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李秋雨感到疑惑(求收藏,求月票)
莫名其妙的完成了任务,他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握在手裡的雪白腿袜,很想吐槽一句:“這特么的也行?”
只要原始对象沒错,就不管過程,只管结果是吧?
他忽然开始替拥有系统時間线的江树感到可怜,提前默哀三分钟,毕竟是当着愤怒的刁蛮大小姐打了她一巴掌,下场想想都很凄惨,怕是有生命危险。
所以說,還是现在好啊,刁蛮大小姐正直幼年形态,有点任性但不多,最重要的是,自己可以随便拿捏,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這就是无伤通关的感觉嗎?
有点爽!
“那我不刁蛮任性,你以后会跟我一起玩嗎?”许新竹继续呆呆的问,她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袜子已经被江树脱了下来。
“看你表现。”江树随口道。
作为一個38岁的老登,他這点儿情商還是有的,不会把话說太满,如果许新竹改過自新,不总是欺负人,偶尔還是可以陪她玩玩的。
就当是哄小孩子了。
“喔。”
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你叫什么名字?”
“江树,江树的江,江树的树。”
许新竹默默把江树這個名字记在心底。
他看着许新竹两只腿的膝盖,可能是有小裙子和袜子的双重保护,并沒有伤得多么严重,只是一点儿轻微擦伤,渗透出了些许血丝。
不過对于细皮嫩肉的小孩子来說,肯定会觉得很痛。
江树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现在還痛不痛?有沒有觉得好一点”
“吹,不痛,不吹,痛。”她认真的說道。
“那就沒辙了。”
江树无奈耸肩,他总不可能一直对着她受伤的膝盖吹气,那不就成舔狗了嘛。
系统時間线的江树都敢狠狠打刁蛮大小姐一巴掌呢,何况他這個38岁的老登。
“现在我不敢清理伤口,要是有医用酒精就好了,虽然很痛,但是只有用酒精消毒過后,才不用担心感染。”
许新竹睁着大眼睛一眼不眨的看着他,发现小树懂得好多,连這种大人才晓得的知识,他都這么清楚,真是好厉害!
不愧是她一眼就相中的白马王子!
几分钟后,一個美少妇急急忙忙的朝长椅這边跑過来,边跑還边喊女儿的名字。
“竹竹,竹竹你在哪裡啊!千万别吓妈妈啊!”
“妈妈,我在這裡!”
许新竹听到呼喊,举起胳膊朝她用力的挥舞。
李秋雨顺着声音看過去,终于发现女儿,慌慌张张的跑過来将她紧紧搂在怀裡。
“乖竹竹,妈妈终于找到你了,差点吓死妈妈。”李秋雨彻底松了一口气,可是仍感觉到心脏在疯狂的跳动。
這是后怕。
她不敢想象,若是因为自己上厕所导致女儿走丢,她会永远都不原谅自己。
“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撇下你独自一人去上厕所,妈妈再也不這样了,原谅妈妈。”李秋雨柔声說着,一脸的歉意。
江树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這事儿确实得怪家长,公园的人流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又不像后世那样遍地都是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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