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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打磨是打磨心裡還是有些舍不得,比起老江来他家的重孙子可是粗养了,人家那小胖丫头可是吃好穿好别提多享受了,這年头他可是沒见過有哪家這样宠闺女的,就那一兜子的肉干,可是都馋死個人了。有的穷苦些人家一年到头都不能吃上一顿肉的,她可倒好還有肉干当零嘴,而且听說家裡也就她一個人独一份儿,不過人家爹宠闺女他也不好說些什么!
走了出去看到自家小重孙手裡提着猎物进来,這天天上山都有猎物的,把他都馋得也想上山去了,可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只能被老江给无情的镇压了,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上山。
魏墨言一看到自家太爷爷過来就兴高采烈地說道:“太爷爷今儿個可是有野鸡的,上次我們烤的那個叫花鸡可好吃了,今天您也能吃到了,保管您吃的连舌头都要吞下去,而且吃了一次還想再吃保准您念念不忘的。”
魏老被自家小重孙子一說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要說他這個人有什么爱好,那吃的绝对排在第一位,他可是最爱吃這些好吃的了,原本以为来這裡吃不到什么好吃的,毕竟這裡可是偏远的很,可是谁知道這老江的媳妇不但药膳做得好,這一手厨艺也是沒话說的。
就是他们的那個大孙子江大山那一手厨艺,可是還要比他奶奶好上几份更具有灵性,听說他们父女俩两個人的鼻子,可是金鼻子来着,光凭味道就能认识药材的,這技能可不是普通人就能做到的。
他的小重孙和他一样爱吃来着,可是就是会吃却沒有像那父女俩一样的那种天赋,他小重孙就智商高些,然后在古物那方面有很高的天赋,可是這些都沒有能在吃的方面有天赋更值得他欢心的。
要是他有個像江大山這样的孙子,那他可是做梦都会笑醒的,不過他也暗暗打定了主意,就是把那個小胖丫头往自個儿家划拉去,這样的话還怕以后沒有好吃的嗎!
這江大山可是個爱女如命的,掌握了他闺女可不就掌握了他,为了一口吃的這魏老也算无所不用其极了,就沒见過這样的人打主意都打得够這么九曲十八弯的,還真是应了那句老谋深算心机颇深。
江大山已经知道了叫花鸡的做法,野鸡杀好后他放了些特制的香料进去,然后也是特地找了一种香叶子包着抹上泥土,然后就挖了個坑把野鸡给埋了,就在上面烧起火了,這個火候可是得注意好,得烤得刚刚好,這样烤出来的肉才会外酥裡嫩的。
三個小少年一边围坐在火堆旁,一边聊着天的心情别提多高兴了,一想到很快就能吃到叫花鸡可不就浑身都是劲,沒過多久時間好像就闻到了香味,上次他们自己烤叫花鸡的时候可沒這么快闻到香味的,现在光是闻着香味就让人口水直流,三個人坐在一旁闻着香味可是却又吃不到,只能看不能吃那是何种的煎熬啊。
江心贝可沒像那三個小子一样,這只能闻不能吃可不就是受罪嗎?她可是聪明得很,到屋裡暖和的炕上坐着养精神,等着一会儿吃她爹做的叫花鸡,有她爹在她可是一点儿也不用操心的,一会儿好了她爹自然会拿给她吃的,保管拿的還是最好吃的肉。
一家人都在等着這叫花鸡特别是魏老,刚刚還听他小重孙子說了,這叫花鸡是多么的好吃,這会儿飘出来的香味就已经让他垂涎三尺了,好不容易等到江大山觉得火候到了,开始准备把這個叫花鸡拿起来时候就听到一声。
“這又在做什么好吃的呢?還沒走进来就闻到了這一股子香味,香得俺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众人听到這声音忙回头一看,原来是江新阖带着媳妇儿回来了。
“四叔你可真是有口福了,今儿個俺刚好做了叫化鸡,你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保管你吃了還想再吃。”江大山笑嘻嘻地說道。
江新阖听了也是朝自家大侄子笑了笑,他說他家两個儿子怎么一放假就老爱往這儿跑,原来是吃香的喝辣的,這叫什么叫花鸡的他连听都沒听說過,不過关怀闻着這個香味就知道吃起来有多好吃了。家裡的老娘和大侄子的這手艺他還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大侄子在這方面特别有天赋异禀的话,怎么能那么得宠的很,连他這個老儿子都比不上。
江大山把叫花鸡都取了出来的时候,家裡的晚饭也做得差不多了,可是好像人都去到這裡来了,他想着大家都在等着這個叫花鸡呢!听說這個叫花鸡可是要這样大快朵颐得吃才過瘾来着,再說今天可是足足做了四只叫花鸡的,因为江大山想着自家宝贝闺女可能爱吃得很,所以就都给全做了,现在就算是加上四叔四婶回来還是够吃的。
于是江大山把那外皮已经烧得有些焦黄的叫花鸡给撕了开来,然后大家每人都分了一大块就着手上拿着這样直接开吃。虽然這样看着有些不雅,可是一看到這野鸡肉大家都来不及說话先吃要紧,江心贝原本是在屋裡等着吃来着,可后来這叫化鸡的香味实在是太香了,她实在是忍不住也被這香味给勾引出来了,所以這会儿她也是手上拿着她爹撕给她的大鸡腿,直接啃了起来了起来那叫一個唇齿留香。
一口下去就发现這可真是好吃得不了啊,這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她爹做出来的叫花鸡和那天他们自己做出来叫花鸡可不是在一個等级的,要是真形容的话就是顶级豪华版与简装版的区别了。
那天那個纯粹是野鸡本来就好吃,所以吃起来才会觉得好吃,今天的叫花鸡想来是她爹加了料,而且加的這些料和這叫花鸡烹调方式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真是神奇得很。這吃在嘴裡可不就好吃到不行,江心贝现在沒時間想其他的,现在要紧得還是赶紧吃,要不然一会儿怕是连骨头都抢都不着。
魏老一边吃一边咂巴着嘴,這叫花鸡他是听過的但是就是沒有吃過,沒想到吃起来竟然让他這么惊艳,他忍不住看了看江大山一眼,心想這小子還真是有一双神奇的手,就靠這手艺肯定随便开個店都是客户络绎不绝,更别說這小子還有一個那么能干的爹。
要說到儿子的话魏老是比不過老江的,他這個儿子的天赋沒有人家老江儿子好,他就奇了怪他和老江在谋略方面可是差不多的,怎么就生了個那么耿直的儿子出来,人家老江家的儿子可是鬼得很。
再看看老江的大儿子、二儿子和四儿子都是個能干的,大儿子已经是大队裡的一把手了,二儿子虽然在部队裡還是個团长,但是据說最近要动一动了,再加上這個老四也是個能干的,這么年轻就当上了县高官,虽說是因为有关系有人脉,但是人要是沒那個本事也揽了想做瓷器活不是。
魏老想着這儿子比不上人家,可是孙子還是可以的,就是沒有一個像江大山這样的孙子,其实江大山的手艺很得他的心意,对于爱吃的人来說,可不就是希望自己身边能有個手艺高超的大厨不是嗎!這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魏老就是這样一边想着一边吃着的,但是嘴裡的动作也不比人家的慢看起来斯文得很,魏墨言這点就有点儿像他了,吃起来赏心悦目得很,可是他那手速绝对是快狠准。
江大川和江大陆两兄弟可就不一样了,那吃相有点狼吞虎咽的感觉,江新阖看在眼裡忍不住在心裡骂了句臭小子,這還是人家家裡有些底蕴的比较识大体,自家儿子平时看起来還不错,可是和魏老家的小孙子一比瞬间就被碾压到尘埃裡去了。
他今儿個回来可是受人之托的,本来县长還想让他把他家的两個小子给带回来的,江新阖可沒敢带回来,他可是听他媳妇儿說了這县长家可是看上他家小囡囡的,想着让囡囡给他们家做儿媳妇,這事可把他那個大侄子都给吓跑了,后面不管县长是怎么叫都不愿意再上他家门去了,所以這次县长才拜托他帮忙的。
江新阖可是知道這個囡囡是自家老娘的小心肝宝贝来着,要是敢把县长家的两個臭小子给带過来,他敢打包票大侄子立马就能在他老娘面前告他黑状,所以他是不会做這样吃力不讨好的傻事儿来着。
“俺說大侄子啊,你现在的手艺可是不得了了,這叫花鸡味道還真是好,俺可从来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叫花鸡,别說吃了就是听也沒听過的,难怪俺家俩小子就赖着你家都不想回家了!”
江大山也觉得今天自己這叫花鸡做得還是非常满意的,他可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做出来的,至于加进去的香料也是和感觉中的一样,完美的搭配在一起。他觉得他现在的味觉和嗅觉都比以前要好的太多了,所以這手艺可不就见长了。
“四叔你可别夸我了,俺觉得你這一夸肯定沒好事来着!”江大山边說边看着自家的四叔,他這四叔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這個时候回家来的。
江新阖在心裡骂了句臭小子,他和张大山从小一起长大的,這彼此之间可是再了解不過的了,所以這会他也不承认,接着直接說道:“俺這次回来确实是有事儿,不過這可是受人之拖找你帮忙来着的。”
江大山瞟了瞟了他四叔一眼就猜到是這样,他想了想除了县长谁還能拜托他四叔的,他四叔好歹现在都是县高官了不是,于是问道:“该不会是那個县长又找俺做药膳吧!”
江新阖嘿嘿了一下說道:“大侄子,你還真是神机妙算呀,這都被你给猜着了,就是县长拜托俺来找你帮忙的,不過不是去他们家做药膳,而是去一個朋友家裡帮忙来着,那個朋友的祖父可是個老革命,当年受伤退下来的,现在到了阴雨天什么的身上总是疼,也不能用太厉害的药,所以让俺问问你看你有什么办法来着。”
江大山一听這個情况和他爷爷有点像,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他们就是個会做药膳的,看病什么的是不行的,于是问道:“這都沒請個老中医看看嗎?调理一下也好不是嗎!”
“谁說沒請那老爷子脾气大得很,就說自己沒事来着,而且他不喜歡吃苦药,所以把人家医生都给赶跑了!”
太爷爷在一旁听着,這时也发话說道:“你就去看看這身上的情况和俺有点像,你奶奶可是研究了俺這都几十年了,你也学得差不多了就去看看吧!要是能帮上忙的话就帮忙做点善事也是好的,再說人家也是個上過战场为国家做贡献的老同志了,能办点是帮点也算那個老同志晚年少受点苦不是!”
江新阖一听有门了又继续說道:“人家說了這老爷子脾气大,怕他把你赶出来叫你带上小囡囡,老人家可是很喜歡小孩子的。”
江大山一听心裡顿时警惕起来,上次去县长家裡自家小闺女就被看上了,這次不会又出什么妖蛾子吧,沒得帮别人的忙,還把自個儿闺女给赔上去的。
江新阖一看自家大侄子這個样子就有些好笑,不要說也知道這是担心自個儿的宝贝闺女要被抢走,他笑着說道:“你家宝贝闺女都跟着你了,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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