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老总的感激
沉迷爱情的女孩子在考虑這些的时候,她确实不会觉得累、不会觉得苦,她自己反而会觉得這是一种幸福,因而乐此不疲。但孟文天却不愿意、也心痛她這么早就“享受”這种“幸福”,更不想她享受男女才有的“性”福。
他希望她能继续過着目前這种无忧无虑生活,過几年之后她再去享受那种“幸福”吧,反正這种“幸福”迟早会有,何必這么早呢?
他不是清高,可不是想当柳下惠。
对于郭秋兰,他和她在一起玩那种男女游戏,他就沒有一点心理障碍,她那种年纪是该享受男欢女爱的酸甜苦辣了。
但姚小妍還不行,她身体還沒有成熟,心理更沒有定型,他愿意与她暂时维持纯洁的同学关系。
想到這裡,他将铸钢匣子放进自己的口袋,装着不知道她满脸泪痕的样子,牵着她手就往外走,一边說道:“走吧,我們吃饭去。”
姚小妍连忙挣脱他的手,說道:“我這样子怎么出去?你先出去陪他吧,我洗完脸就走。”
孟文天笑道:“好。”接着,有点不近人情地說道,“你可要快点哦,你们女孩子化妆可都是要很长時間的。”
“知道了!”姚小妍不满地白了他一眼,急匆匆地跑进洗手间:她基本恢复了她的天性。
坐在小包厢裡,郭应先给孟文天倒了一杯茶,不解地问道:“小孟,你說他们怎么就這么残忍,竟然敢杀人?”
孟文天不以为然地說道:“一是他们胆大包天,二是因为他们认为這种代价很低。”
郭应先說道:“代价低?”
孟文天說道:“用车祸谋杀他人所付出的代价可是最低的。撞死人很多时候都会被认为是交通事故而已。而交通事故的肇事司机就算责任最大也不過是几年徒刑,只要司机不逃逸、主动承担责任、积极赔偿、只要求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很多时候肇事司机根本不需要坐牢。”
不知是自己因为贺宇飞而命悬一线想发泄一下内心的郁闷,還是想活跃一下包厢裡的气氛,孟文天继续說道:“郭总,你想想。假设今天我和王老板被撞死了,贺宇飞他承担什么责任?他当时下车可是颠倒黑白說我們两人在马路上打闹,是我們的行为干擾了他开车,导致他操作失误的。我相信只要我們真的死了,我們就是有一肚子的冤屈也說不出来,大家都会相信他的话,认为我們至少得负一半的责任,你說呢?”
郭应先开始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一下头,說道:“那也不可能只听他胡說八道吧?”
孟文天问道:“就算他负全部责任,也沒有人相信他是在谋杀吧?所谓的一半责任与全部责任在他那裡都无所谓,因为這只涉及赔偿問題。相对他们与你们公司签订的五千万元合同而言,這点赔偿算什么?赔偿费用基本都是由保险公司承担,他個人能出多少?”
郭应先不知何故,额头上一下渗出一层冷汗,汗珠子亮亮的。
他抓起桌上的热毛巾胡乱擦了一下,语带颤抖地說道:“是啊,如果他撞死了你和王……,撞死了王老师,他几乎啥也沒损失。修车的钱保险公司掏,赔偿你们的钱保险公司拿……,就算他自己掏,也不過是跟我們签合同所赚利润的百分之几。……,真是太可恨了!”
按照惯例,车祸事故死亡的赔偿大约在二十万左右。
接着,郭应先很是好奇地询问了孟文天是怎么判断贺宇飞是精心谋杀而不是操作失误。
对于這個問題,显然姚小妍也想询问,所以两只小耳朵竖得高高的,将孟文天的每一個字都努力听进去。
孟文天则简单說了当时的情景,說了当时在湖间马路上贺宇飞不减速反而加速,在接近他们的那一刻突然转动方向盘让车朝他们撞過来。
因为关木龙已经对警方交待了說贺宇飞为让王茹雪闭嘴而采取谋杀的行动,孟文天知道自己手裡掌握的黑匣子已经失去了最大的证据价值,只需取佐证作用,就从裤袋裡掏出了姚小妍担惊受怕保管的铸钢匣子,說了裡面保存了贺宇飞最后几分钟的驾驶数据和跑车当时的状态数据。
铸钢匣子裡存储的数据能够充分证明贺宇飞是故意制造车祸而不是操作失误。
郭应先和姚小妍两人都是惊讶不已,都沒想到跑车上有這种玩意。
两人先后拿着這個铸钢匣子看了好久,姚小妍更是不断询问孟文天是怎么知道跑车裡有這個东西的,還转而追问他什么时候学会的修车技术,已经怎么就沒人知道他有這個本事。
孟文天自然胡扯一通,很容易的就应付了两個好奇宝宝。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孟文天的修车本事有多高。在郭应先心裡,孟文天的修车本事估计也就是补补轮胎,扭几下扳手。至于知道黑匣子的存在,估计是从他师傅那裡听来的,或者是从網络上看到的,他甚至不相信孟文天能把黑匣子裡的数据读出来。
接着三人又探讨了一下有关如何化解王茹雪内心的惧怕和怨恨,讨论来讨论去,不說郭应先和姚小妍沒有很好的办法,就是孟文天也想不出办法来。
三人最后想出的办法就是多跟王茹雪聊天,劝她到外面走走,最好是去吃吃外面的特色小吃,去商场买东西……。
郭应先還从口袋裡掏出两张银行卡,請他们陪王茹雪到外面去消费,尽可能让她解开心结,随便也为自己买点东西,为家人买点礼物。
开始的时候两人都不要,但郭应先为了表示歉意不断地劝,孟文天和姚小妍只好接受了:看他那急切的神态,他们觉得自己不拿的话实在不给人家老总面子。反正自己是学生,又不是受贿啥的,拿了就拿了,给受惊的自己补偿补偿也好,王茹雪老师应该不会批评他们。
吃完饭后,孟文天跟着郭应先和姚小妍又去王茹雪那裡看了看,胡静告诉他们她睡着,心情也恢复了不少,临睡前她让胡静转告郭应先:沒事了,你去忙你的。
听了胡静的话,郭应先這才放心地离开。
孟文天、胡静和姚小妍三人就在会客室打扑克牌,争上游贴纸條的。
“我說你们還真是无聊啊。两個学生不看书,而一個老总也不做事,坐這裡玩牌。”不知道什么时候,王茹雪出现在他们面前,板着一副脸。
胡静连忙放下手裡的扑克,关切地问道:“好些了沒有?”
王茹雪說道:“我沒有你想的那样娇弱,我說好了就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胡静笑道:“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時間。再說了,郭总安排我今天的工作就是照顾你。……,嗨,茹雪,你就别摆老师的架子了,他们跟着你一样受了惊吓,你就不能让他们放松放松?”
王茹雪却对孟文天和姚小妍說道:“一個大男人有什么惊吓的?明天那些高校大学生就要過来参观,大家探讨技术的时候,如果你们两個一问三不知,丢了我的脸,我会让你们好看的,哼!”
虽然她說的內容和神态都跟以前差不多,但孟文天和姚小妍都感觉不到任何杀气。
两世为人的孟文天早就不再怕她,而姚小妍此时反而笑了,說道:“王老师,你就别哼了,以前我都不知道怎么会那么怕你的,现在我可不怕了,嘻嘻。”
看到王茹雪一眼的郁闷,想发火又发不起来的样子,胡静也乐了,說道:“你看看你们师生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师生了。……,其实這样很好,這才是我最希望的师生关系。……,茹雪,我感觉你這個男学生比你還成熟,一副稳重的样子,太像一個大男人了。如果不是看他的相貌嫩毛毛的,我還真以为他是你的……,呵呵,不說了,不說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胡静的目光在孟文天和王茹雪身上扫来扫去时,姚小妍心裡有点不舒服,她转移话题道:“王老师,郭总刚才给了我們两人每人一张银行卡,說是要我們陪你去逛商店什么的,你看這卡要不要還给他?”
王茹雪瞪了她一眼,說道:“還?你傻啊。人家是道歉的,也是感谢我們的,给他们节省了好几千万,要你還什么還?收下!……,多少?如果少于一万,我跟他沒有完。”
姚小妍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老师,弱弱地說道:“一万?太多了吧?”
南岭县上班的人一年還不一定能赚一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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