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撒野够了嗎 作者:细雨佾佾 選擇: 李氏对白静书的感情是真的深刻,大约也将白静书当做了她最信任的子女,毕竟另外两個都冲动无比,只有白静书会静下来,会替她圆场,不需要她那么操心。(); 看到她期盼了那么久的白静书出现在她的眼前,心底大约是五味杂陈的,又发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感情终究是再也掩饰不住了。 有委屈,有不甘心,有迷茫,有愤懑,什么样的情绪都有,即便她刚刚在白冉兰和吕琴琴面前一直掩饰得很好,一直表现得风轻云淡,但在看到白静书的时候,什么都表现出来了。 慕离此时倒是有些尴尬了,上前也不是不上也不是,李氏眼中根本就沒有看到慕离,倒是白勇等几人把慕离盯着的,尤其是吕琴琴,一双眼闪动着复杂的光芒。 既然来了,就還是要出现的,還是要說话的,又不能将自己当成一個木头桩子站在原地。 不過,慕离也沒有急于上前,而是在原地等着,至少让李氏和白静书好好相聚一会儿,把這久别重逢的情表达一下,她再出现說话吧。 虽然慕离是這么打算的,但有人却沒有让慕离如愿以偿。白勇也许此时是能够忍耐,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白静书和李氏身上,吕琴琴或许可以以局外人的身份保持沉默。 但白冉兰显然是保持不了沉默的,在她看来,现在她一心想嫁的太子,就是因为慕离的存在,而這件事情并不能成,慕离就是她最大的绊脚石。 为了除掉她這個绊脚石,为了完成她嫁给太子的愿望,她几乎都是不择手段了,现在看到慕离出现在這裡,她的性子,可能一言不发就這么望着她嗎? “白离,你竟敢来這裡!”白冉兰一开口便是气势汹汹,并且不知道哪裡来的理直气壮,說了句,“将我娘和哥哥害得被赶出了白府,你還敢来?!” 随着白冉兰的這一声厉呵,本来喊着泪水看着白静书的李氏,倒是将目光给望了過来,眉头拧起。 是,她现在不疯癫了,也不偏执了,甚至从刚刚她和白冉兰的对话中,還会觉得她可能都已经走出了从前的那种执念之中,有些明悟的感觉了。 但是,這并不影响她对慕离的反感,不影响她根本不想看到她出现。 慕离正想說话,考虑着自己說什么比较合适,免得李氏更加反感的时候,白静书是开口了。 “哦,是我带小离来的。”白静书平静的說道,“有些事情,我想和娘你說,小离是要帮助我的人。” 白静书是言简意赅,說慕离是要帮助她的,李氏疼爱儿子也信任儿子,随着他這句话对慕离的目光是又有些不一样了起来,反感怀疑還是在的,不過多了一些复杂,而且也不是立刻就想要赶走她的模样了。 虽然李氏是信任白静书的话,也算是比较听从白静书的话,但白冉兰可不是。 “白离,你给我滚出去。”白冉兰是尖锐的說道,“刚刚是不是都将我和娘我的话都听完了?你這個不要脸的,滚,否则,我现在就对你不客气了。” “呵,沒想到白姑娘竟然有這個嗜好,听人墙角。”吕琴琴也是跟着讽刺了一句,“勾丶引太子也就罢了,還来偷听,真是一個要不得的人。” “也好過你谋害自己的未婚夫,去勾丶引了五皇子,又勾丶引三皇子啊。”慕离对吕琴琴是争锋相对的,“当然也好過你沒過门就和男子发生肌肤之亲,万一一個不小心,肚子裡有了什么动静,到时候丞相府家可不好看。” 吕琴琴和玉如意举止亲密,按照吕琴琴一定想要套牢玉如意的念头,說不定就发生了什么呢?即便沒有发生什么,慕离也是打定主意往她身上泼脏水的。 随着這句话,连带白冉兰都诧异的看了吕琴琴一眼,带了几分疑惑。 “哼,真不晓得你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血口喷人。”吕琴琴从牙缝裡吐出這几個字来,随即又說道,“白离,是你害了夫人和白少爷被送来這個破地方的,你這倒好,是来看笑话的吧?刚刚白小姐都說了,叫你滚,你還杵在這裡做什么?” “不是静书叫她来的嗎?是来帮忙的……”白勇傻愣愣的說了一句,他的性子似乎是继承到了李氏的那种直接和不演戏了,“而且,我和娘被逐出来,和白离好像也沒有很大的关系。” “你闭嘴!”白冉兰对着白勇大喊了一声,一点儿都不顾及他是她的哥哥,可能向来她对他也是颐指气使惯了吧,“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嗯,白冉兰的毒蛇和偏执绝对是继承了李氏的,慕离心中想着。 “我是你的哥哥,你怎能這样說我?”白勇也是皱了眉头,還有這么多人在呢,他也是一個魁梧的男子汉,被妹妹指着鼻子這么說,多好脸上是挂不住的。 “姐姐,你不该這样。”白静书也是說话了,紧锁着眉头,“我知道你想嫁给太子,可是你也得问问太子愿不愿意娶你?這和谁都无关,你怨不着谁。至于娘,娘已经很疲惫了,好不容易得了清闲,那你怎能如此逼迫她呢?只考虑自己,你這样……” “住口,你這個瘸子!”白冉兰看着娘亲、哥哥、弟弟都不帮助她,還在她最大的情敌和最好的“闺蜜”面前数落她,简直就是气疯了。 气疯了。自然口不择言,她继续說道:“白静书,你天生残疾,从来都是我保护你,和白勇這個脑子少根筋的,现在我需要你们帮助,你们就是這個态度,真是叫人心寒!” “白冉兰,你撒野撒够了嗎?”李氏沉沉的开口,方才因为白静书回来的惊喜和波动的情绪都沒有了,只有一股对白冉兰的失望透顶,目光也是冰冷的,“撒完了,就滚吧,以后别来看我,你這样的‘孝敬’,我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