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這是用臣换来的江山[重生]_11

作者:未知
沈潘的两個字吐的轻巧,面前的范送却是有些无措。 范送静静望着他,眼裡讳莫不明。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深吸口气,平复了心情。对着他拱了拱手。“心意领了。” 沈潘决定以后再也不轻易和范送說话。 为什么总是就沒有下文了呢?T^T “然后呢?”沈潘忍了忍,還是干巴巴问了句。 “茶就不用喝了。寒门小户,也沒什么好茶。我与沈公子已然和解了,沈公子可以走了。”范送做了個請的姿势。就要让沈潘走。 ………… 愣住了的沈潘觉得不是范送有問題,就是自己有問題。偏他還必须跟范送死磨。 行,我再忍。 沈潘对着范送尴尬笑笑。“然后呢?” “然后?還有什么然后?”范送苦笑一声。“你被赶出去,我也被赶了出去,再无什么前程可言。便是和解,我們也回不去了。我知沈公子出身贵胄,可我也沒脸求您施舍。君子之交淡如水,咱们自此桥归桥路归路。” “嗯。”沈潘這才明白范送的意思。耐人寻味地看了眼范送,幽幽道。“我說過,我断了你的前途,自然也接的上。与你和解是我的诚意,帮你一把自然是应该的。不是你承了我的情,只是我欠了你的债。” 沈潘叹了口气,怪不得他三叔要让他亲自来。文人身上那自命清高的酸腐味還真是让他无奈。 热脸贴人家冷屁股,铺垫了那么久,歉也道了,情也领了,人家還是,毅然决然選擇了骨气。 ……………… 靖国公府的静清院湮沒在漆黑的夜裡,院子裡蛐蛐叫,夏蝉啼也打不破夏日独有的安宁。 在這和谐安宁的夜色裡,冷不丁的一声狗叫显得尤其的突兀和聒噪。 “黑毛,是我。”围墙上的一声呵斥,随之而来的是“嘭”的一声闷响。 那是太久沒翻墙,某人一不小心马失了前蹄。 静清院的一隅突然亮起灯来。 摔得龇牙咧嘴的沈潘脚步一顿,看看了亮灯的那处,一拐弯就奔向那处。 沈潘挑挑眉,走到近处,看有人坐起来,在窗上形成了一個长长的剪影。脚步不自觉顿了顿,想了想,還是敲了门。“娘?” “回来了?”门裡传来一声女声,带着惺忪的睡意,听着慵懒又娇媚。 “嗯。”沈潘不再敲门了,重重点点头,等着他娘再躺下。 果然,屋裡的烛火一晃,那影子又慢慢变低,沒了声响。“歇息去吧。”屋裡张氏打了個哈欠。 “好。”沈潘教她娘放了心。哽了哽喉头,想說什么,却再說不出来。手放在门上一动不动,维持着看门的姿势, 十来年沒看到娘了,還真是有点想的慌。 “還有事?”张氏眼皮一抬,看他儿子人高马大地還杵在她门前。 “沒。我去歇息了。”沈潘叹口气。還是放下了手。反正明日也见到了。 静清院裡只住了他一個人,偌大的院子裡若是娘不来那真的是连個鬼影都沒了。 他爹死那年,他爷爷也走了。 第二年他三叔就让他娘搬进了香挽居孀居了。陪着他祖母一起。 娘都走了,丫鬟小厮就也带去了。顺便把每個月的月例拨到了香挽居。只留下两三個日常打扫的。 不是他娘心狠。他娘每個月都让身边的秀莲给她端来好吃的。 是他三叔心狠。 沈潘可以肯定自己是全盛都最贫穷的富贵少爷,沒有之一。小时候两文钱的麻糖他都沒买過。因为他沒有钱。 這么养着自己,他娘不是沒有反驳過,冬日裡,给自己儿子做的棉袍都被嘱咐要少加一层絮,当娘的怎么不心疼? 每回這时候,他三叔就一個眼神甩在他身上,然后再抿着嘴,幽幽地看着他祖母。他祖母就会转過身来握着他娘的手跟他娘說。“当年沉风都是這么過来的。清儿总不会害了我乖孙。” 沉风是他爹的名字。他娘一听沉风就住了嘴,再不說什么了。心疼自己也只会在心裡心疼。 沈潘不怪他娘,他娘心裡憋着气劲儿呢。盼着他有朝一日出头了,变成像他爹那样的大英雄。 沈潘以前也挺怪他三叔的,尤其他三叔身边那個知武可劲儿打他的时候。 后来他抱着個白骨疯疯癫癫给他布防图的时候就不怪了。 沒他三叔,他就是在靖国公府看人脸色,沒人撑腰,浑浑噩噩长大到时候娶妻生子庸庸碌碌一辈子的可怜虫。沒他三叔,他娘就得一辈子被人戳着脊梁骨,還得为了自己孩子忍气吞声。谁让他娘沒丈夫,他沒爹呢? 幸好有他三叔,他三叔为了选了路,生生为他创造出来无限的可能。 因着這无限的可能,他就暂且忘了自己住破屋,穿薄衣的苦。 漆黑的夜,无尽的思量。 沈潘直到接触自己那硬床板时才长长吁了口气。 他回来了,再一世。 前几日被知武打的伤還在,他下午来回奔波,如今胳膊腿抬头抬不起来。那密密麻麻的酸痛让他不想动。 心裡却是爽快的。那种诡秘的欣喜若狂,那种失而复得的惊喜,那种发现自己可以重来一次澎湃。 沈潘睡在自己已经十几年沒睡過的床板上,抚摸着床沿上那些他陌生却总在下一刻激起熟悉感的刀痕。哼哼一声,轻轻笑了出来。 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方才听了他娘的声音。他下午见到了還能瞪他凶他,骄矜地为他出主意的三叔。便是连着黑毛的叫声都让他高兴。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