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亲情重如山
小姨笑道:“我還能不知道。每天我都看见你很早起来跑步。跟你相比,你妹妹妞妞简直就是一個懒虫,每天早上吃饭都要喊几遍才起来。”
刚刚過来的妞妞一听,很不乐意地說道:“妈,你又說我的坏话。我睡懒觉還不是为了美容,你以为我愿意睡懒觉啊。”
面对她理直气壮的歪理,两個大人哭笑不得。
孟文天偷偷地朝妞妞竖起了大拇指。
妞妞得意地朝他眨了眨眼,然后跑开了。
有人說小孩最容易糊弄,大人随便画一個饼小孩就信了。
其实,大人也容易糊弄,小孩随便胡說八道一通,他们就不追究了。
因为亲人之间都充满了爱,亲人都愿意用最善良的心去理解亲人,就是打骂责备都是为了对方好,无论亲人做错了什么,他们最容易選擇的就是体谅。
经過妞妞這么一搅和,有关孟文天的收入問題两個长辈也就问不下去了。
小姨想了一下,低声问道:“文天,你跟你爸爸妈妈打過电话嗎?”
见他们不再追问自己收入的事,孟文天松了一口气,连忙回答道:“打過。”
小姨看了堂叔孟青浩一眼,再看着孟文天问道:“你爸到底什么病?身体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得了什么阑尾炎,還开了刀?”
孟文天以为他们不知道,现在看来妈妈也跟小姨她们通了电话,就笑了笑,說道:“這阑尾炎来的时候可不管人的身体好不好,来了就来了。”
小姨犹豫了一下,說道:“我觉得你爸得的不只是阑尾炎……”
孟文天一愣,脱口问道:“你也怀疑我爸不是得阑尾炎這么简单?你知道什么情况嗎?”
小姨对堂叔說道:“小哥,你给他說說吧。”
堂叔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說道:“文天,這事本来我們不想跟你讲,怕你担心你爸而影响你的学习。可看到你還赚了一点钱,我們希望你帮你爸爸妈妈他们一下。”
孟文天心裡一下紧张起来,急切地看着堂叔。
堂叔将還未抽完的烟往地板上一扔,用鞋踩住碾压了几下,說道:“你爸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他是吃得苦的人,再苦再累也不会对别人說什么。不說一個小小的阑尾炎手术,就是更大的手术他也不会安安静静地躺在医院裡。我們都找做過阑尾炎手术的人打听過,阑尾炎這病最痛的时候不是手术之后,而动手术之前,可以痛得人死去活来。你說你爸从過年那天晚上一直躺到现在,连电话都不敢打,每次我們要你妈妈让他說几句话,他要么不說,要么就随意嗯啊几声,這像他嗎?”
孟文天心裡也早就生疑,但他這几天因为事情太多,也就沒有深究。可看堂叔和小姨他们都关心自己的父亲,自己不能因为胡乱猜测而加重他们担心,就說道:“叔叔,小姨,我倒觉得我爸真是得了阑尾炎。毕竟他只是在服装厂打工,沒有多少重活。而且现在又是過年的时候,工厂一般都停工了,更沒有多少事做。……,我猜测很可能是他心情不好,一直压着心事,加上阑尾炎手术,他真的坚持不住了,一躺下就全身泄了劲,连起来的力气都沒有。我相信等他手术的伤口好了,心事過了,他就会真正好起来。”
堂叔跟小姨相互对视了一眼,堂叔說道:“你說的也是一個理。”
小姨则說道:“文天,我們找你說這個事不是想让你分心,而是想……如果你有钱的话,多寄一点给你爸爸妈妈,下学期读书要节约一点用。你打电话给他们的话,劝你爸爸妈妈早点回来,這么大年纪了在外面赚钱不容易。你可不要胡思乱想,如果耽误了学习,影响了高考,我們可饶不了你。你明白我們的意思嗎?”
孟文天连忙点头,說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会认真读书的。”
小姨欲言又止,但過了一会,又问道:“……,你跟那個马丽丽分开后沒不高兴吧?”
孟文天摇了摇头,說道:“沒事,我早就不喜歡她,她也不喜歡我。”
堂叔說道:“我和你伯伯和你两個婶婶以及你小姨和你姨父商量了,我們准备一起凑两万元明天给你爸爸妈妈寄去。哪天你爸妈打电话過来,你就告诉他们,让他们不要着急赚钱,养好病,能买一点营养品就买一点营养品。”
孟文天感动得差点流出眼泪,想到自己又从岳梦洁那裡赚了一点钱,本想阻拦他们给自己父母汇款,他们也不容易,特别是堂伯刚刚收了儿媳妇,一時間哪有余钱?但想到他们的一片热心和亲情,想到自己今后有能力成十倍成百倍地报答他们,就忍住了,而是真诚地感谢道:“谢谢叔叔你们,谢谢小姨和姨父,我会跟他们說的。”
之前对亲戚议论自己被老板包1养引起的不快,在這個时候已经烟消云散了。
堂叔拍了孟文天肩膀一下,說道:“你一個小家伙感谢個屁啊,我們都是一家人知道不?……,這次你志新哥结婚,你不也是帮了大忙嗎?”
小姨也笑道:“你不知道孙家前几天对你堂伯堂婶他们多嚣张,說好了在家办酒,后来非得要去酒店。說好了六千六百元過门彩礼后来突然增加到八千八百,還临时要加接亲的车。当时你堂伯两口子和你志新哥可急坏了。现在呢,孙家老实多了,還主动多买了一台VCD机做嫁妆。……,你看,现在放的录像就是這台VCD放的,是昨天孙小凤的哥哥在酒店喝了酒之后自己跑到商店买来的。如果不是你吓住了那些混混,他们会這么好?”
孟志新的新婚妻子叫孙小风。
孟文天沒想到還有這种轶事,苦笑道:“我可沒有做什么。”
堂叔孟青浩认真地警告道:“文天,你现在是学生,可不能跟那些混混在一起。跟着他们,你也许一时会觉得很威风,但长久下去你会吃大亏的。你爸爸妈妈也会被你气死,知道不?你也是高中生了,应该懂事了,别沒脑子的在外面混。”
孟文天回答道:“叔,我知道。我不是跟他们认识,是他们有一次去欺负我們汽修厂老板,想敲诈我們的钱财。我們几個修理工看不惯,就跟他们约架打了一次,结果我們打赢了,他们還算讲信义,答应不再骚扰我們汽修厂,我們当然也答应不打他们,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孟文天很有撒谎的天赋,根本不存在的事被他說得活灵活现,似乎他和他的同伴真的跟混混们达成了君子协定,今后不存在什么麻烦和风险。
为了表演逼真,他還得意洋洋地說道:“叔,你不知道吧,当时我一個人打翻了他们三個,现在三杆子手下的混混看见我就绕道走。……,這次如果不是有人要搅黄志新哥的婚礼,我才不会出手呢,我可是答应他们了不掺和他们的事的。”
正說着话的时候,孟薇薇从外面冲进来高兴地大喊:“新娘子回来了!新娘子回来了!”
新郎孟志新、新娘孙小风的回家让堂伯家更加热闹了。
孟文天也起身去迎接两人新人送上祝福的话,同时也给其他亲戚、长辈倒水泡茶,收拾餐桌准备开饭。
晚饭是在孟文天家請厨师做的,三套房子裡摆了六桌。
在江德市警察局裡,英姿飒爽的华奕正跟顶头上司曹铭麟据理力争:“……,头,我认为我刚才說的方法很对。‘金蜘蛛’返回我們江德市的可能性最大。”
曹铭麟扫其他目瞪口呆的手下一眼,气呼呼地对华奕责问道:“荒唐!你凭什么這么断定?你以为你是‘金蜘蛛’肚子裡的蛔虫?……,现在上级要求我們全力支援南岭县,要把南岭县的沟沟壑壑翻一個底朝天。警力少了根本保证不了各個乡镇的搜查。万一我們把警力按你的說法放在防备她进江德市的方向上,而她根本不来,怎么办?這個责任谁担?”
华奕說道:“我沒有說把大部分警力往這裡放,我只是觉得沒有必要把警力大部分往外调。……,最好的办法是让一部分警力在南岭县那边大造声势,做出逐村逐镇全面搜查的架势,而我們這裡则悄悄布下伏兵……”
曹铭麟大手一挥,說道:“你电影看多了吧?還大造声势布下伏兵呢。……,不要再争了,执行命令!”說着,他指了一個個挺胸收腹的下级,命令道,“严格按照刚才制订的计划执行,谁敢阳奉阴违,我处分他!”
他严厉的目光扫了一圈,在华奕脸上停留了两秒,這才喝道:“出发!”
华奕郁闷地应了一声,立正敬礼之后跟着同僚后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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