和人交合的姿势,脸上尽是痛苦的神色。
墙上挂着各种例如鞭子、锁链之类的工具,還有很多說不上名字。
洛望舒拉着莫离加快了脚步,這裡给他的感觉太過阴森压抑,他怕再看一会,就忍不住冲出去给那什么秦长江一個五马分尸。
走過廊道,拐一個弯后,两旁都是铁笼,裡面关着一群疯疯癫癫的女人,看见他们也沒說话,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离开這條道,在那些密室裡,一個养着几只藏獒,一個养着几百條蛇。秦长江一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把几個女人丢进去,最后被撕碎吃完剩一堆骨头。
新来的一般会被带去一個石室给所谓的专业人员,之前鱼人因为全身都是鳞片,对药還免疫,只能各种折磨逼他们哭泣拿珍珠。
甚至有怀孕的鱼人被剖开肚子,把成形的小鱼人拿出来喂藏獒,最后让母亲哭到死。
几百個鱼人,现在只剩五十不到,能活下来的已是奇迹。
洛望舒停下脚步,对莫离道:“咱们把秦长江丢下来调教一下吧?”
“好,现在去找?”莫离完全赞同。
“不必。”洛望舒凝神,過了一会,一群树根把人扯了下来,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被粗壮的树根生生弄出一個大洞。
铁笼裡的女人们呆呆地看着那光,疯了一般摇晃铁栏杆。
“怎么回事?”几個壮汉一人拎着一根皮鞭凶神恶煞的走来,见状愣住不敢动。
藤蔓将铁栏杆弄飞,沒了束缚的一群人争先恐后跑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光,哭的撕心裂肺。
洛望舒歪着头看那几個人,微笑道:“哦?你们就是负责新人的?”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几人连连后退,却发现退路被树根挡住。
“别怕,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是怎么干活的,就他吧,好好教一下。”洛望舒指了指被树根扯下来還晕乎乎的秦长江道。
几人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只想拖到秦府的管事来,把這俩疯子弄出去。
“听不懂人话?”洛望舒一挑眉,控制的树根卷起几人毫不犹豫丢进了蛇室裡,石门关闭,将所有喊声隔绝。
几根藤蔓把另一個石室裡想逃走的三人拖了出来,他依旧微笑:“你们听话么?”
“听、听!”三人吓得直哆嗦。
“很好,开始吧。”洛望舒把秦长江送到他们面前,三人定了定神后還是伸出了手。
秦长江骂骂咧咧道:“你们干什么?還不去把他们抓起来?信不信我把你们喂藏獒?”
“不知公子想看哪种?”一人讨好的对洛望舒笑了笑。
“全部在他身上来一遍,最好喂点让人說不出话的药,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洛望舒用藤蔓带着莫离坐到树根上晒月光。
“出不去?”洛望舒问那些贪婪的摸着手上月光的女人。
她们愣了愣,呆呆地看着树根上的洛望舒,是神么?
洛望舒控制树根把地下室压塌了半边,指了一個方向道:“那裡是這個禽兽的房间,想要什么去拿。”
“谢、谢谢。”
一個女人平静道:“能否让我来?”
其他准备离开的人愣了愣,纷纷回過头,她们也不走了,眼裡满是疯狂的偏执。
“可以。”洛望舒一口答应。
“多谢公子。”那個女人熟门熟路的去拿工具,其他人也是一脸平静的拿东西。
洛望舒和莫离看星星,听着下面的惨叫声无动于衷,为了不让人那么快死去,洛望舒還特意保住了秦长江的心脉,只是让他不断气,至于其他的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秦府的家丁蜂拥而来,看着這裡一脸懵,什么情况?
洛望舒控制周围的树木形成一個大的保护罩,外面的人绝对进不来。
這裡静的能清楚的听到秦长江的惨叫声,也不知過了多久,来了個模样尚可的男子,眉目间和秦长江有几分相似。
“敢问阁下是何人?”
洛望舒掏出瓜子磕,看了一眼莫离,示意他說。
“你不认识。”莫离淡道。
秦长风嘴角一抽,“那为何深夜至此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吃饱了撑的。”莫离說罢宠溺的看着洛望舒。
洛望舒瞥了他一眼,原本是說来踩点的,顺便消消食,现在這情况……嗯,纯属意外。
被噎了两次,秦长风脸色也不好看,“那阁下与舍弟有何仇怨?”
洛望舒把一袋瓜子给莫离磕,拍拍手上的瓜子皮屑道:“你弟弟虐杀五十名女子,现在還囚禁三十個,哦,下午之前是八十個,我弄走了五十個,你知不知道?”
秦长风一脸愕然,“這……”
“原因是你弟弟下面那黄瓜不行,所以折磨她们。你们家谁說了算?让他過来。”洛望舒也不想跟他多說,說了也沒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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