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萌兽之后不淡定了 第9节 作者:未知 “哈哈哈……我就是那么高兴。” 因为高兴,路也变短了,她们很快来到村子后面的一处山林,开始寻找各种各样的山菌。 易水凡看见一朵鲜红的菌子,就要伸手。 “姐姐!不要!有毒!”翎儿立马制止。 “有毒啊?這么漂亮的菌子怎么会有毒呢?”易水凡吓得缩回了手。 “這是红毒菇,吃了会中毒的,中了毒就会死的。” “哦!”易水凡心有余悸拍拍小心肝,這可是给帝尊吃的。 于是翎儿指着那些野菌子,耐心细致给易水凡科普,哪些味道鲜美;哪些一般好吃;哪些毒性大;哪些毒性小…… 易水凡一一记住,她可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领。 “松蕈!哇!我看见松蕈了!姐姐快跟上来!”翎儿蹲下来小心翼翼扒开松针叶,就露出一窝矮矮胖胖的菌菇来,黑黄黑黄滴,颜值实在不咋滴。 “松蕈是什么?很稀罕嗎?”易水凡不懂就好奇地问,她也蹲了下来。 “当然稀罕,可稀罕了!” 翎儿小心翼翼开始采摘,“我們今天能看见松蕈,就好像神仙帮到我們呢,你拿回去给帝尊吃了,保管他马上就好了,我們村裡的村长家儿子得了治不好的病,吃了松蕈,现在病都好了。” “真的嗎?”易水凡两眼刷刷刷地放出了无数颗惊喜期待的小星星。 “真的,每次大雨過后,村民们就上山寻找松蕈,可是能找到它们的人不多,好些人都徒劳而归,你看我們今天运气太好了,這一窝有四五颗呢。” 两人把采好的松蕈放进篮子。 “去看看前面還有沒有?”易水凡意犹未尽,這么好的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 “姐姐!我們能找到這些已经够幸运了,我一颗也不要,你全部拿去给帝尊吃吧,我還想帝尊好了之后赶快见到滚滚呢,我好想她。” “那我們再去多找一点。”易水凡嘿嘿坏笑:就是你要,我也不给,心想和一個天真无邪的女孩抢她先发现的好东西,自己也变成坏小孩了。 “沒有了!肯定沒有了!” “翎儿,我們再多找一些,我保证你明天可以见到滚滚。” “真的嗎?可是你怎么保证?” “是我把她藏起来的,我当然能保证。” “真的?”翎儿两眼放光,“那我們就再多找一些。” 之前易水凡把衣裙捞起来用一根衣带扎起在腰间固定好,脱了鞋子用布包好藏进怀裡,她可舍不得把帝尊亲自给她做的鞋子弄脏了。 “姐姐,你脚不疼嗎?我看好几处都流血了。” “不疼,一点儿也不疼。” 翎儿顺便找了些草药嚼烂给她敷上了,她的脚沒有再流血了,而且也不疼了,不過她始终就沒有感觉到脚疼。 這小鬼,那么厉害。 “翎儿!你几岁了?” “16。” “啥啥啥???!!!我看你的身形听你的声音撑死了也就6岁左右。”易水凡无比震惊,她一直以为翎儿是個五六岁的小屁孩儿,而且也一直把她当一個小屁孩儿。 “唉!我从6岁就不长了,你以为這几天我不干活都来陪你了我阿爹不生气么?我阿爹阿妈是想叫我来求求仙尊看看有什么办法让我快快长大。他们他们……是想我赶快嫁人。” “啊???!!!”易水凡再次打量翎儿,有点相信了,仔细回想起来,翎儿就像一本百科全书,她的思想她的认知倒也完全不像個孩童。 “那你有月事嗎?”易水凡小心翼翼问。 “有!”翎儿有点害羞,红着脸回答:“我除了身体和嗓音像個孩童,其他什么都跟大人一样。” “哦!”易水凡若有所思,“等帝尊好了,他肯定有办法让你长大的,那你怎么不多吃点松蕈,或许就长高了呢。” 翎儿长得甜美可人,可惜了身高,如果她和自己一样高,也不失一個美人呢。 “姐姐,那松蕈是稀罕之物,哪裡可以随便吃的,我們就算采到了松蕈,也是要被迫卖给村长的。我来帝尊這裡,来和你玩,倒不是想让帝尊帮我长大,我就根本不想嫁人,我主要是来找滚滚的,我好喜歡她,听大人们說,滚滚的样子他们這一辈子都沒见過呢,我觉得滚滚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還觉得你可爱呢!”易水凡由衷地說道:“村长那么霸道嗎?” “那当然,对了姐姐,你多大了?我样子小,习惯叫比我高的人姐姐或是哥哥,我看你也小得很,指不定還沒我大呢。” “我多大了?這個問題问得好,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多大了?是啊?我多大?” 這個問題把易水凡问懵了。 看自己面貌大概也是十五六岁的样子吧。 “姐姐真笨,连自己多大都不知道。” 两人說笑着越走越远,当一股阴冷的寒气逼来的时候,两人打了個寒噤,抬头望望四周,周围比先前暗黑了不少,一层似有似无很诡异的薄雾飘散着,不对头,太不对头了! “糟了!糟了!我們是不是到了冥界交界处了?可是我們是怎么到這裡的?不应该啊!”翎儿有些着急和害怕。 “什么冥界交界处?”见翎儿這本百科全书都害怕了,那這件事就不简单了。 “我听以前来我們這儿的一对夫妻說過,天地六界其实是平行存在的,他们一再叮嘱我們小心,轻易不要打开妖界、魔界、冥界的大门。” “啊?怎么打开,就算我們想打开,也找不到大门啊!”易水凡很是疑惑。 “不知道,那对夫妻說了,或许我們一個不经意的行为就打开了,不過那对夫妻在山上是布了结界的,我在回想是不是我們刚才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听那对夫妇描述,遇到诡异阴冷的薄雾,這应该是冥界交界处了。” “我們沒碰什么啊?”两人仔细回忆,除了翎儿采了些草药给易水凡敷划伤的脚,其他也沒干什么啊。 “我們不该采菌子嗎?”易水凡问。 “那倒不是,可能也沒碰什么,我們還是赶快回去吧。” “嗯嗯!” 两人转身回走,可是不管怎么走,最终還是会回到她们原来的地方,因为易水寒在一颗赤松上做了记号。 天越来越黑,雾越来越浓,說不出的诡异,像与外界隔离很远,她们来到了一個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空间。 易水凡感觉两只脚像踩在冰块上,她跺了跺脚。 “姐姐你快把鞋子穿上吧。” “不穿,死也不穿。” 翎儿摇摇头,百科全书這回也束手无策了。 “我們会不会死?”易水凡丧气地问,她可不想死,她的师尊還等着她呢,师尊才给她做了一套衣裙,她還要等着师尊再给她做衣服鞋子穿,以后她都决定不买衣服了,也不自己做,做也是做师尊的衣服,她以后的衣服要师尊做的她才穿,最好是师尊用自己的衣服改的。 想到這裡,易水凡有些不甘心,“我們再走,走一处就做一個记号,我就不信了。” 翎儿說:“我們死倒是不会立刻死去,但如果我們进了冥界,恐怕会比死更难受,那夫妻說了,冥王会把我們身上的人气吸光,然后把我們做成冥界活死人,当他们的奴仆。” “哎呀!好恐怖。”易水凡一只手和翎儿紧紧相握,一只手牢牢提住篮子,那裡面可是有稀奇的松蕈呢,翎儿就负责做记号,从她身上的上衣撕下一块再撕成小布條,每走几步就给旁边的树上系上。 “天是不是黑了?我感觉周围好黑啊!我們会不会被抓去冥界啊?”易水凡好着急,她低头看翎儿,只看得见個模糊的轮廓,還好她们的手是牢牢扣住的。 不一会儿她们竟然发现她们周围的树上都是小布條。 “完了,等冥王迷昏我們,我們就要被抓去冥界了,這可怎么办啊?师尊,我好想你啊!”易水凡开始掉眼泪。 “姐姐!别急,总有办法的。”翎儿安慰着易水凡,其实她也是一筹莫展。 突然,远处隐隐约约有红红的火光,火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易水凡吓得蹲下来抱住翎儿,“糟了,冥王来抓我們了,我不去,我不要去啊?对不起,翎儿,是我叫你继续寻找松蕈的,你怪我吧。” 翎儿小手拍着易水凡肩膀,“姐姐别怕,這怎么能怪你,我也是想快点见到滚滚啊,别怕别怕,就算到冥界,也有我陪你啊。” “我不想去啊!我要去找师尊。”易水凡哭得好伤心,“师尊救我!” 感觉到有动响逼近,易水寒吓得哭不出来,她紧紧闭了双眼,唉!我這辈子,上辈子,下辈子,终究与师尊无缘啊! “牛八狗!!!八狗哥!快起来,我們遇到村裡的人了。”翎儿使劲摇着易水凡,“我們有救了!” 牛八狗打着火把,“翎儿,你们怎么在這儿?你们在這儿干什么呢?” 刚還伤心欲绝的易水凡猛地站起来,這個活生生的人声简直堪比天籁之音啊。 牛八狗把火把送前面照着看了一眼,火把把易水凡那张绝美的脸蛋映得更加绝美,虽然脸上還挂着泪珠,但此刻的易水凡的表情是欣喜的,牛八狗从来沒有见過這么貌似天仙的女子,不,比天仙還美的女子。 牛八狗和大黑熊 “你?……你是……是谁?”牛八狗结结巴巴问,不敢再看向易水凡。 “她是仙尊的徒弟,漂亮姐姐。”翎儿抢着回答了,“八狗哥,你怎么在這儿?我們是不是不小心入了冥界了?” 牛八狗顿了顿,“我不知道什么冥界,但我知道這個地方,经常会起雾,我刚才在外面听见你们声音了,就进来寻人。” “什么?你听见我們声音了?!這怎么可能?!”易水凡一脸的不可思议,“刚才那裡明明就是個与世隔绝的地方,我感觉与外面就是两個世界,你怎么可能听得见我們的声音呢?” “听得见的,我耳朵很好,其实也沒隔多选,我带你们出去吧,這白雾是瘴气,呆久了会中毒的,說不定你们已经中毒了。”举着火把转身去前面带路了,始终不敢再看一眼易水凡。 “怪不得我感觉头疼恶心的,翎儿你有沒有這种感觉?” “你一說就有了。” 牛八狗听见,立即解下了腰间的葫芦,揭开葫芦盖儿,回头把葫芦递给易水凡,“你们喝几口吧。” “這是什么?”易水凡问。 “是……是我自己做的解毒酒。” 易水凡翎儿各喝了一口,真是立竿见影,头痛恶心的感觉沒有了。 牛八狗在前面带路,易水凡小声同翎儿:“還好遇到你们村裡的人。” “八狗哥整天都在山裡的。” “他在山裡干什么?” “他住山裡啊!采菌子,采草药,猎兽,還抓鬼。” 似乎听到自己名字,牛八狗转過头来,易水凡好奇看了過去,对他笑了笑,牛八狗一個激灵,迅速转過头去。 這会子比刚才亮堂了许多,易水凡也看清楚了牛八狗的长相:刚毅普通的黑皮肤五官,身形又高又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