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用臣换来的江山[重生]_81 作者:未知 那都是来变相的羞辱他。来砸他场子的。 莫說明琛分三路截杀明玦的人。便是那顺德山庄裡,也布满了探子。 明玦以为自己是那黄雀。殊不知,他只是個上钩的鱼。 “主子让在下给您带句话。他說,您知道将话带给谁。”那人忽然想到了什么。敛了笑意道。 “但說无妨。” “主子說。今日裡他帮着你们是情分。二皇子這几年汲汲营营,腌臜事做了不少,他的根基也比你们想象的要深。若是您愿意借着上官府和李府借力打力,那自然是求之不得,咱们来日方长。若是不愿意,他日上官清颜有机会還了您的救命之恩,咱们還是分道扬镳吧。” “你主子如此說?”沈潘难得挑挑眉。目光深远,压低了声音。 “是如此說。”那人会心一笑。“沈公子觉得如何?” “问我?”沈潘忽而抿了嘴。眼睛微微一眯。脸上让人看不出喜怒来。 与平日裡的厚实不同。這样子的沈潘,准时让人探不到深浅。 “自然是问沈公子的。”那人微微一哼。 “若要问我。”沈潘思忖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自然是愿意和你们同仇敌忾了。” “那就好办。”那人眼睛一亮。 “怎么說?” “实不相瞒。”那人抚掌道。“我家主子說了。若是,沈兄弟同意了。那這事情就好做了一半?” “嗯?”沈潘虎着一张脸,凝神看着他。 “烦請沈兄弟告诉他。今日二皇子三路之中,暗杀被反杀者三十七人,勤伯周家,玉京陈家,還有守着白麓山的赵家,都参与在了其中。剩下的,递刀不出面的不知凡几。”那人哂笑。安然自若。 “好。”沈潘终于启了口。郑重道。 “那。在下就告辞了。”那人面向车内拱拱手。退到车门口,飞身跳下,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這人本事那么大?”孙子锐咋舌。望着在林子裡穿梭的人叹道。 “跑腿的有什么本事大?真正腹中有千甲兵的在后边动嘴。”沈潘嗤笑一声。古怪地望了眼孙子锐。 “哦。”孙子锐怏怏道。撇撇嘴。乖乖地蹲在马车角落裡心有戚戚去了。 “他刚說的什么意思?”孙子锐還是沒忍住。 “沒甚意思。”沈潘叹了口气。喃喃道“先礼后兵。這是学人家,退避三舍呢。” 忽而反应過来。瞪着個大眼睛。“你问這個干嘛?活不该你操心。” “怎么不该我操心?我比凤连還大上一個月。”孙子锐一听就炸毛了。大眼瞪大眼,脸上通红。 “是呀。不小了。翅膀硬了是吧。”沈潘聊聊道。意味深长望着他。 “沒。”孙子锐脸上一僵,讪讪地蹲在马车裡立马怂了。 马车急驶,殊不知,顺德山庄乱成了一锅粥。 定贤轩裡,明玦背手而立。看着不远处通向這儿,被长廊连接的院子,深深叹了口气。 那院子裡的两人都是惊才绝艳之辈,就這样折损了有些太過可惜了。 可他们也太過欺人太甚了。明玦阴鸷的眼神扫過那青翠的竹林。 看似和谐宁静,殊不知,暗藏杀招。 這定贤轩构造颇为奇特。 一轩隔着两個院子。却不知那两個院子最终還是殊途同归,暗暗通向了同一個地方。 他在那亭子裡放了一瓶解药。還设了层层的机关。 他就不信,他们還能逃得過去。 便是逃的出去又如何? 明玦轻笑一声。眼底寒凉。 负他之人,又怎么能好過?不管是谁。 “小安子,给我拿壶酒来。”明玦叹了口气。眼神悠游。 “殿下。酒。”身后的小安子。提着备好的酒。递与明玦。 “死生不能两全。你呀,到了地底下,也走得安生些。”明玦叹口气。眼底浮出一丝惋惜来。 他历来求贤若渴。若不是被逼得急了,又怎么会如此破罐破摔? “殿下在慰藉谁?”小安子垂着头,好奇问。 “本王也不知道。”明玦低着头,微微倾身。将壶裡的酒洒在面前的土裡。 “不管是谁。”明玦轻笑一声,眼神凛冽透着入骨的凉。 “二桃杀三士,殿下现在觉得,這局可起了效果?” 明玦身子一僵。瞬间眼睛似寒刀,向着身后的人扎去。“赵求呢?” “殿下想让他怎么样,难道還要来问范某?”范送含笑,脚步踉跄,却扶也不扶旁边的廊柱。一步一步,织锦衣上淌着血水,滴在平整的青石上。 “他死了?”明玦直起身子来,眯了眼睛。眼角上挑,看了眼范送。面不改色道。 “殿下想让他死,范送只能送他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