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管道修理工
“真的是功法...”
“无所谓。”方缘沒有再纠结這個话题。
“我问你,你们昨日說是追一只四尾玄狐追到了江边,可无尽妖林的最外围为什么会出现這种存在?”
柳如烟想了想,应道:
“它来自于无尽妖林的中域位置,是我們五個人深入其中把它逼出来的。”
這并不算什么秘密,只要方缘随便跟高河他们打听一下,想必就能得到实情。
不料方缘却是嗤笑起来。
“妖林中域就算是结丹修士也不敢轻易踏入,高河他们又不傻,会陪你這個大小姐进去裡面玩命?”
柳如烟解释道:“当时我們在外围做试炼任务,那只玄狐是突然出现在我們面前的,我见它生的可爱想抓来做宠物。
可惜,我第一時間沒有抓到,之后它遁逃到了中域,我便对高河他们四個许以重诺,他们才肯陪我进入其中的。”
這個解释听起来很合理,但骗骗一般人還行,方缘怎么可能会信。
试想一下,堂堂柳家大小姐,会为了一只筑基修为的异灵小狐狸去玩命嗎?
很明显,這中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的隐情。
于是,方缘重新幻化出了一柄利刃朝着柳如烟逼近。
“舍不得說实话可是会死人的哦。”
“方师兄,我說的真是实话的...”
柳如烟這次倒是咬紧了牙关,沒被吓尿。
“既然如此,那就...”
方缘直接咔咔咔地挥舞起来利刃。
须臾。
柳如烟痛哭起来,“方缘,你個王八蛋,你不是人...”
她宁愿死都沒有說出原因,可见那個秘密干系甚大。
“呼...”
方缘吹掉指缝裡残留的一根卷曲的毛发,淡淡道:
“忘了告诉师妹,其实我是一名理发师。”
之后。
方缘便拎着柳如烟,把她丢进了院落西边的杂物间。
“呜呜呜...”已经成为光头神兽的柳如烟哭诉道,“我可以睡草席,但看在你摸了我身体的份上,求你给我一件道袍掩体...”
“丑人多作怪,我還怕染病呢。”
方缘嫌弃地在柳如烟嘴裡擦了擦手指头,然后就這样转身离去。
身后。
再次传来柳如烟尖锐的怒骂声。
方缘给柳如烟剃成光头本就是为了防止她逃离,他又怎会让她有了道袍给她创造逃跑的机会呢。
至于神兽一事,可不是方缘的恶趣味。
他不放心柳如烟是否真的有病,毕竟他的手从昨晚到今日凌晨几乎每個女孩子都摸過。
所以方缘便選擇帮她剃了度,并亲自检查了一遍。
還好,看上去挺新鲜的。
沒有用過的痕迹,也沒有任何的炎症。
方缘刚把柳如烟藏好在西边的储物间后,院中便传来了喊他的声音。
“方师兄...方师兄...”
方缘走出来一看,竟是几個月前刚刚见過的武二。
他不禁笑问:“武师弟怎么气喘吁吁的?来来来,坐下喝口我刚刚泡好的灵茶。”
“您是方师兄?”武二目露错愕。
武二的骨龄不過三十有九,在他的印象裡,方缘一直都是弯腰驼背老态龙钟的模样。
他何曾见過方缘年少时候的俊美风采?
“哈哈...,一百多天前武师弟不是刚在尧城喝過我的喜酒嗎?”
听闻此言,武二顿时确信无疑,眼前這個看上去比他還年轻十多岁的少年正是方缘。
不過他来不及感慨便是急切道:
“方师兄,听說你绑了柳家大小姐柳如烟?”
方缘淡淡一笑,“消息挺灵通的嘛。”
“方师兄不要误会,我不是特意来找事的,我之所以能够收到风声,是因为我近些年一直在帮柳家做事。”
而這种渠道,也是像武二這样的凡人修士,想要赚取灵石修炼的第三种办法。
简单来說,就是给那些灵武世家当门客。
不過這种情况的难度要比炼制灵符和做宗门试炼的要求会更高。
因为师门任务和试炼是强制性的,任何人每年都必须完成宗门贡献最基础的额度考核。
所以這意味着武二在帮柳家做事的同时,還得挤出時間来去完成师门任务和试炼。
“哦?是么。”方缘忍不住看向了武二的眼睛。
武二继续道:“昨晚柳家便得知柳如烟被方师兄抓走了,他们本想直接派人来找方师兄讨要個說法,但最后,却突然沒有继续讨论這個事情了。”
方缘察觉到了一丝阴谋,“什么意思?”
只听武二继续道:“我也很好奇,方师兄可能不了解,但我在柳家做事多年,却很清楚,柳飞扬非常器重柳如烟這個小辈,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称之为溺爱也不为過...”
听到這裡,方缘不禁暗暗皱眉。
事出反常必有妖,像柳飞扬這样道心坚毅能够成为化神的老家伙,怎么可能真关心一個后辈,而且還是個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小辈。
看来找机会得好好拷问一下柳如烟身上隐藏的诸多秘密了。
包括她的臊尿、离奇的功法、为何执着于抓住玄狐以及她和柳飞扬之间是否存在不为人知的关系
此刻,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茶的武二继续道:
“但柳家怎么可能逆着老祖的意思不来营救柳大小姐呢?所以我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劲,便選擇了悄悄探查起来。
我在柳家做事多年,与老管家的儿子经常喝酒,我知道此人是個大嘴巴,经過我的旁敲侧击之后,得到一個秘密,原来這個命令是柳家老祖亲自說的,他說,两日后,他会亲自出关来找方师兄讨要個說法。”
“柳飞扬么...”方缘目光闪烁。
武二神情诚挚道:“对,所以方师兄,我希望您能提前放了柳如烟,這样一来,柳家老祖就算想要对您出手,他也无法在道义上站住脚跟...”
“嗯...”方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师弟既然身在离火城柳家,为何千裡迢迢跑来乾光山告诉我?难道你就不怕得罪柳家么?”
武二抬手抱拳道:“方师兄当年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也承蒙了方师兄太多的照顾,如今方师兄有难,我又怎可袖手旁观?”
“呵呵...师弟有心了。”方缘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师兄這是答应放了柳如烟了?”武二眉宇之间掠過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我本来就跟她无冤无仇,又怎会难为一個小女娃呢?师弟請随我来。”
說着,方缘便是起身朝后院走去。
不多久。
方缘指着那道南边那间半掩着的厢房道:
“柳如烟就在裡面,你带她离开吧。”
“多谢方师兄!”
武二急匆匆地朝前走去,可进入房门却发现此间空无一人。
他霎时感觉到了不对劲。
可刚想扭头回望时,却感觉自己的头颅被某种携带着灵气的利器狠狠敲击了一下。
当场眼冒金星,然后昏死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