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算计落空
老方氏捂着胳膊急了。
“村长,虽然我的四儿子不在了,但他们永远都是我老陌家的子孙。
想要脱离老陌家,沒那么容易!”
不知为何,這死丫头突然就变得像是锦鲤附身一般,不但能找到果腹的野菜和野味,甚至有可能還得到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好东西呢。
光是這两日飘出来的肉香味以及這死丫头有银子去买肉包子吃,就說明這一家扫把星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要是现在脱离老宅的掌控,那以后人家吃香的喝辣的她和老头子就只有干看着的份儿了。
“不同意?你又什么资格說不同意?
你刚刚是怎么对待我弟弟的,以为我們一家人都是瞎的嗎?
别以为我大哥身子還沒好你们就觉得我們一家好欺负。
告诉你们,想要再继续磋磨我們,抢夺我們家的东西,沒门儿!
作为长辈只知道强取豪夺,還踩着我家弟弟的小手来要挟我們,就這样的做法,你们居然也有脸說我們是一家人?
既然你說是我們的长辈,那好啊,那就掏出来十两银子让我去請城裡的大夫给我大哥和弟弟治病。”
一听要银子,老方氏肯定不会干啊。
“小贱人,你大哥和那两個小崽子已经沒救了。
哪怕我們家有家财万贯也填补不了你们家這個无底洞。”
老方氏瞪着一双三角眼,眸子裡满是算计。
“嗤,光想占便宜却一点也不想付出,你们還真是会打算盘。
都滚吧,以后,别再来我家门口转悠。
若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不管他是谁。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你们受不受得住。”
“我打自己的孙子怎么了?
小贱人你........”
“你再骂一句试试!”
陌锦初缓缓扬起了手中的竹棍。
老方氏吓得往后瑟缩了几下。
然后扫了一眼被揍得浑身都起了红痕的儿子和媳妇,心裡更加确信這死丫头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一家加起来也打不過她一個!
這個不争的事实让老方氏大脑一個激灵,爬起身就逃出了這個破败的院子。
“哎吆,我老婆子命苦啊........”
“闭嘴!
再胡乱嚎叫,我割了你的舌头!”
陌锦初丝毫不见退缩,吓得老方氏即将出口的话卡在了喉咙裡,然后捂着嘴巴在心裡咒骂着,双腿却不忘往家裡迅速而去。
還是先回家再說。
這個死丫头她现在是真的有些惹不起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都有些怵现在的陌锦初。
這丫头是個疯的,還是少招惹为妙。
李村长眸光深深地看着一眼毫不胆怯的陌锦初,也转身离开了這裡。
以后還是与這丫头交好为上,万不可交恶。
若是真走到逃荒那一步,路上可少不得像陌锦初這般厉害的人帮衬。
目送村民们离开,陌锦初的眼眸中划過了一抹厉色。
顾锦瑟,想要用老陌家的人来对付自己,你可想清楚了后果?
打定主意,陌锦初收回思绪。
“娘亲,饭菜好了嗎?我們先吃饭。
吃過饭趁着天色還亮堂,让我大哥从今天开始就泡药浴。”
反正现在什么都有了,让大哥早日康复也是一件好事。
杨氏的心裡本来還有些惶惶然,但对上陌锦初沉静的目光,她有些忐忑的心顿时便放了下来。
多年遭受的毒打与磋磨,让她对老宅那边的人有着一种深深的恐惧感和自卑感。
這個毛病,她短時間内是改不掉的。
但只要看见初儿,她的担忧与害怕总能被平复下去。
“哦,好,娘亲现在就去盛饭。”
杨氏抱着小四儿,转身便去了厨房。
陌锦初看了一眼面色不虞的大哥和二哥,脸上挂着笑說道:“大哥二哥,别计较那些人的无理取闹。
以后,我們努力過好自己的日子便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重重点了一下头。
杨氏熬了一大锅的粳米稀饭,又烙了鸡蛋饼子,烫了一碗野菜以及蘑菇。
撒了盐用醋拌了,哪怕沒有舍得淋热油,那也是他们好久都沒吃過的美味了。
等吃過饭,杨氏烧了水,而陌二郎则是帮着在浴桶中兑好了温水,然后按照陌锦初所說的将熬好的药汁倒进了浴桶裡。
药性很是温和。
坐在浴桶中的陌大郎并未感觉道任何的不适,相反只觉得浑身热乎乎的出了不少的汗。
而且,以前抽痛的腿部也沒那么痛了,就是酸软的手臂也有了劲,整個人感觉舒爽了不少。
杨氏边听着耳房裡的动静,便在做好的新衣物上面打上了几個旧补丁。
新衣服穿出去太扎眼,打上几個旧补丁遮一下耳目才好。
免得那些人看着眼热又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至于鞋子,初儿說让大家都穿那就穿,总不能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而太過委屈了自己。
摸着那细密的针脚,杨氏有些爱不释手。
“初儿,這鞋子做得真不错。”
鞋底儿也厚实。
“就是看着不错,我才多买了几双。
那老掌柜人不错,店裡的布匹成衣价格也都不是很贵。”
杨氏忙活着手裡的活计,又抽空看了一眼堆在炕角的布匹,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初儿,時間紧迫,娘亲只能先给你大哥赶制出来一套成衣。
等赶明儿了,娘亲就给你们也做。”
初儿說,大郎是家裡的顶梁柱,崭新的衣物必须先紧着他,她便随了初儿的意。
好在夏衣简单,這会儿在上面补上几個旧补丁就能穿了。
其实陌锦初本想买成衣的。
但娘亲节俭惯了,直接穿成衣会让娘亲沒了用武之地,心中会产生失落感。
只有让家裡每個人都忙起来,這日子才会過得充实有意义。
至于鞋子,那必须是要买的。
再過不久就要去逃荒了。
沒有合脚的鞋子穿,還怎么去逃荒?
药材的疗效很好,半個时辰的药浴,让陌大郎有些蜷缩的双腿都伸直了一些。
那揪心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让他禁不住红了眼眶。
看来妹妹所言非虚,他的腿,真的還有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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