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重生之我在幼儿园游龙(感谢Timothion打赏的萌主)
傅婉莹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姑且相信了他一次,但要求是,洗澡不许关门,一旦出了点啥事儿父母俩還能及时补救。
江树低头无奈的看了一眼小树苗,想要成长为盘根大树,還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听着浴室裡传来水流声,江毅民也趁這個时候把儿子的玩具都整理出来,全部贴上折旧之后的价格。
实在是今天被那小子给整怕了,居然怂恿他老婆去網吧捉奸,這是亲儿子能做出来的事儿?
他隐隐有种预感,要是再完成不了江小树交待的任务,以后恐怕還有不少好果子吃。
“老婆,你有沒有觉得咱儿子像是变了一個人?语气,动作,行为习惯以及最重要的知识面,都完全不像他。”江毅民抿抿嘴說道。
“肯定看出来了啊。”傅婉莹点头道:“可問題是,他不是咱儿子又是谁?总不可能是妖怪变的吧?”
“我可沒這样說。”江毅民赶紧摇头否认。
现在讲究科学,什么妖怪、灵魂、穿越、重生等說法,都沒科学依据。
“好了,别想多了,只要他是咱儿子,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改变,难道不是更好么?咱俩以后也能少操点心,如果再像以前那样淘气,沒事闯個祸什么的,有你好受的。”
“嗯……說的也是。”
“你是不知道,今天我听說小树又把杳杳给欺负哭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是其他孩子想欺负杳杳,结果小树站了出来,拿個棍子把他们都赶跑了。”傅婉莹笑着說道。
江毅民眉头一扬,停下手裡的动作:“真的假的?這臭小子還挺有能耐。”
“那可不是?”
年轻的夫妻俩說着话,浴室裡的流水声也缓缓停止。
江树用帕子擦干身体,穿上老妈给他准备好的睡衣,踩着凉拖鞋汲啦汲啦的走到客厅去找吹风机。
“现在睡觉還是要再玩一会儿?”傅婉莹给他吹這头发问道。
“妈,我要单独睡。”江树开口道。
他刚才在洗澡的时候就在思考這個問題,虽說现在5岁的身体還有点弱小,但照顾自己勉强够了。
主要是他這38年来已经习惯了一個人睡觉,现在变成小孩子被爸妈两個人夹在中间,肯定会很难受。
如果半夜被奇怪的声音吵醒,醒来后发现妈妈竟然是妖怪,正在吃爸爸的肠子,那乐子可就大了。
因此,再三考虑下,江树還是决定自己一個人睡。
“咋了,跟我們一起睡觉不好嗎?万一半夜踢被子怎么办?尿床怎么办?睡着睡着滚床底了又怎么办?”傅婉莹接连三问。
“妈,我长大了已经,不会踢被子,不会尿床,更不会滚床底下,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我单独睡一晚上试试。”江树平静的回答。
“可你不是最怕黑了嗎?真敢一個人睡?不怕鬼啊,狼外婆之类的脏东西啊?”
“傻子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我又不是傻子。”江树瘪瘪嘴,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鬼神之說,完全不可信。
“老婆,小树想要一個人睡,就让他睡,5岁了,也不小了已经,咱俩当爸妈的,总不能护他一辈子。”江毅民眨了眨眼睛,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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