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1章 回归
一排排身着迷彩服的战士,立于码头之上。
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都看不见尽头。
一辆游轮上,站着几個肩抗三星的将军。
场面肃杀,安静!
一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眉宇间带着一丝忧愁的男子负手而立与這几位将军面前。
“战王,真的要走么?你不在,我秦汉九域谁来镇守。”
朱雀叹了口气,言语中挂满了不舍。
良久。
夏凡回眸,看了眼身后立于码头上十万铁骨铮铮的战士们,眼眶微红,后回答朱雀:“我离家六年了,如今九域暂时安稳,瓦剌、波斯闻我威名,必不敢来犯。”
言闭。
夏凡慢慢抬头看向了东方,脸上一抹苦笑,眼眸中,却杀气腾腾,六年前的事情,宛若洪水般涌入了他的脑海:
六年前,夏凡姐夫陈慕天被指强暴,那时他孩子才刚懂事。
于是他们一家人,就来跪求夏凡,說让他先代罪,等有朝一日平反,定然风风光光的将夏凡接回来。
那时的夏凡,才刚大学毕业,因为心疼姐姐和外甥,于是相信了他们。
可是入狱后,他才明白過来,自己,是被坑了。
不久后,他就得到消息,自己因强暴罪,不但家族继承者的资格被取消,還被永远逐出夏家。
而姐夫陈慕天,因为沒有夏凡的阻碍,在短時間内,就掌握了夏家大权。
想到這裡,夏凡眼中爆射血光:“呵呵,我的好姐夫,你把我当成垫脚石,以为一脚就能踩死我,但你可曾想到過,我夏凡,如今已成九域战王,我要复仇,天奈我何!”
身后,朱雀等三星上将,也是各個义愤填膺。
“战王,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等這就踏平陈家!”
夏凡微微一笑,带有深意的回答:“那多沒意思,呵呵,我要让他们一步一步的走向恐惧深渊,让他们在愧疚和害怕中死去。”
朱雀叹了口气,战王就是這样,他决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阻拦。
“战王,那我安排汉东总司帮您拿下新城建设项目,听說陈家也在力争,估计对您有利。”
夏凡点点头。
今日的汉东,注定不平凡。
媒体就好像疯了一样的实时报道着一件事情:
“今日,汉东军区上万战士开入郊北监狱,原因尚且不明。”
“据悉:九域野战大将军亲临汉东,好像是去狱中接一個人。”
“最近消息,今日,是当年那個被万众唾弃的强暴犯夏凡出狱之日!”
“难道這只是一個巧合??”
郊北监狱。
‘哐当!’
厚重的狱门被打开。
夏凡走了出来。
虽然他只身一人,但九域十三天龙,却在暗中护卫。
本来以为不会有人来接自己了。
但沒想到,一辆黑色奥迪,径直停在了身旁。
车窗降下,一個熟悉的面庞出现在了眼前。
“小凡,快上车,不然不赶趟了。”
說话的人,是夏凡旧友,罗晓阳,也是姐姐夏熏然的助理。
夏凡苦笑一声,回答:“我可是一個强暴犯,你就不怕我上了你的车,然后顺带把你的人也给上了?”
罗晓阳翻了翻白眼,脸稍微有点红,道:“快别墨迹啦,今天是然姐订婚宴,再晚点就来不及了。”
嗯?
姐姐订婚宴?
夏凡皱了皱眉,打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路上才知道,原来姐姐三年前就已经和陈慕天离婚,說得难听点,是被陈慕天一脚踢出了夏家。
“哎,小凡,有些话我說了你可别太激动。”
罗晓阳一边开车,一边叹着气,观察了一下夏凡的神态,看他比较冷静,才說道:“如今的夏家,已经完全被陈慕天掌控,以前的那些股东和高管们,大多都已经归附了他。”
“少数忠诚于夏家的人,也被逐出去了,這其中好些人生死不明,而活着的人,也都是苟延残喘,一日三餐都成問題。”
“然姐实在過意不去,于是跟陈慕天天天吵架,可是你入狱后,他陈慕天已经是大权在握,根本就不惧然姐。”
“好几次,他都大打出手,然姐实在忍受不了,于是就提出离婚,然后被迫净身出户了。”
轰!!
听见這一切,夏凡浑身青筋暴起,眼眶变得血红无比。
沒有想到,這個陈慕天,居然如此不是人!
“放心,我夏凡的回来,就代表着陈慕天的末日即将到来,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夏凡紧握双拳,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旁,罗晓阳叹了口气,继续劝阻夏凡:“小凡,還是算了吧,如今的陈慕天,可谓是声势滔天,他的产业遍布整個汉东,就连商会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然姐之所以让我快点把你接回去,就是怕陈慕天对你动手。”
闻言,夏凡看了眼后视镜。
远处的监狱门口,已经停了好多辆黑色面包车,偶尔间,能看见车内刀片折射出来的寒光。
呵呵,陈慕天。
看来,你還是害怕我的啊。
我這刚一出狱,就派人来杀我了?
良久,夏凡才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他长呼一口气,缓缓回头看了眼罗晓阳,问:“那她呢?這六年,過得可好。”
“她?”
罗晓阳微微一顿,而后脸色骤然黯淡了下来:“哎,绯月她過的很不好,但一直沒有改嫁,她应该都不知道你今天出狱吧。”
夏凡苦笑一声,低声喃喃:“也是,我现在是一個强暴犯,宁家的人,是不会让绯月再跟我有任何交集的。”
车子,停靠在了一個酒店的门口。
今日,是王沛然与夏熏然的订婚宴。
王家在汉东,有一席之地,但和当年的夏家相比起来,却不值一提。
可如今的夏熏然,已经被陈慕天踢出,并且是净身出户,陈慕天又放出话来,如果有那家公司敢收留夏熏然,那就是跟他陈慕天做对。
而夏熏然家裡又有老人孩子要照料,所以实在沒有办法,只能答应一直追求自己的王沛然。
宴会上,夏熏然和王沛然二人正在四处敬酒。
“二哥,你說說你,为什么非要娶一個糟糠之妻啊,而且陈慕天放出来的话你也不是不知道,你這样做,不就是把我們王家推入火坑了嗎?”
王沛然笑笑,不說话,反而是更加握紧了夏熏然的手。
“哎,既然都已经這样了,那我們就不多說了,熏然啊,我听說你的那個强暴犯弟弟也是今天出狱,你可别把他請過来啊。”
“是啊,我們王家怎么說也是有头有脸的,可不能让這個强暴犯给我們脸上抹黑。”
“切,大家都想多了,陈家今天也会有人過来,就算给那個废物一百個胆子,他也不敢来,哈哈。”
夏熏然脸红无比,汗水不断滴下,若不是因为和王沛然早有约定,她怎会来王家受此奇耻大辱?
王沛然又满脸笑容,阴阳怪气道:“你们可别小看夏凡啊,我可听說今天早上九域的几位大将军都到了郊北监狱,說不定他们就是去接夏凡出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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